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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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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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筋筋迷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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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玫瑰】【AU】【杀手XCIA探员】藏匿之所 Hiding place(15)



豹玫瑰(提恰拉X埃弗雷特·罗斯)

killer!T'Challa X Drug addict&CIA agent! Everett Ross

AU(世界顶级杀手VS有很多过去的CIA探员)

警告:

AU,全私设,OOC,药物上瘾(基于疾患的),身份黑化警告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15、

【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

杀手站在大楼顶端。

LV冬季宜人的微风在这种高度开始变得快速而强势,反复地撩起羊绒大衣的下摆。

一支CS/LR4型7.62MM狙击步枪架设在水泥檐上,提恰拉从瞄准镜前抬起脸,从旁边的弹盒里拿起一枚.300诺玛马格南。

他的小个儿情人在远处大楼的落地窗里,宛若一个活动的,比想象中更小的香甜坚果仁。

有趣的是,当他通过瞄准镜窥探时,埃弗雷特·罗斯也正在用望远镜窥视着属于他的对手。

提恰拉的手指有节奏摩挲着扳机圈,这台中国产的狙击步枪曾经在菲律宾马拉维夜战时,于1000米外崩掉了两个武装组织头目的脑瓜。

阿布·杜阿的头颅无疑非常有战略价值,CIA或许会考虑活捉他以弄到更多情报。但对于“黑豹”而言,只有死掉的阿布·杜阿才是一个真正杰出的恐怖组织领头羊。

死人是无害的。

黑豹露出雪白的牙齿,展现一个将要择人而噬的笑容。

上弹声响起,他手里的狙击步枪逐渐调转枪口。

 

罗斯凝视着望远镜中的男人。

这位曾经的宿敌身穿衬衫和西装裤,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底在本土长大的中东裔美国人。

阿布·杜阿瞧上去有些疲惫,他靠在灰色的沙发上用手撑着脑袋,翻阅着手里的东西。他身边有一个身穿长袍的人正在靠近,他跟他说了些什么,阿布·杜阿点了点头,一群人鱼贯而入,很快掩去了他的身影。

身穿棕色格子西装的弗兰克·恩端着一杯咖啡,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着那位兰利来的探员,咀嚼着下属刚带回来的甜甜圈。

他大口地啃咬浸泡了咖啡的甜甜圈,就像在啃咬身穿银灰色西装的探员的皮肉。

“浸泡超过三秒,你会得到世界上最恶心的甜甜圈。”罗斯说道。

弗兰克愣了一下,手里的甜甜圈有一块掉进杯子里,发出声音。

“你怎么知道?你开始看的时候甜甜圈还没买回来。”

“气味,和干吃不同的咀嚼声,两次啃咬之间的时间……”罗斯冷淡地回答道。

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罗斯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眸锁定这位行动副组长的脸,让后者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脖颈。

“我非常讨厌埃弗雷特·罗斯,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可能是最棒的。所以,你如果小看他的话,他拧断你的脖子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弗兰克回忆着上司在电话里的威胁,他仍然不太相信面前个头小小的男人能对训练有素的反恐精英做出拧断脖子这么可怕的事。

“艾瑞克说你可以拧断我的脖子。”弗兰克·恩用手指搅拌了一下咖啡杯里的甜甜圈,露出一个反胃的表情。

“我知道你有跟阿布·杜阿面对面打交道的经验,但是你已经离开一线很久了,罗斯。”

“那又怎么样?”罗斯走到桌前,伸手招来一位组员,把望远镜交给他,然后拿起一个甜甜圈。

“你可能不会赞同,但我觉得让你过来是没必要的事。”弗兰克搓了搓手指,嗅一下咖啡的气味,扯张纸巾擦拭起来。

“我们不需要你就能得到情报。”弗兰克·恩呶了一下嘴,耸起肩,“他是来跟我们交易的,他需要安享晚年。”

“或许。”罗斯点了点头,把甜甜圈扔进盒子里,“从昨天上午开始,我没有吃任何带有糖分的东西,这些甜甜圈闻起来真是该死的诱人。”

“你可以来上一个,反正是公费。”弗兰克不以为意地说道。

“谢了,但是糖分会让人变得迟钝。”罗斯温和地笑起来,伸手拉正了弗兰克歪斜的领带,“容易对恐怖分子做出错误的判断。”

“啥?”弗兰克皱起眉。

“阿布·杜阿不需要什么安享晚年,他想要的是让合纵国关键人物都变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如果可以,他甚至会让自由女神像彻底崩溃——你,幼稚的家伙,你会成为他达到这个目标的砝码。”

“而我!”银发探员掸掸被自己蹭在领带上的白色糖霜,“是不让你们做蠢事的保障。”

弗兰克眨了眨眼:“不觉得过分自信了吗?罗斯探员?”

