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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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可逃】【唐明(百合)/明唐(基)】《两小无嫌猜》短篇完结

快出喵太炮太啊!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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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案: @王武莫虫之 都是阿莫嚎叫要猫太炮太的错哼哼!!!!_(:зゝ∠)_

虽然有类似强迫的情节

但是看起来软的唐烟其实是有自己的执著的人“相信世界上善更多”,而明显的他对陆飞鹊是有依恋的,只是技术宅比较呆罢了,需要慢慢开窍。

不喜此类情节请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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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嫌猜

 

唐若花X陆不开

 

陆飞鹊X唐烟

 

陆飞鹊跟唐烟说,你是阿娘养来传宗接代的,往后阿娘给你说个亲事,女方长得一脸大麻子,下巴上有长毛大痦子,你也得一样娶。所谓父母命不敢辞,给阿娘生十几二十个孙子,才能算完。

四岁的唐烟顿时哭起来,朝陆飞鹊甩孔雀翎,一把一把的甩,陆飞鹊被扎得跟个豪猪一样,伸手擦擦鼻子,金色的眼里面都是笑,要满出来。

陆飞鹊大唐烟一岁,一岁之差,就把唐门弟子从小欺负到大。

其实不管帮会还是家里,唐若花都是当家做主的那一个,陆飞鹊的阿娘陆不开说过,若花负责正经事,我便负责睡觉吃饭玩乐打扮漂亮令人妒忌,为夫妻者,为伴侣者,当之如是。

唐若花性子刚强果断,与陆不开比,相对寡言少语,然而唐烟唤唐若花一声阿娘,却是十分好撩拨,一句话就让他要生要死,鼻涕眼泪糊满脸。

陆飞鹊觉着,这辈子自个儿都是要欺负唐烟的。

因为唐烟只能让他欺负。

若是有别的人让唐烟哭花了脸,他就要夺了那人的刃,细细地从头皮切开,灌水银进去活剥下一张皮来。

 

陆飞鹊十三岁便成名于江湖,因为狠。

他在山上听见有人呼救,发现是抢劫杀人之后还打算强暴女子的山贼。

然后他就红了,红得令人畏惧。

陆不开曾说,你阿娘我想当年诓尽天下人,长安排行第三的帮会帮主带着一帮子人南下杭州挑战杭州第二大帮的帮主,就为了博你阿娘一笑,我可比妲己,但不如你,你就是个纣王,阿娘不过骗骗人,你是片片人,你以为是鱼呀!

巴蜀有人擅治鱼,新鲜河鱼捞起来刮去鳞片,用利刀片成薄片下各种作料齐煮,鲜香美味,令人食指大动,名曰片片鱼。

而唐烟差不多一年多没有吃片片鱼。

他眼看着陆飞鹊把山贼捆在树上片肉,一刀一片,薄而透明,吐出三天前的早上喝的绿豆稀饭。

即便如此唐烟仍然无法跟陆飞鹊绝交。

唐若花是唐烟得阿娘,陆不开是他的姨。同理,陆飞鹊叫陆不开娘亲,叫唐若花也是姨姨。两个女人成了婚,各养一个男孩儿,他们到底是一家人,是兄弟。

唐烟曾经无比惆怅地说,人不能选父母,也不能选兄弟。

他是个唐门弟子,但从不杀生,小时候捉个兔子唐若花说剥了皮做红烧兔子肉吃,他都能啊啊地哭起来。

不是矫情,唐烟性子就软,他爹娘都是好人家的人儿,只是雨天行车翻到了山崖下。

听到婴孩哭声的唐若花在泥水里把他捞出来,他就笑起来,笑得雨过天晴。

没心没肺的孩子。

阿娘唐若花这样说唐烟。

也好,许是这样,就得一世安泰。

 

唐烟的心很纯,他看见路边有乞讨的人,便去施舍银钱。陆飞鹊捉着他的膀子隐身在一旁看,等到夕阳西下,那乞儿忽然从空空裤管里伸出一条腿,收拾起破碗一溜烟的跑了,比兔子还快。

