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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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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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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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丐苍/咩策】【人生可逃】民国篇·《旧事》3 咩策肉



原案/漫画:@王武莫虫之

警告:是丐苍,丐苍,丐苍……没错元一受……_(:зゝ∠)_。阿莫和我太乱了,捂脸。

但是你们看,阿莫的画,屌屌的元一被阿顾那啥是不是很萌呀!(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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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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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雪X柳元一

严小峰X李敏

 



3

阿顾从后面巷子出来,提着空盒子绕到戏院门口去。

闹出一场事来,戏也没得继续唱下去,看客早走散了,稀稀落落留了几个自己也唱的在门口树丛子旁掰扯,咿咿或者呀呀地。

阿顾走去门口,看见陈二棱了腮帮子冲出来,手里提根子木棍。

二人正面撞上,陈二一惊,扯了阿顾的胳膊又笑起来。

怎么地?你看起来到没事,胳膊腿还能动?嗳哟哟!我可放心了,不用去搭救你。

顾明雪心中转了转,品出滋味。陈二当时在二楼,必是见柳元一的人把他提走,知道没个好下场,心中焦急想去救他。

只是出来得太晚了些,要是柳元一真想打死他,那也早就打死了,陈二这时候去,不过能收个尸。

阿顾双眼盯着,陈二尴尬地摸摸断鼻,丢了棍子拽着他就走。

走走,老哥请你吃,想吃什么吃什么!最近有一家来卖鸭血粉丝的,仿佛南京人,倒是很好吃的。

顾雪明轻轻巧巧跟着就走,心底有一点暖。

那柳元一的来历还待查,但陈二一定是知道什么的。这年月的小人物,死在街角也无人问,陈二就算当时拦着,也一样惹不起柳元一,可他到底追出来,哪怕晚了,也是有心的,这就足够。

路上他打几个手势,陈二绕一圈看明白了,知道他是在问严小峰,忽地没好气起来。

你管人家的事儿呢?人家是角儿,李先生都来了,还能有什么事?吃鸭血粉丝去!你自己这脸肿得发紫,你就以为你大红大紫啦?你呀,好回家去洗洗霉头的了。

 

小贩跟着打手去了,角儿却还在戏园子里。

严小峰仰着一张巴掌大的脸儿 ,还带着妆的瓜子脸尖尖托在深色一些的手里,像个俊美精巧的玉雕人面儿。

哎,哎,敏哥,疼。

小声地叫着,手指从白色水袖堆的云里探出来,捏着男人的胳膊,轻轻地,凤眸含光,潋滟风情的眼盯着给自己揉脸的人。

得揉,不然淤血不散,几天以后补场你也上不了。

可,真疼。

角儿是大红大紫,出门前呼后拥,一呼百应的多了去了。然而严小峰这个角儿是刚从少年里脱胎出来的,嫩软柔的身子脸蛋嗓子,还有娇气的性子,他把头一沉,就腻进男人的手心。

有古龙水的味道,国外来的极品的香,混着硫磺香皂的味道,阳刚到心折。

忍着吧!

热的手指搓着嫩脸。

敏哥这般疼过吗?

比这个疼的多了。

敏哥都不叫疼?

也叫。

李敏笑起来,对着柳元一时淡漠的眼瞳暖起来。

那我要叫,就要叫到敏哥心疼我。

你不叫我也一样儿心疼。

哎……少年的角儿脸红起来,瞥着那爱刚毅的风霜的面目,心突突乱跳。

这样的男人,怎么就……

 

想着那天,就是破了身子那天。

班主前一日给做了万全的准备,连止血止疼的药都带在身上。

可不敢不用药!班主说,这是极贵的外国消炎药,那些神出鬼没的地下党都搞不到的!完事儿就吃两颗,过两天就能上台。

他以为会疼,真怕啊!哪个孩子不怕疼?师父打过屁股板儿,撕腿也疼,可毕竟过去十几年了,几岁的事儿,早模糊了。

好好伺候李先生,他满意了,你就犯不着再伺候别人……最少,这几年吧!班主也难,一张老脸漠然着,仔细看,有些抽搐。

梨园行里,男的也好女的也罢,要不是人情通天,迟早有这么一天。

结果他也没吃药,倒是问那人,你疼不疼,要不要吃药呢?

那气味,那人,那坚硬又炽热的身子,那挤压的缠绵的将他吸进去又舍出来,偏也不舍得,又让他入去,绵绵不绝。

这就是极乐呀!他跌进去了,深深沉沦。

从此他的虞姬也痴缠了,他本是唱红娘红起来的,却从那时候转了去青衣。红娘有什么呢?张生若得了小姐,也不会冷落了她?只是一个念想,她还是个小女孩儿,哪怕怀着春,也到底没有跟男人那样过。

没有开的花,妖娆不起来。

那天之后就变了,师父说他的青衣成了,有了柔的魂,他处男的身子给破了,虽然不是别人都以为的男旦被人习以为常的那种,但是终究是给那男人拿走了。

李敏。

这上海滩跺跺脚都震起来的男人,身子里都是他的东西,想一想,便骨酥肉烂。

 

