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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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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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拉郎】【白夜/周关】【靳语堂X曾荪亚】风雪燕 13


战争终究开始了


(拉郎配啦别介意,没有按照京华烟云的设定走,大概是因为更喜欢那种少年稚气的曾荪亚吧!喈喈喈。总之是私设吼。)

 赠文@白鲸与海404 太太咳,LOF指路 @傲寒404 ,小P老师和王泷正老师真好吃(不)


都是白鲸太太的MV杰作的错!!别找我(抱头乱窜)她还拽着我开脑洞开了一夜天亮都睡不着呜呜呜。

MV:http://weibo.com/1897206315/FooQ86b1l?type=comment
就当做是周关的前世镜吧,捂脸……最后会跟周关接上的,叽叽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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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洋行里,伙计走到埋头在账册里的曾荪亚面前说,曾先生,前边儿有您的电话。

曾荪亚起了身,眼睛还留在账册上,急匆匆在草纸上写了两笔,起身跑过去。

能打电话来的只有靳语堂和小白,接了电话,曾荪亚就左右一看,没有人,脸上才现出笑来。

想我嘛?

曾三少这样问着,电话线那头的,自然就是靳语堂了。

因是社团里的产业,自来有些不清不楚的紧要东西,电话线是接进了铺子里的,方便随时知会,倒是方便了二人偶尔一次的直接联络。自然,因为是公器,通常也就说些要紧的事儿,诸如此类——

这个月的薪俸,倒是提了提,不知上峰是不是觉得有些气氛紧张,此时倒是想起讨好一下当兵的。说到底,上了战场,还得靠大家给他们挡枪子不是?

与见面时不同,电话里的靳语堂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子俏皮劲儿,仿佛凭空成了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

又非议上峰啦?你这样的,按照上海人说话,就是“摒不牢”,嘴上就不带个把,你就什么都说,给人听去了还了得?

手指在电话线上缠缠绕绕,曾荪亚自然知道男人有的话也是只跟自己讲的,心里边一阵甜,却马上醒觉。

你还没说呢!打电话来是因为想我吗?

那头就叹起来气。

呀!你还叹气!曾三少道,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样的,什么花儿到了手,就都是路边不值一提的野草堆了。

这么讲,你是花儿喽?

靳语堂,别打岔。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是想?

男人终于说,自然是想,怎么会不想呢?小玩意儿,你是怎么想的,会觉得我不想你呢?不过是从苏州到了上海,你怎么就开始编排起我来?你等着,等我来了上海,你就死定了。

你要来呀?

曾荪亚笑起来,傻痴痴。

你不想我来呀?

靳语堂学着曾荪亚说话的腔调问。

怎么会怎么会?曾荪亚一迭声地说着,一个倒茶水的年轻女佣走过去,朝他看一眼。曾荪亚直起腰,收起笑。

严肃点儿,说到这儿,他的脸又被笑意化开了,什么时候来?

约么就是这两天了,帮副师长带些东西过来。

能留几天呢?

不过是帮人递东西,也就能留个一夜吧!不过这次东西多,约么自己开车过来。

那……曾荪亚停了下来。

一阵儿靳语堂也没听到他的声音,于是问:怎么?

我等你呀……

电话那头,曾荪亚细声细气地说道,电话线在手指上缠了好几圈。

嗯,等我!

男的声音与沙沙的电流声混淆在一起,传进耳朵里。

好好等着,等我来收拾你。

曾荪亚膝盖一软,连忙撑住电话旁的柜子。女佣拿着鸡毛掸子过来站在他面前问,曾先生,你是不是病了,脸这么红?

没有,没有……

挂掉电话的嘟嘟声响起,曾荪亚摸索把听筒挂回去,朝女佣敷衍地笑一笑,连忙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这一天接下来的账就算得格外辛苦,时间在不断的分神中过去。天擦擦黑了,曾荪亚才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起身提着公文包离开了洋行。

 

洋行后门,青色的水泥台阶在路灯的黄光下看起来是雪白的颜色。曾荪亚踩下三级台阶,已经暖起来的风贴着他的脖颈掠过去,就像有谁温柔地抚弄着那儿的肌肤,他缩了缩头,又伸直了脖子。

风里面带着花和草以及夜的芬芳,还有一种日间阳光在地面上弄出来的爽朗的味道,令人无法拒绝这种让人心情松弛的抚慰。

然而,打扰的人已经来到了。

 

我就奇了怪了,你一个人跑到上海滩,这是要做什么?