你真好骗!陆飞鹊用手指戳唐烟眉心,戳出一坨红。

唐烟捂着脑门说,好疼呀,阿哥你坏。我给的是乞儿,可他是不是乞儿又什么关系呢?或许也能帮他一把,不过行善而已,我的心意到了便是了。

所以陆飞鹊一贯以为,迟早有一天唐烟是要出家的。

这人世间总有那么多黑暗欺瞒,唐烟或许最后只能在寺院求得安生。

因此他早早在周遭大大小小的寺庙打过招呼,要收香油钱可以不管,但谁敢给唐烟剃度,就是得罪了他陆飞鹊。

谁也不喜欢得罪陆飞鹊。

得罪他的人会被他拿竹竿子穿起来竖在扬州河畔喂大河龟。

唐烟心善,而陆飞鹊心毒。

陆不开是从贼窝子把陆飞鹊带回来的。

他爹娘都是走西域的商人,在死亡之海遇到了盗寇。

他们杀了他爹娘,把吃奶的陆飞鹊留下来,扔进关野狼的笼子。

盗寇以为陆飞鹊必然会被饥渴的狼群当做肉食,但是里面一只生仔的雌狼收养了他。

陆飞鹊吃着狼奶长到两岁大,陆不开带他回长安时,他不会说话,目露凶光,狺狺有声,只食生肉。

即便是陆不开,陆飞鹊也会咬她,最初的时候,陆不开也只能穿着厚衣去抱他起来。

唐若花抱着一岁的唐烟,他长得肥肥白白香喷喷,好一块肉食。

唐若花把他放在几案旁边,一转头,陆飞鹊已经啃住了唐烟的脸。

陆飞鹊被逼着吃熟食,已然饥渴难耐,飞快地四肢着地地爬过去,按住小人儿,一口咬上。

 

唐烟成年之后,是个温文尔雅的唐门,他有一双晴空一般温柔的双眼,舍得拔掉孔雀翎的尖,给小女孩儿们扎个毽子踢。

只是他脸上有一道微妙的凹痕。

那是陆飞鹊留下的。

他咬他,咬得出血,留下印记。

唐若花和陆不开都扯不开陆飞鹊,那是一头小小的兽,是沙海里的狼,不是人。

唐烟大哭起来,泪水流到陆飞鹊嘴里,和血水不一样的味道。

陆飞鹊松开了口,他怔忡起来,舌头舔了舔嘴旁的血与泪。

他想不起来的东西,一直刻在魂魄里。

是母亲被贼人劈死刹那仍保护着他,滴落在他口中的泪的味道。

陆飞鹊知道唐烟是个矫情的人儿。

矫情到似乎不明白世间的黑暗是无法驱散。

这些年来他无数次给唐烟看过爱恨贪嗔痴的案例,然而他每一次除了流下悲伤的泪水,却更加坚定地相信善与光明。

再如何惨烈的,也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余下的仍然是好的呀。

阿哥,我虽然被人瞒骗,可是你不会骗我,对不对。

唐烟对他笑着,脸上的疤痕已经看不大出来,但是一笑,就有一道凹,如被刀削过,又弥合。

 

陆飞鹊放不下唐烟。

无数次唐烟令他火大,他就隐身跑掉,然后再隐身跑回来。

唐烟说阿哥你又戏弄我,忽然便隐身,欺负我们唐门隐身之后不能乱跑么?

陆飞鹊便咬牙切齿,是是是,我欺负你,我真想欺负你,欺负死你算了,好过你被人欺负。

后来陆飞鹊当真欺负了唐烟。

那年唐烟十六岁,正是翩翩佳公子。

唐门有专精暗杀之人,但唐烟不是,他喜欢各种机巧,从唐若花那继承来的技艺,被他用来改造农具。

阿哥,在犁铧头包上一层铁,调整角度,一头牛能耕两三倍的地,我唐门若是用上这个,省事何止一点儿?

陆飞鹊其实不懂,什么耕地什么犁铧。

他只知道我的双刀闪亮最闪亮,削人头刷刷如割草。

 

小时候唐烟跟在陆飞鹊身后一步一跌,他刚会走,还不稳。

阿哥~~阿哥~~~

这样叫他,摔倒了就大哭,哭到他回头看他。

阿哥呀~~阿哥~~~

后来阿娘们请了师父教他们学识,陆飞鹊学得比唐烟快多了,他就一脸憧憬地对他说,阿哥真聪明。

阿哥啊~~~

 

陆飞鹊到底欺负了他。

他忍不住。

唐门的杀手是不好娶妻的,但是别的人却容易,蜀中唐门也擅长别的,况且是唐烟这样致力于搞发明创造的人?他弄出来的改进机关翼就十分好卖,连长安城里的豪门都有收藏,飞得更高更远,谁不想要?

不说远了,唐门的师姐妹都是喜欢唐烟的,唐烟回门派回来,随身的机关猪里什么机关都没有,全是情信。

善良温柔俊美,又是蜀中那种听自己娘子话的耙耳朵,要是有这样的夫君,真是此生别无所求了。

陆不开跟唐烟拍胸脯,喜欢哪个闺女,姨姨去给你求娶,你姨姨出马,没有搞不定的父母。

陆不开话说了半截,一旁的唐若花就扣了茶碗,冷冷地看过来。

陆不开便黏过去搂她的脖颈,缠缠绵绵地说,哎呀小花别生气,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好久不用,技痒难耐了嘛!