“不。”罗斯说,“事实上我甚至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胆量质问我,我记得上次你这样做的时候,下场好像挺惨。”

看着弗兰克难看的脸色,银发探员有些快活地笑起来,盖上了爱甜甜圈盒的盖子。

 

……

在埃弗雷特·罗斯到达LV行动总部的那一刻,他收到了阿布·杜阿试图与CAI达成情报交换的信息。

在他看来,这显然是一个典型的谎言。

但他也知道,即便真的是谎言,按照情报局一贯的风格,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试着掏点儿有用的信息,而不是单纯地拒绝与对方的合作。

这也是他被调进特别行动组的真正原因,阿布·杜阿曾经在中东跟他面对面交锋时马失前蹄,被他套出了一些情报,所以现在,局里也同样迫切地需要一个能这样做的人。

弗兰克·恩当然地不喜欢他,并不只是因为被临时取代踢到副队长位置的缘故,这里面还包括了一种年轻人面对老上级的逆反心态。

除了某些极端特别的情况,每一个探员都曾经在农场备受折磨,弗兰克也不例外。在罗斯手里这位眼下风头正健的探员也有一段想要彻底抹除的历史。

如果说其他训练人员对农场土豆们的折磨一般是作用于肉体的,埃弗雷特·罗斯则给予他们的心灵无情的打磨,很多时候这甚至是惨无人道的。

罗斯对弗兰克的“接待”早已有所预料,但弗兰克的记仇还是表现得过于激烈了一些。他试图隐瞒一些已经被掌握的情报资料,直到罗斯可以直接越过他得到这些东西。

因此,罗斯恰到时机地提起了往事。

弗兰克痛苦地回忆起了那段经历,在他某次顶撞罗斯之后,这位教官让他外出与他所喜欢的土豆姑娘搭档对俄罗斯黑帮进行追踪行动。

他们俩分开以后,他在话筒中收到了姑娘被黑帮带走的呼救信号,焦急的弗兰克很快也落入敌手。

随后他在审讯室内醒来,那看起来就像是个废弃工厂。在那里,倒霉的探员受到了无情的拷打,从辣椒水到电棒,甚至还有被接驳到乳头上的裸露电线。

弗兰克撑过了这一切,一直到姑娘被拖到自己面前然后又拖出门外。

他听到一声枪响和姑娘的尖叫。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她要死了,这是因为你!”戴着恐怖猩猩头套的俄罗斯人从门缝里伸出头大笑着说道。

他终于崩溃了,嘶吼着说出了行动目的,承认了真相——

然后那个头套就被拿开了,露出银色的头发和灰蓝色的眼睛。

埃弗雷特·罗斯讥诮地说:“弗兰克,这就是你的忠诚。”

 

这他妈真是个绝世噩梦。

弗兰克哆嗦了一下,凝视着他的“老师”,皮肤上炸出小小的颗粒。

“我没有质问你。”他有些强硬地辩解道,“我的意思是,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可能对阿布·杜阿的了解产生了误差。”

“我可能对自己枕边人的了解有误差,弗兰克。”罗斯停了下来,因为想到提恰拉,他的心里突然充满了暖意。

在他离开家的时候,他帮他把行李箱提到楼下,捧着他的脸吻他,并且小声地询问他何时归来。

他几乎要因此挪不动步了,当然,最后他还是来了LV——倘若会让提恰拉置身于危险之中,他可以暂时地对抗情人有力的臂膀和柔情的挽留。

“但是,”银发探员说道,“我从来不会对敌人有错误的估计。”

罗斯拎起资料,在弗兰克面前晃了晃:“你会有一个证明的机会,弗兰克,我至少还是让你从农场顺利毕业了。所以你应该知道,阿布·杜阿如果打算让我去做这场交易,意味着什么。”

弗兰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输在你手里,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挚友。如果他真的点名你,他想的就一定是复仇,不是什么交易。”

“而我会去。”罗斯敲了敲桌子,“他会给我准备一些适口的餐点,就像那次一样。”

说到这里时,罗斯眼前出现了那个不停滴水,地面上长满青苔的阴湿的洞穴。

他还记得地面那种滑腻的令人恶心的触感,他曾经只穿着一条内裤躺在上面,带着无数鞭痕。

阿布·杜阿跪在地上,他的身体被灯拉出阴影,笼罩在地上的他脸上……

 