一道清亮浮夸的声音响起。

周熙脚用了一下力,从他靠着的洋行外墙上弹起来,转一下身子,刚好拦住了走过来的曾荪亚。

穿着剪裁贴身的方格驼色薄西装,上衣口袋里紫色的绸手巾露出一点折叠整齐的头,打一条闪闪发亮的同色领带,周熙转着手指上的青金石镶的大金戒,饶有兴味地看着曾荪亚。

周公子?

曾荪亚将公文包抱在胸前,警惕地盯住。

你又想做什么?

安心吧!我能对你怎么样?周熙手摇一摇,桃花眼朝旁边飞一飞,要是担心,你就左右看看,我带人了吗?

左右的确无人,在于周熙而言是罕见的情形,曾荪亚一言不发,只是提防。

我就是来问问你,你们家不是回北平了么?你回上海做甚?周熙叼起一根烟卷,点燃了,吸一口,嫌弃吐出来的烟雾阻挡视线,伸出手去拂散。

曾荪亚躲一躲,周熙的手停在半空,他笑起来。

看来,你真是讨厌我了。周熙道,别怕,我只是散散烟。

别人怕你,你不是最高兴?周公子,这不像你。曾荪亚冷冷地说着,路灯下,他微垂的眼眸藏在睫毛下,却能看出被照成微微的琥珀金色。

人会变的。周熙笑一笑,今时不如往日,南京势重,共产党也扯起了队伍,我爹的分量轻了许多了。

拧一下头,周熙抬起烟盒,却又放回兜里。

差点忘了,你从来不吸烟的。栀子花俱乐部里,连一些大小姐,小小姐都忍不住一试,唯独你是个例外。

周熙吸一口烟,看看旁边的围墙和围墙头上伸出来的各种树木的芳枝。

你回上海,为什么?他终究没有忘记自己的疑惑。

 

周熙以为曾荪亚回上海一定是有什么缘故的,枕着新弄进门的花魁柔软的腿,他甚至想过曾荪亚是不是回来报复自己的。

因为靳语堂,曾荪亚进了青帮,他已经做好了曾家上门告自己一状的准备,谁知道雷霆雨露什么都没有,悄没声息。

他心里总有什么没过去的感觉,那是一种似忽然开始,又未曾结束的怅然,有些意犹未尽,却也不明白到底是想要怎样的一个结果。

尤其是曾荪亚不过是跑到青帮开的洋行里当起了会计先生,真是令人费解。周熙费了一番功夫,才知道曾荪亚在北平据说被赶出了家门。

这就让人十分惊诧了,曾荪亚固然是曾家出了名没什么才能的老小,但在栀子花俱乐部里,大家都知道他是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的。

便是去喝个花酒这种事他也不怎么去做,更别提胡搞乱搞,大家都觉得,充其量曾荪亚也不过去惹一惹女学生,谈谈“纯洁的爱情”罢了。

真正玩得开的人并不去招惹曾荪亚,主要并不是因为惹不起护犊子的曾家,而是他这种性子,本来就没什么意思,带在身边徒煞风景而已。

于是,曾荪亚到底干了什么,要搞得破门而出呢?周熙心中其实是有些数的,他一贯也是个浑不吝的,并不觉得自己会特别在乎什么事,或什么人,只要自己好自己开心算数。

然而,他就是想问一问曾荪亚,听他说一说。

 

说了你就满意了吗?曾荪亚抬起脸来,他眼下生着两条卧蚕,脸上还有婴儿肥,看着膨膨软软,嘴是很小的,颜色有些浅,也很软,形状比较像是女孩子。

 

周熙想起自己朝那张嘴里塞过一粒葡萄,葡萄是青色的,上面有白色的雾,很大的一粒。

不过是那串葡萄不好吃,太酸,就让他也尝一尝,谁知道差点噎着他。

这不是个性子很强的同龄人,却已经是第二次站在他面前针锋相对了。没有白丽那种不得已的委婉,他就是……不服他周熙而已。

他是有点喜欢这种挑衅的,就像觉得那两条卧蚕的影形状好看。

 

