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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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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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丐苍/咩策】【人生可逃】民国篇·《旧事》10




 原案/漫画:@王武莫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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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敏真狠人

太坏了


顾明雪X柳元一

严小峰X李敏


10

 

柳元一前一夜里就没有睡。

督军二夫人从乡下上来,柳督军瞧着年华老去的婆娘牙疼,又不能不管不顾,就派了儿子去陪几个小妈搓麻。

二夫人替柳元一亲妈管家几十年,心神俱衰老得像个摆得皱了的年橘,手上戴着厚得吓人的八宝掐丝珐琅金手圈,坐一起搓麻的是柳家十五到十七排行的姨娘。

一个江宁女子大学毕业的良家女,一个日本留学归国的文艺名媛,一个李敏送过来招喜的雏儿新妇,却是堂子里打小调教出来的红粉,加上柳元一在打得累了的时候坐替换,女人们年岁从做外婆到做孙女的年岁乱七八糟地,到也是满满当当的一桌。

听了一夜女人们讲自己亲爹的是非,天光一现,柳元一就告了退。

出了公馆门,唐白猿在罗马柱的影子里说,姓吴的还在闸北公会里开大会,柳元一扯了嘴角,邪气盈盈地挥一挥手,一群穿黑衣的人就游了出去,陆陆续续上了门外头的一串车,山呼海啸地跟着柳元一的座驾一路杀出去。

 

按照道上的讲法,这就叫做“闯空门”。

柳元一进屋时候,姓吴的女人早就被控制住了,旁边坐了个穿条纹短衫的佣人,吓得脸都发青。

捉个老婆子做什么,放了放了。

看着佣人打着偏蹿出去,柳元一在桌子旁边坐下来,倒杯凉茶来喝,端着茶杯子四处打量一下,笑起来。

倒是很有书香气。

飞扬跋扈的少年人这么说着,对面被押着坐在大床边上的女人。

她穿着粉色绸睡衣,头发烫的波浪卷,眼神朦胧地看着,巴掌大的一张脸,十分秀丽。

突然也笑了起来。

他一贯装得倒是似模似样的。她用手卷一下头发。到底怎么惹的你们?

不晓得。

柳元一当然不会讲给她听,吴先生这几日撺掇工人罢工,冲击警察局的“好事”。

只是会死人的。

他摇摇头,一脸可惜。

 

原来是这样。

女人倒是松了口气,手指去转着胳膊上的金臂钏,房间里就叮叮当当响起来。突然就抬起眼睛来,眼带凶光地道,快些杀了他!杀透一点,绝不能要他活过来。

他本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对女人尤其薄情,但女人已经讲起古,拦不住

——这个姓吴的,不是好东西。侬本是良家学生,被他作模作样的先生样子骗了,可笑可笑,年纪能做我的爸爸!我当他是老师,他当我是什么呢?

你知道吗?我看你也年轻得很,眼睛生得飞花一样,这些男女之事应当是知道的。

这条老狗,诱骗我不成——当然是不成的,我小他那么多哩,疯子才要跟他在一起!于是就哄骗我父亲,我家里做一点点小生意,后来我爹欠了钱,能怎么办呢?就将我卖了给他,这才知道,他老家早有三房了,明媒正娶都不敢,只能在这里当个外室。

女人笑得甜起来。

杀了罢!我也一道杀了,这日子有什么指望?

柳元一却没下手。

得来容易的,我就没趣儿了。他去她面前,捋那个金臂钏下来。

在这里呆着,有电话打来就嚎几声,装得像一些。

 

一忽儿在了茶楼里,小贩子阿顾站在房间门口,心里的顾明雪支棱着耳朵听着里面的事,脑子里却是沉沉地一坠。

在上海滩,党的布局他多少晓得一些,姓吴的是其中一子。

这次罢工,从根源上说是工人跟工厂和管理方面闹福利,跟他们其实是没有关系的,但是工会领着工人闹起来,本质上就是在搅动地头蛇的盘子。

趁机在中间搞风搞雨很合情理,给秃子头上倒虱子,也是不好抓的。总体而言,蒋委员长和无产阶级方面不对付,就让他跟青帮之间弄点误会出来。

摸鱼水要浑。

但是,这么精准地请了姓吴的来,这水真的是浑的么?