电话响了起来,弗兰克接通了手机,录音同时开始进行。

“我是阿布·杜阿,让埃弗雷特·罗斯来主持我们的交易。”

电话挂断,弗兰克看向罗斯,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猜中了!”弗兰克缓缓放下手机。

银发探员低垂着双眼,他灰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装满了复杂的情绪,又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可言。

 

“FUCK?”大楼顶端,杀手疑惑地说道,他耳中的传输器让他听到了那个绝密电话的内容。

“你干嘛骂我?”细细的声音从传输器里传来,米奇坐在巨大的操作屏前往嘴里塞着爆米花,含糊不清地反对着。

“我得现在干掉阿布·杜阿。”提恰拉说道。

“等等等……等一下!”米奇咽下一大口哽住自己的爆米花, 迅速地敲打着键盘,“你如果现在动手有80%以上几率会彻底暴露,而且CIA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想要情报!包括你的甜心探员在内。”

“他想要的是罗斯,”杀手冷酷地说着,“他不会给他们任何情报,他想要为朋友复仇,这是一个简单事实。”

“CIA总是无所不用其极,OK?”米奇说道,“他们不会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结果就放弃当一坨傻逼——抱歉,我这话是指罗斯探员之外的家伙。”

“真是多谢你补充说明。”提恰拉说。

“你这感谢说得好像下一秒要给我开个瓢似的。”米奇敲疯狂地敲击键盘,迅速浏览着资料,“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查到罗斯探员跟阿布·杜阿当年的具体情况,但是我在他的医疗记录上发现了蹊跷……”

“什么蹊跷?”狙击瞄准镜中,阿布·杜阿的头上出现了小小的准星。

“你知道当探员离开CIA出门执行目标之前他们需要做身体检查,避免因为疾病而出现问题……”米奇舔了舔嘴,用力擦拭着粘在嘴角的糖皮,“在罗斯探员的数年前的某次医疗记录里我发现了很多语焉不详的东西,无法确定他那时候生了什么病……”

“然后……”米奇喝了口可乐,继续说道,“在这次记录之前就是他的体检报告……一切健康,两个月之后他回来开始治疗疾病,时间长达……四个月。这期间军队定点扫除了阿布·杜阿的好朋友。”

杀手凝视着似乎近在咫尺的阿布·杜阿,他正在喝着一杯热气腾腾的。

“四个月之后仍然有密集的检测报告出现。黑豹,这证明……”

“证明这两个月的区间,应该就是他在执行潜入中东并且被阿布·杜阿拘禁的那次行动。”提恰拉的眼神变得毫无温度,“他被拷打过,我在他背上看到过鞭痕,远远晚于他小时候的伤痕。”

“就算这样,他活着出来了……我是说,你应该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我不能。”提恰拉说。“我要开枪了。”

“噢!别!”米奇叫喊起来,“你就不能相信他吗?我知道你厉害,大佬,但是你得明白,甜心探员他也很厉害,他可是个男人,不是什么萌哒哒的小白兔之类的,哈?”

“刺猬。”提恰拉歪着头说,风声和他的话语声一起传到黑客耳中。

“啥?你说啥?”米奇摘下耳机看了看,又戴了回去,“我耳机出问题了?”

“他是刺猬。”杀手温柔地说。

“……有什么鸡儿差别?”黑客不解地问,“这不还是萌哒哒的吗?”

“我是说,大佬!让他做他想要做的事,你要是把一个老爷们当宠物——别说他还比你大好几岁——你会失去他的。”

“我会吗?”黑豹露出牙齿反问。

“会的。”黑客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恋爱基本法什么的?哈?没有信任的关系是无法持久的。”

“我们已经同居了,跳过了恋爱。”杀手迅速地思索着,“但是你说得对,米奇,他是个成功的CIA探员。”

“这就对了。”黑客喘了口气,拿起可乐。

“用拟真蜜蜂无人机定位监控房间里的人,我需要你动用足够人数的无人机并瞄准他们的头,如果出现异动同时干掉他们。”

“你知道那要消耗多少钱对不对?”黑客说,“我以为你让我到LV来帮你已经够疯的了。而且你这是换汤不换药,不是吗?”

“我相信他,但不相信恐怖分子。”黑豹说道,“所以他们必须死得很透,我才能安心。”

 

埃弗雷特·罗斯张开嘴,接受一个恐怖分子用强光手电照射的检查。

他眯起眼睛,有些无法承受那种强烈的光线。

被推搡着带进房间,银发探员眼前仍然有一些变化的光斑,他轻轻地摇晃着脑袋,让自己能够迅速地恢复过来。

“你好,埃弗雷特·罗斯。或者应该叫你毕肖普先生?”