或者吧!周熙把烟头丢在地上,踩一踩。

曾荪亚蹲下来,打开公文包找了张带着算式的草纸,把烟头捏起来包在里面,揉成一团丢给周熙。

跟家里闹翻了,我师父让我过来投靠他。曾荪亚有些无奈,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你师父收你看的是那位老爷子的面子,听说老爷子让你住他家去,你却要自己住,租房的钱还是你师父帮你预支的工作报酬。

周熙抱着手,摇摇头。

我不懂,你应该跟我一样,吃家里的用家里的,从小锦衣玉食习惯了,离了家过得清苦一定不自在。怎么忽然有便宜不占?有点王八蛋吧!

我既然离开家里了,就想着自食其力。曾家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至于师父和老爷子,钱和人情,哪一个难还,你周公子比我更清楚吧!曾荪亚没好气地说着。

很晚了,让一让,我想回去了。

周熙看着曾荪亚,呶着嘴微微点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路来。

 

你闻到风里的花香了吗?曾荪亚路过周熙时,听见他这么说。

丁香花开了,上海的整个夜里都是这种味道。不管是交际花,还是女学生,这种时候都喜欢跟情人漫步在带着丁香花味道的路上,说着一些有的没的毫无意义的话语。

周熙的目光似一种尖锐的试探,曾荪亚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靳语堂是吧!周熙低下头,又点了根烟,你跟他睡了吧!

 

关你什么事?曾荪亚停下脚步。

不关我事,周熙说,多少有些感觉吧!不是喜欢,又何必为他来求我?你们曾家和当兵的,还搞不到一块儿去,尤其他驻防在苏州。你跟家里闹翻也是因为他,嗯?

周熙靠在墙上,抽一口烟,看着天。

这条路不好走。他说,你是认真的,我看得出来,我从来不认真,所以知道认真是什么样子,就是跟我不一样的样子。

这个世上,真的有好走的路吗?曾荪亚没有回头,他走开了。

周熙低下头看看手里的纸团,又看了看曾荪亚远去的背影。

 

真硬气,他笑起来。

这世上的确没有好走的路。

 

只是曾荪亚也没有想到,靳语堂却到底选择了那样的一条路。

一直到了最后的最后,他仍然想问,语堂,你这样选,当真是觉得这样就是最好的了吗?

只是那时候的靳语堂,已经不会再给他任何的回答。

那个男人,那个曾经在上海滩的雨雪靡靡的夜晚里惊艳了目光的男人,那个曾经无数次拒绝又将他抱紧,允诺过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一切的男人。

他已经躺在了混杂了鲜血与硝烟的黄土之下,在群山环绕的青翠里,永远地长眠了。

 

而他将永远记得那个在沪上夜晚的相见,第二天就要离开上海的靳语堂摩挲着他的脸,保证着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他们如何投入地做着爱,如何急迫地想要见到彼此,如何肌肤熨帖地拥抱,一切都无法改变沉重地压迫在心头和脑海的“战争”二字。

如果打起来,一定要活着回来。曾荪亚抱着男人紧热的腰,床并不是十分的大,他的腿缠着他的,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每一分温度。

你放心!这死多对不住你呀?

靳语堂搂着他的肩。

他低下来的目光柔情似月光下的水面,让他感觉自己被重重地宠爱着,就像咪咪小的时候,即便它跑上柜子摔坏了前朝宫里流出来的红珊瑚,母亲也只是笑着说,哎唷!瞧瞧这个小玩意儿,这是稀罕上这个破东西啦!

我没有野心的,语堂。

他拉起那只大大的手,抚摸着上面坚硬的老茧,把脸沉进去。

我只是想,呆在这个手心里,呆在你的手心里。

 

如果可以选择。

或许曾荪亚想停留的只是这个位置而已。

而不是靳语堂真正的心的深处。

在那里,一切都在因为情深意切,而变得日益决绝冷酷。

那是一条只有靳语堂一个人的,艰难的路。

 


最近LOF太河蟹了里面各种DANG啊GUO啊的我不敢放这里

这里看吧: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64672059226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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