唐烟只是笑,微微红了脸。

还没呢!要是有了,一定请姨姨帮忙。

 

陆飞鹊在一旁看着,也是冷冷地,和唐若花有八分相似。

唐烟被他压在身子下面时在哭,他哭着伸手去碰陆飞鹊的脸。

阿哥……阿哥为什么……你为什么……啊啊……

陆飞鹊捉着唐烟的手,吻在他掌心里。

世人都会骗你,我不会。

阿哥你说谎,小时候你就骗我,说阿娘养我是为了传宗接代……啊……别……好疼……你出去……

唐烟哭唧唧地喘息,陆飞鹊低头去含他的唇,少年的唇是红的,胭脂花瓣一样。

唐烟身上香喷喷的,是记忆中的味道,微微的甜,他片人的时候,心是不会颤的,但是亲着唐烟的嘴,他的心就乱蹦乱窜起来,像发了猫儿疯一样。

阿弟,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你……你出去呀……呜呜呜……你在里面……怪怪的……

他朝前送了一点,唐烟又哭起来。

你做什么,你不出去,你又骗我……

 

他到底是出去了。

唐烟身子软软的,青青紫紫的痕,有捏的有啃的有吮出来的,下面弄得一塌糊涂。

陆飞鹊把唐烟擦干净,上了药,然后到正堂去跪着,背后捆着荆条。

唐若花看都不看他,自己出了门。

陆不开说这次我也救不了你,我的儿,娘亲教你爱恨分明,可你怎么能强迫阿烟呢?

我管不住我。

他说。

阿娘,就像小时候。

我只想茹毛饮血。

我不想阿弟做我的娘子。

也不是不想。

只是他于我而言比娘子更紧要。

阿娘,这世上,我只想要他,打我的骨头里便想。

有他就够,要是他喜欢,我可以放下屠刀。

 

陆飞鹊喜欢杀人。

陆不开从小就发现他性子无情嗜血,所以教他,如何能够名正言顺地杀人。

这样的世道和江湖里,以杀止杀是被允许的。

但是他知道唐烟一直不喜欢。

他可以对唐烟的看法嗤之以鼻,却不可能不在乎唐烟本人。

他若是恨我,让他杀了我,我不会还手。

可让我眼看着他与别人在一起,到不如杀了我。

 

陆不开静静地听着。

她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在长安的帮会里追着唐若花跑着。

唐若花说她娇气,父母疼爱便以为自己是个公主。

然而她丢了阿娘上次回长安给自己带的发花,唐若花就给了她一个镶金的沉木发饰。

很漂亮,光可鉴人,应该用了许多年。

元一爹爹看到了,就大惊小怪起来。

这个可是若花的宝贝儿,敏哥说是她阿娘留下的东西,居然送给你?

 

陆飞鹊跪着说,阿娘,我小时候咬过阿弟,兴许是那时候,已经注定了今日。

随你吧!陆不开说。

阿烟要是要你死,你就死远一点,别让我看见。

陆不开耳尖微动,伸出脚,踩在陆飞鹊背后的荆条上。

刺戳进肉里,血留下来,瞬间便湿了整个背。

姨你做什么——

唐烟从虚空里现出身影来,披着袍子,眼睛红红的。

唷,小兔儿来了?

陆不开捏捏他的脸。

姨你怎么能这样处罚阿哥,阿哥他……他……我……我不怪他……

我处罚他?他是觉得对不起你,自己处罚自己。

陆不开斜眼,看见陆飞鹊抬起脸,生得妖孽的脸上,金色的双眸闪着明媚的光。

阿弟,你不怪我?

阿哥,这,兄弟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呢?

 

陆不开大笑。

烟儿啊,若花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傻蛋?这般没心没肺,飞鹊,你要费心了。

费心一辈子又如何?阿娘,我乐意。

陆飞鹊说。

唐烟已经跑过去,撅着屁股,像个鸭子。

他慌忙给陆飞鹊解身上的荆条,一边解一边心疼得掉眼泪。

阿哥,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我是很疼,可是阿哥从小做什么都是为我好,你说,我愿意听着啊!有事你说,你干嘛不说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你到是说呀!啊呀,你先从地上起来……呜呜呜……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陆不开笑着走出去,忽然停下,凝视梅下的草丛。

若花你在那吧!

她看到草丛有些微微的歪斜。

唐若花从那慢慢地露出蓝色的身影。

陆不开走过去,头靠在她肩上。

我想起以前了。

嗯?

唐若花哼了一声。

当年我骗尽天下人,你总是跟在后面给我擦屁股。

小花,你可怨过我?

唐若花轻轻摇头。

我乐意。

她说。

 

陆不开笑起来,正是秋高气爽,云也淡,天也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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