熟悉的阴冷声音响起,罗斯眯起眼,沙发上的身影在他眼前逐渐清晰。

阿布·杜阿端坐在沙发上,微笑地端着茶杯朝他示意。

 

窗外,一头红外线侦测仿生无人机像一只真正的蜜蜂那样,嘤嘤地靠近了遮蔽着百叶窗的窗口,在缝隙中露出头来,调整着身体上的拟色稀土变色片,它融入环境,无声地爬上了墙壁,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涂满箭毒蛙毒素的携带毒针已经被准备好,瞄准了屋里的恐怖分子。

由此同时,扮演成进出大楼的普通人的CIA探员们解决掉了楼顶的恐怖分子,替换上两名中东裔人士,迅速开始用步话机与恐怖分子进行欺骗性回应。

重型特种攻击工具从隔壁大楼的顶端被绳索滑轮吊装过来,探员们在楼顶上进行了装备。

“噢!他们果然有计划。”米奇的声音出现了,在瞄准镜中,黑豹看到了那群探员。

“有人从隔壁大楼过来,是海豹突击队。”

“看来你不用担心他了。”米奇发送了一条消息给黑豹,提恰拉在手部接收装置上看到了CIA的行动信息。

“如果老大知道我动用了卫星信息拦截系统……”米奇吹了个口哨,“我必须把你供出来。”

提恰拉反转手腕,行动信息被翻页到最底下,在那里他看到了银发探员的签名。

“他至少是个持戒人。”米奇说,“看过《魔戒》吗?他看起来倒是可爱那一挂的,但掌握着比你想象的要更强大的力量。”

 

……

拥有强大力量的银发探员站在客厅中央的中东风格地毯上,红色的带有地方风情的花纹让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洞窟里。

面前的男人在那时还留着遮蔽口唇的大胡须。

“毕肖普先生,我想那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人蹲在他身前说着,他伸出手,躺在地上的罗斯费力地眨着眼,看见他抓住自己的头发。

他被猛然地提起来,男人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而温柔地诉说着,他残忍的行为和他温和的语音形成尖锐的对比。

“我可不是我那个善良的朋友,对你们这些美国人心怀期待。你并不是什么记者,对吗?”

阿布·杜阿轻轻地说着,悄然伸出另一只手,握住罗斯的肩膀,从他被鞭子扯烂的衣物中伸进去,拇指抠进他锁骨上的一道伤口。

罗斯嘶叫起来,当阿布·杜阿停下来,他有气无力地看着这个可怕的极端组织头目,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欺骗你们。没有……”

罗斯说。

在他的心脏和头上,一些金属圆片紧贴在上面,联通到一个机器上,它哒哒地摇晃着,书写着。

一个恐怖分子对阿布·杜阿摇了摇头,手指着罗斯说了一些话。

“测谎仪说你没有说谎,”阿布·杜阿笑了起来,就像他真的相信了并且冰释前嫌一样,“但我不会相信的。”

他伸出手,接过了一只银色的金属注射器,罗斯睁开眼,看着那只注射器。

“这种东西在我的国家已经被淘汰很多年了。”他有些艰难地笑起来,啐出一口血水。

“还能用,毕肖普先生,它还能用。”阿布·杜阿用给孩子讲童话故事的语气说道。“请你将就一下”

……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名。”罗斯浅浅地笑着回答阿布·杜阿,“那就用真名称呼我。”

“好吧!罗斯探员。”阿布·杜阿张开双手,“你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银发探员说道。

恐怖组织头目欠了欠身,他坐直了一些,与罗斯对视着。

“我想知道,你用了多少时间才摆脱毒瘾。”

“十五天戒断,大概也就这样。”罗斯摊开手,坦然地回答他。

“太厉害了!”阿布·杜阿鼓起掌来,“这让我对跟你们的交易充满信心,这个国家拥有和你一样的很多人,这让我对我们的事业产生了质疑……”

“但是?”罗斯打断他,银发探员绽开一个笑容,“有人增强了你对真主的信心。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阿布·杜阿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罗斯眯起眼,小声地用商讨地语气说道:“你知道,因为在中东时你对我做过的事,以及你朋友后来的遭遇,我的身份一直是被隐瞒的。”

