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全职脑洞填坑见连接附LO
密码:naodongda
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小卷必须娶回家

©佛心蛊
Powered by LOFTER

【剑网三BG】(佛毒/佛花/佛秀)胭脂雪 END



原画:@王武莫虫之

摸鱼啃大师喂CP(喂)

————————————————————

佛毒/佛花/佛秀

 ————————————————————


胭脂雪


 

傅粉从来不傅粉。

她天生不是个美丽的女娃娃,虽然进了七秀,穿了一身粉嘟嘟的衣裙,那张有几分狠气的小脸总是虎得硬硬地,小裙子也遮不住腿上受了伤裹的层层纱布。

因为性子暴,一点就着,又嫌七秀太宁静温和,从养锦鲤的西子湖畔出来的傅粉,小小年纪就去了杭州,又到了兵荒马乱的太原,也就有了太原城三虎。

三虎并非山上的大虫,而是三个女子。

紫湮,墨洇,加上傅粉,凶名在外,可比大虫。

 

紫湮和墨洇喜欢和傅粉打堆儿,一个照面就黏得扯不开。

这一个五毒一个万花,都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女子。

明明生得肌肤白嫩嫩的,偏要在胳膊腿上纹花绣,尤其墨洇,要纹在大腿最里的地方,行走坐卧时露出些许来,诱得男人总朝那边盯着。

她杀人救人都行,只看今日心情,万花双修不出安宁的心,却生出癫狂不安的种,总是要与江湖上的男人一较高下。

瘦尖的脸上就留了刀疤,从右眼下一路生长到墨红的唇边。

墨洇本不是什么美人,单眼皮,细细的眼,勉强沾上秀气两个字,只是加了刀疤,就显得厉害起来。

紫湮则是西南来的蛮女,长得很浓丽,红唇如花,红发似霞,笛子却用得跟大砍刀一样,胸脯鼓鼓胀胀,玉兔一般,一动就蹦跳,可多看两眼,就会被她丢个蛊虫过去,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紫湮墨洇年岁相似,紫湮略大一点,就是大姐姐,墨洇自是老二,傅粉连胸还没有涨起来,荷包蛋两个,只好做老三。

 

道成小和尚在扬州城里被泼皮儿欺负,拿一碗面条倒在他的光头上,汤汤水水溅了一身。

小和尚又烫又热,油水还进了眼睛,直着脖子哭起来,就引来了傅粉。

这是我傅粉罩的和尚。

未来太原城第三头母老虎说。

然后她转着圈儿,把欺负小和尚取乐的泼皮们踹进了扬州府的护城河。

 

道成小和尚的师父释方和尚带着他师弟释云赶来的时候,正瞧见紫湮撩开裙摆俏丽地坐在汉白玉的路柱上,光脚摇摇晃晃,脚踝的铃轻轻地响。

紫湮笑得开怀极了,她正看着墨洇拿竹竿子把露头的泼皮脑袋朝水里捅,跟捅浮起来的葫芦一样。

墨洇干这事儿的时候面不改色,只是勾着墨红的薄唇一角。

 

很久以后在太原石岭关,温润如玉的少林弟子躺在墨洇怀里。

你到底愿意看我了。

释云说。

我从在扬州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了你,只可惜你一直都不信,连我还俗下山你也不信。

我说过好些次,你这疤我瞧着是美的,你跟你的姊妹,在那扬州城的春光里,那样地鲜活。

我就想呀,我要娶个这样的女子,她或许是有些与别人眼中的闺秀和碧玉不同的,那没有什么,我会护着她,疼着她,让她回家的时候笑起来,就像那天在河边一样……

 

释云跟墨洇说这些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死了。

而释方已经死了,紫湮默默地拿出蛊虫,放进他染血的唇里。

五仙教的情蛊两个一双,她还没有给过别人,不知道现在给他,是不是已经太迟。


释方带着师弟和徒弟还俗的事,在少林是一桩大事。

三个年轻人本是少林在安史之乱中尽量留下的本门种子,偏偏三个人还俗之后又都去了太原前线。

他们说,是去找自己的女人。

哪怕最小的只有十四岁的道成,也是一模一样的说法。

 

紫湮睡了释方,在上战场之前。

我只是喜欢打打杀杀,不是为了什么大义。虽然教主也来了太原,但我去上阵杀敌,只是因为我乐意。

你喜欢我什么?扬州府安安生生的,你们和尚不就是念念经?又何必跑到这里来?

释方只是笑。

笑什么笑,你这个中原和尚,我可以睡你,可以杀你,只是不会嫁给你。

做了人家的娘子,就要听丈夫的话。

我不想听,我讨厌男人管着我。

那你管着我吧!释方吻她胳膊上紫色绽放的花。

你管着我。

我不稀罕。

她说。

 

她的确不稀罕,喜欢她的男人很多,她睡过几个,但只是皮相均匀好看,人却未必瞧得上。

我心很诚的。

释方只是这样讲。

我只睡你。

她说。

 

释方死在她身前,一枪穿胸而过。

他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只是她终于知道,他的心真的很诚。

 

道成小和尚脸上带着十字伤疤,气喘吁吁地跑到傅粉跟前。

他和她浑身都是伤,他还满脸的血,却笑得赤牙咧嘴,傻乎乎地。

他对傅粉说,啊你跑到哪儿去了?傅粉姐姐,说好你要一直罩着我的。

 

他们认识不过两年,他这两年蹿起来老高,比她高了半个头。

只是仍是憨憨地,从扬州河边见面开始,他就喜欢跟着她。

傅粉咬着牙。

她不知道两个姐姐怎么样了,只知道方才道成小和尚杀了两个黑水靺鞨的牙将,现在肩头还插着两根未拔出来的羽箭。

而她的双臂已经举不起双剑。

不是他,她已经死了。

 

道成脸上的血落在雪地里,渐渐洇开,从浓红变得粉薄。

如已经成人的紫湮和墨洇在浓雾的早上,对着铜镜揉散胭脂。

她讨厌胭脂,脸上有伤,生得也难看。

但是傅粉还是对道成说。

小和尚,你乐不乐意娶我。

乐意,特别乐意!

他摸摸长出一层绒绒短发的头,呲牙咧嘴地笑。

什么时候?

今天。

啊?

现在。

傅粉说,扯起他滴血的手。

 

大唐肃宗至德二年,史思明引兵围困太原城,后为李光弼所败,逃归范阳。

太原各处关隘抵抗之军誓死而战,汾河之中血流漂杵。

石岭关几失几复,数次守军死绝。

 

那一天。

有个粉裙破烂,染满鲜血的小姑娘站在石岭关前看着冲来的黑水靺鞨骑兵,拉起身边小和尚的手指,印在自己不甚美貌染着硝烟的脸上。

这血水印上去,权当傅粉涂朱梳妆时的胭脂。

下一刻,他和她背靠背地,杀上去了。

 

 

全文完。

 


评论(6)
热度(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