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全职脑洞填坑见连接附LO
密码:naodongda
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小卷必须娶回家

©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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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76R)短篇完结


一个圣诞小故事,一小片肉


OOC属于我

一切属于暴雪爸爸

———————————



安吉拉·齐格勒站在槲寄生旁。

她金色的头发盘起来,那些头头是道的编发仿佛一支婉转的歌。

已经步入中年的女人保持妖娆的姿态,露出光洁脊背的礼服裙沉重地垂落在镶钻高跟鞋上。

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死神的兜帽扫着槲寄生翠色的叶面,惨白的面具被抬起来一些,露出泛着微青的下巴和一些胡茬。

黑色的烟雾从边缘泄露出来,又翻卷回到那副躯体。

背后带着熟悉数字的士兵站在他的对面,戴着令人看不清目光的战术眼镜,他的头发是象征衰老的银色,但他的身姿仍然挺拔魁梧。

医学博士凝视着接吻的二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就像很多年前的耶诞节前那样,在苏黎世的总部里,她把槲寄生做成花环挂在OW地位最高的人门前,而金发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给冰冷的空气一个深深的吻。

那时候的杰克·莫里森会给虚无的情人一个圣诞吻,即便他知道对方就住在这栋建筑物中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里。

 

偶尔安吉拉·齐格勒会疑惑于那种相见而无言的爱意,不明白对OW而言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隔阂。

不过,那只是过去。

而非现在。

 

生命的延续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活着或许还能够有遇到好事的可能性。

比如现在。

她站在那里,没有什么犹豫,只是安静地看着,想要选择一个去打扰的时机。

 

而加布里尔·莱耶斯知道,或许这正是一个适合告别的节点。

当神之子的诞生日到来时,他来到这小小的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看着愚蠢的挂上闪烁彩灯的圣诞树,等待那个士兵的归来。

他坐在那里,看着一头不请自来的猫在凝了一层露水的窗外游荡,于是化为黑烟过去打开窗户把它放进来。

他在碗橱里找到了猫罐头,打开喂那饥渴的长着鱼骨刺纹路的猫咪。

在猫呜呜的咀嚼声里,他似乎听见了杰克·莫里森的存在。

天色逐渐暗淡,他伸出手指去调戏那只吃饱的猫,它依偎着被他点燃的壁炉橙黄的火光,愉快地打着呼噜在他的手指上蹭下巴,就像它一点也不介意他手指的冰冷那样。

死神开始发出笑声,它刺破空气,穿过门板,和烧裂的木柴声一起进入站在门口的士兵的耳朵眼儿里。

他抱着一堆圣诞食材,另一只手里握着枪,在听见笑声后他把枪插回腰间,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他打开门,走进去,关上门,把东西放在料理台上。

猫在地上翻滚,露出肚子,伸出爪子跟黑影戏耍。

圣诞树下有黑色的小盒子,就像每一年的这一天,总有几个那样的盒子堆在那里,扎着黑色的蝴蝶结,就像是个坏家伙送来的恶作剧那样。

士兵把鸡提起来,刷上作料塞进烤箱,定下时间和温度。

 

然后,他提着酒瓶走过去。

两瓶酒,一瓶递给跟猫玩耍的死神,一瓶留给自己。

猫被逗弄得獠牙和爪子都伸了出来,它很生气,于是跑到了另外一边,躲开“人”的打扰,开始打着呼噜舔自己被弄乱的姜色的短毛。

“杰克,如果你要问的还是那个问题,里面没有你的礼物。”

死神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回到沙发上。

士兵在他身边坐下来。

“我想换一个问题,加比。”

他这样说。

“为什么来?”
“送礼物?”死神这样回答,他的眼睛隐藏在面具之下,在壁炉的光里并不能看得十分清楚。

“是个很好的理由。”

士兵一口喝干了一整瓶酒。

“从中国超市回来,有些渴。”

“你应该提前购物,这种时候只有中国人还开着店。”死神的语气中仍然带着那种熟悉的,轻微的命令感,就像他们刚认识时一样。

“我总是忘记这些事。”士兵辩解道。

“说到中国,美这些年怎么样?”死神错开话题。

“她挺好。”士兵想起那个时候,他尚且要叫这人长官的时候,露出一点笑意。

“杰西呢?”