都说我把敏哥迷着了。

严小峰碎碎地说,红口银牙。

李敏吭地笑起来,严小峰脸上的油彩揉散了点,露出白皙的皮肤,斑驳得有几分好笑。

他们不知道,嘻嘻,是敏哥迷着我了。

少年的嗓音轻轻软软地说着,李敏垂下眼帘,这样甜美的隐秘他也是喜欢的,如此纯粹。

他停下了手,扯过旁边挂着的黄黑间杂的戏服披在身上。

霸王的戏服。

我怎么迷着你?虞姬。

李敏扬了嗓,唱霸王。

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

严小峰媚眸流转。

劝大王休愁闷且放宽心。  

手指抬上去,刮着李敏脸上的棱角。

他也不知道他成天到底都在做什么,只是觉得他脸上的风霜,要是能抚平了,吻去了,才是好的。

怎奈他十面敌难以取胜。李敏的嗓不准,玩票而已,但很霸道,也很无可奈何。

怎么能霸道得无可奈何呢?叫人心都拧成绳了,那么疼。  

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他安抚他,柔柔地坚持着这种抚慰。  

李敏的黑眸映出他扮的女人的身影,娇媚入骨,又决绝。

无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

李敏低下头去,汲取妙人口中的琼浆玉液,少年的唇齿清新,唇上有油彩的味道。

 

敏哥,我忍不住了。

他脸上还有些疼,但是某个地方更疼。

这小小的后台,衣箱杂置,真是不合适,然而又合适,阴暗低矮,光色朦胧,脂粉的气味暗昧而芬芳。

李敏转了个身,仍披着霸王的戏服。

来,虞姬。

不是小峰。

他贴上去,坚硬的斯磨着软弹的。

忍不住掀起来,模模糊糊里看见那一弯的蜜色,腻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将自己送过去,那隐秘之处,硬是那样打开了来。

不会伤着的,那是他的霸王,那般的刀枪的丛林也拦不住他,这点小小的疼痛他是不在乎的,那第一夜,怎么都无法忘记的第一夜。

李敏,那男人,宽衣解带后坐在床上,法兰西的大铁床,蟠曲的鎏金的铁花,冷硬的饰物,蜜色灼热的肉躯。

进来,小峰。

师父都不这么叫他,连名带姓,严小峰。

娘大概是叫过的,不记得了,三四岁就给卖了,娘的脸都记不得了,只知道曾经是个长三堂子的红姑娘,年轻而美貌。是师父说的,这种女子到底不会留个孩子在身边。

你娘亲口说的,因为你,她从长三沦落到连幺二都不如,一等的妓一局三元,二等两元,她困苦起来,哪里还乐意拖着个孩子?

小峰。

李敏这么叫他,心甜如蜜了,暖洋洋地。他进了去,因为第一次,竟有些怕。但是被那热吸引着,那人亲昵地唤着,他竟一往无前。

从此就不成了,情那么切切,连最喜欢吃的薄荷糖也不冰凉了,老想着他,他的身子,把每个对手戏的男角儿都当做他,痴痴怨怨,缠缠恋恋。

敏哥,哎……啊……

别的女人或者男人,他不稀罕了,有这样的,他没有旁的脑子可以去想别人。

他进去了,霸王的身子咬着他,他又酥了烂了,也不能和别人说,只好咬着嘴唇忍着。

这么舒服,他想,从后面搂着李敏的腰,从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探进去,抚着男人胸上硬挺的小粒。

敏哥,敏哥……

忽然有些悲伤,抱着的男人那么硬,当年也应该是柔的少年。他经历什么?他无法想象,也不能给他抵挡。

虞姬是没用的,贱妾何聊生,她只会这样唱……敏哥,我不想做虞姬。

胡说什么?李敏转过身来,伸手下去牵引着他,又进去了,严小峰迷醉地看着已经被自己抚弄得衣衫不整的男人。

他坐在他的妆台上,裤子已经没有了,紧的长腿张开着,光虽然模糊,但看得到两个人如何合在一起。

那一线的隐约出入,鼓动着心房狂颤,逼得人想要喷出血来。

她是项王的主心骨儿。她若不死,他怎么活?她那么坚决,杀了自己也要项王活下去,那项王到是依附着她的。

唉?似乎也是。

小峰真是个傻孩子,偏我喜欢你这样,来,让我缠着你……

李敏手指在严小峰唇上摸过,反手擦自己的嘴唇,殷红搭配着男人的刚猛,勾魂夺魄。

他也果然缠着他,吸进去,深深地。

李敏张开手,将扑过来的少年抱得紧紧地。

这旖旎的纠缠,便没完没了一般,直到弄脏了戏装。

 

李先生给严老板置办新行头,却不知怎么连霸王的行头也跟着换了。

严老板着了凉,这几日又不能唱,还是这么宠,啧啧。

陈二抽着阿顾送的呛死人的劣质烟,一边咳一边挥去自己吐出来的烟雾,贼眼忒忒地说,这位爷是会疼人的,都爱屋及乌了。

小贩阿顾抱着盒子蹲在西苑门口台阶上憨厚地笑。

他潜伏下来就知道严小峰和李敏是怎么回事,并不稀奇。

然而顾明雪却因此想起那日后巷里的风月,有些怔忡。

柳元一,浙江督军之子。

哪怕查出来他的身份,这样的人,五个大洋也给了,没有以后了罢!

 

忽然有影子笼在身上,小贩阿顾抬头,看见薄情的斜挑眼。

严老板这几日不唱戏,你卖得出个屁啊?跟本公子走,五个大洋,去不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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