顾明雪脊背一凉,额头角上见了汗。

 

姓吴的面前放着漆黑铮亮的一个电话。

他头上的汗比门口的顾明雪只多不少。

用尽手段弄来的小娇娘,在电话那头哭喊得鸡叫一样,还夹杂汉子淫邪的动静。说不心疼是假,但更害怕是真。

他既然是来搅浑水的,当然不会坦坦荡荡地来,这个外室安放的地方谁都不晓得,甚至为了手上的事情,他已经一个月没在白天过去了。

谁查出来的,怎么干的,这些都不用问。

吴先生慢慢把电话放下,咯地一声。

他对面坐着的李敏还笑着,温厚礼貌地,他哪里还能不知道呢?有事体,找李先生。这句滩头上的俗话,他终于见识到了。

想好了没?柳元一转着胳膊,知道怎么做了吗?

 

元一,怎么说话的?

李敏倒是教训起来,拿筷子夹个灌汤包放在吴先生面前的醋碟子里。

这个东西,北面来的人不太会吃的,看着又嫩又香,就一口下去,难免要烫着舌头。

李敏拿起帕子擦手,又沾沾嘴。

什么时候该吃,什么时候能吃,怎么吃,要是不会看,还是回去吃自己习惯的东西好。你说是不是?

吴先生抬起眼睛看一看。

李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想我怎么办?

罢工是个好法子,不过现在大家的需求已经反映上去了,家里婆娘要买菜吃饭,当家的拿不回薪水,小娃娃饿得直着脖子哭,这样就不是正当诉求,是在捣乱,你说是不是?

我晓得了。姓吴的终于这样说,柳元一哼地笑一声,半躺在沙发上嘲弄地勾了嘴。

但是李先生,工人要过日子,我也要的。

是极,是极,吴先生做得到位,我也会到位,你以后的事,包在我身上。

李敏瞟一眼柳元一,他嗯一声,勉强点个头。

待会儿再给你配几个人,你看好伐?李敏客客气气地。

好不好的,姓吴的没得选择,也只能应允。

 

姓吴的出了门,脸色难看到了家。柳元一打个响指,两个穿灰袍的从包间角落走出来跟了上去,很是热情地讲,吴先生!这边请!小心脚下台阶。

顾明雪低着头在门口,跟姓吴的打了个照面。

事情要坏了,但是他也不能做什么,连消息也递不出去,李敏太难对付,这样乱哄哄的架势他也能揪出关键。吴先生这样煽动工人罢工的不是一两个人,钉子拔起来得太准,李敏只怕早就知道是谁在支使姓吴的。

怕啦?姓吴的走了,他身边那个穿袍的手下笑嘻嘻地说,不怕,习惯了就好。

阿顾抬起头来,憨憨地擦擦头上的汗,感激一笑。

 

柳元一躺在沙发上,提了半笼汤包来吃,他搓了一晚上的麻将,这时候狼吞虎咽的,却把舌头烫着了,嘶嘶地接着吃。

李敏拿着帕子过来递给他擦嘴,柳元一接了随便糊弄。

皮相生得太好,少年英俊,面目惫懒也教人喜欢,嘴唇红彤彤,一颗好吃痣在嘴边钉着,像个熟芝麻点。

李敏在他身边坐下去。

你来得晚了点。

我去带人。

柳元一侧头看看,却是吃完了,冲李敏张嘴就打了个嗝。

肉香缠绵。

 

李敏垂了眼眸下去。

柳元一哧地笑出声音,手提起来摸摸脸。

我是无盐女,还是生了疤瘌,叫阿敏这样不待见,哎!这叫什么事体?

李敏突然用手掐了那张嘴,他惯炼的就是掌力,铜铁一样的手指,抵抗不得。

柳元一闭了眼。

李敏咬上去,柳元一喘起来。

有朝一日,你总是要作死自己的。

话从牙缝里说出来,在舌头里搅合着,被咽下去,就这么领受了。

一把甩开来,李敏掏了块新的帕子,沾沾唇。

 

说我?

柳元一冷冷看着李敏。

那女人你放了,是么?

话语是淡淡的,森冷入骨。

说过多少次了,给别人留情,迟早死在上头,还要拖累别人。

柳元一弯折了腰身笑着,笑得声音都发不出来,虾米一样。

你放心,拖累不了你,顶多拖累门外头那个哑子。

吴先生交给你了,别说这个也下不了手,那还要你何用?

这个倒是没问题的。

柳元一直起腰,软软地在沙发上摊着。

要是有一天我死求了,你都不见得来拜我。

他这样说着。

怪没趣巴拉的,我也懒得吊着你,大家都找了别人,心里公平。

你真这么想?倒是好。

李敏说。

柳元一陡然跳起来,按了男人肩膀就亲,李敏挥手一巴掌把他扇开。

都什么时候了,你知道,我们是不成的。

李敏说。

柳元一刷地站起来,许久才转身,眼神极毒地看一看李敏,一声不吭地踹开房门走出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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