“挺自在的,如果你真的在意,可以自己去看看他。”

“追踪一个独行侠就够了。”

死神这样说道。

“浪迹天涯更适合他,从一开始就是。”

“有时候人们很难判断,有归属与放浪不羁之间,哪一个会更好。我唯一知道的是,至少需要两个都经历,而且只有杰西·麦克雷本人才能做出评价。”

 

“遇到杰西的话,我会揍他一顿再问他的。”

死神灌了一口酒。

他掏出一个灰色的袜子。

“什么意思?”老兵看着他,他并没有戴战术眼镜,事实上他也没有穿上士兵的戎装,而是像很多年前那样,穿着洗得发白的,印着白头鹰的牛仔机车外套,在这些岁月里,它很好地保存下来,只是图案已经斑驳不堪。

“给我个礼物,士兵。”

死神摇晃他灰色的,绣着字母的袜子。

“不要煤渣儿,杰克。”

 

 

士兵宽阔的肩头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把空酒瓶放在茶几上,发出笃的一声。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抠门儿吗?”

“你这里除了煤渣和树枝还有什么适合做礼物?猫罐头?还是你的步枪?”

“或者,”

士兵反驳道,“或者,我怎么样?”

 

死神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回答道:“不得不说,比煤渣儿好多了。”

士兵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去摘死神的面具,他的手来到跟前时,恶棍朝后退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躲开。

动作继续下去,他看见对方泛青的脸色和熟悉的面目,他的发色仍黑,但触碰到的皮肤则有些冷意。

“加比,”士兵问他,“你到底是死是活。”

“介于其中,又或者根本不在这个范围里。”

死神朝他伸出手,他捻着他丰满的耳垂,男人的体温从手指尖传来,是熟悉的温度。

 

一开始是耳垂,然后是面庞、下颌、脖颈、喉结……

冰冷的手指抚摸着,碰触着,小心翼翼,温柔得让他听见心碎的声音。

“我们怎么会这样?”

杰克·莫里森终究没有让这句话脱口而出,他知道没有答案,一切就是这样。

他慢慢地靠过去,死神的手指停在他的心脏上,肋骨之间,他跳动的泵血的器官距离那只随时可以包裹上利爪的手指只有肌肉和皮肤的距离而已。

他凑过去吻死神的嘴唇,他冒着黑雾的冰冷的嘴唇,带着熟悉的气味,让一切都变得苍凉莫名。

除了温度之外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那么简单轻易地沉迷在吻里,炽热的舌与冰冷的唇缠绕在一起,甜蜜又苦涩,就像要戳穿心脏的带着玫瑰芬芳的尖刺。

吻引发旖旎的鼻音,沉重的呼吸像是敲打在胸膛上的重锤。

他的手指剥离着黑色的长袍,揭开轻便却坚固的护甲,潜进去,挖掘那冷漠却让他燃烧起来的肉体。

“你还是那样。”

士兵听见死神的叹息声。

还是那样,是容易激动,容易沉迷,还是容易爱,并永远爱?

他这样想着,吻着他已经冰冷却强健的肌肉,肌肤的触感仍然细腻,除了温度,他所拥抱的躯体也还是一如既往。

“你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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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遮挡着眼睛。

“谢谢你的礼物,士兵。”

 

他靠过去,轻轻地吻他冰冷的额头,他的手没有遮住的部分。

“这是我的荣幸,长官。”

 

穿戴整齐的二人吃了烤好的鸡,安吉拉显然是从一个不小的圣诞晚宴上跑出来的,她来到这里,正好看见二人在接吻。

结束之后,死神路过安吉拉·齐格勒。

“你很美,”

他这样说道。

“圣诞快乐,天使。”

 

鬼魅没有打开门,他飘了出去,化身成一阵黑雾。

博士站在那里,手捂着红唇。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圣诞节前夜看见这个男人了,只是每年仍然能够收到他送来的礼物。

士兵来到她面前轻轻拥住她的双肩。

外面传来一阵圣诞乐声,时间已过十二点。

“圣诞节到了,可以拆礼物了。”

他对她说,而她正在擦拭眼角。

“他送了什么?”

她这样说着,朝圣诞树下的黑色小盒子走过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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