“……所以”阿布·杜阿的笑容逐渐消失。

“你很想杀死我,但是死的却是我的老师杰克。”罗斯发出啧啧的声音,“我受了重伤,退出了一线——这是你知道的一切。”

银发探员摇了摇头:“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当我复盘这次行动时,我发现我的行动调配全程没有任何纰漏,我应该不会错误估计敌人的火力。然后我发现了火力调配的痕迹,那种大火力完全是针对我来的,确定我本人会参与最后行动之后才出现的。”

“有人出卖了我,阿布·杜阿先生,在你的授意之下。”

“不是我,是真主。”阿布·杜阿说道,“为了真主他们可以做任何事情。”

“不管怎么样,就像你做的那样,我蛰伏在了暗处……然后我把这个人揪出来,你可以猜猜我用了多少种你用过的和没有用过的手段来说服他……”

罗斯朝阿布·杜阿走去,隔着茶几站在他面前,两个恐怖分子端着机枪瞄准了他,阿布·杜阿抬起手,阻止他们的动作。

“说下去。”他的表情变得极度阴沉。

“这些年里你被追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一个基地逃到另一个基地,CAI跟着你的屁股追着……而你认为我们的目标只不过是你吗?”

罗斯真诚地笑着,就像当初在山洞里那样。

“阿布·杜阿先生,我没有骗你,我只是一个倒了大霉的记者,如果你放了我,我会头也不回地回美国,再也不到这儿来了。我保证——”

即便被海洛因攻陷,他仍然能无比真诚地颤抖着抱住他的袍子说出这样的话语。

阿布·杜阿森冷地看着埃弗雷特·罗斯。

他曾经,相信过这个美国人,虽然只有那么一点。

恐怖组织头目伸出手,一只金色的手枪被放在他掌心里。

“我……”阿布·杜阿说,“我亲自,给你做过炖羊肉。”

“而你……”他举起枪,瞄准罗斯的头,“你给我做了一块牛排……有河豚毒素的牛排。”

“很抱歉没有在那次杀死你。”银发探员说道。

“但是,能让你的痛苦延续至今,我并不后悔。”

 

阿布·杜阿霍然站起,他朝探员走过去,步步逼近。

罗斯一步步朝后退去,举起双手。

黑豹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只要察觉阿布·杜阿肩头的肌肉动作要举枪,他就会朝他的脑袋射出子弹。

他走到圆形地毯边缘,微微看了一眼头顶。

阿布·杜阿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地毯中间,迷惑地朝上看去。

阿布·杜阿察觉到了什么,他低下头绝望而恶毒地看向罗斯。

“砰——”黑豹说。

扳机被摁下,子弹脱膛而出,旋转着剖开空气。

但银发探员的更快,他上前一步,在烟雾里拽住阿布·杜阿的手,把他拽了个踉跄,快速地用反关节技破坏了他的肘关节,夺走他手里的金色沙漠之鹰。

阿布·杜阿嚎叫着看着自己反向折叠的手臂,就在那个瞬间,一声巨响,头顶的天花板和吊灯一起轰然落下,一块巨大的水泥把他砸在地上。

一枚.300狙击弹射入墙壁,激起一蓬被遮蔽的细小烟尘。

一群海豹突击队员落下来,在他们落地之前,罗斯已经精准地射击了客厅中剩下的三个恐怖分子,而突击队员们迅速散开,把从其他房间冲过来恐怖分子射倒在地。

几个蜜蜂无人机在扰攘中悄然从窗口爬了出去,嘤嘤飞远,只留下一个呆在房屋的角落里。

黑白的监控录像在黑客面前的屏幕上被播放出来……

“COOL,定点精准爆破,这反关节技快比上你了……那三枪他根本看不清楚,全是灰尘,但是每个都打中了额头,一枪毙命!”

米奇惊叫:“你俩是史密斯夫妇吗?”

“滚!”黑豹站直了身体,眺望着远处情人所在的大厦说道。

“那再了个见的,大佬!我去从你账户提款啦!”米奇关闭了通讯信道。

 

“你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人,玫瑰。”杀手摇了摇头,开始拆卸狙击枪。

很快,一个背着大提琴匣子,英俊高大的黑人从一座大厦门口走出来,他似乎经历了什么令人开心的事,脸上一直带着无法停止的笑意。

当他从楼下花园走过时,为了躲避一个滑滑板的孩子,他的肩头被一株巨柱仙人掌的棘刺挂了一下。

他没有在意地继续朝前走去,似乎正急于离开此地。

 

——————

注,弗兰克那段悲惨故事是一段CIA的电影剧情,太惨了就被我拿来参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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