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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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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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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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3人生可逃】(咩策/鹤狼)不知年之《万水千山总是情》6/吃肉!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嗷嗷请食用我上供的嘿嘿嘿~~~(づ ̄3 ̄)づ╭❤~

我鹤真特么是个苏啊!霸道总裁鹤,袍子要开始倒霉了

本文将出本。

预售见:http://weibo.com/comment/inbox?topnav=1&wvr=6&mod=message&f=1&need_filter=1#!/3331305424/D3olVcpzE?type=comment#_rnd1447314302072

今晚8点开启预售,20号晚8点结束


6

 

万水千山总是情,神仙不撩行不行?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

李同袍倚在纯黑大理石吧台上,穿着电脑镂空雕花的衬衫,厚重的水晶玻璃酒杯在指掌之间颠簸,XO在纯钢冰块上滑过,流光是醇厚的金。

动心。

处女座眼尾有一抹勾魂的线,他长得很好看,但是作为男公关,再好看也得画眼线。

动心就是个死,大作家。

处女座这等做皮肉生意的人是不能动心的,人是瞒不住人的,凡心一动而牵全局,再看见半老徐娘就打不起精神,不管是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头。

李同袍喜欢处女座的皮肉,处女座喜欢李同袍的文艺,这种纠缠是两只猫的舔舐和两条狗的依偎,是瘦弱的黑狼从大狗熊的腿缝隙里钻进去躺在怀里取暖。

是春季来临,一拍两散,绝不纠缠。

有一种各安天命的远古流传至今的智慧。

 

李同袍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很帅地把钢铁制的冰块吞下去,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五大三粗看起来更像保镖的酒保绕到前面来,从身后箍住李同袍的身子就勒。

咯地一声吐出来,李同袍回头,唇上染着哈喇子光,但在射灯下耀眼,闪闪发亮。

这位,多谢救命之恩。

李同袍微微地喘。

酒保有些迷着了,静静地看着他,忘了撒手。

心脏下面一点的位置传来人类的体温。

没有鹤闲云热。

 

李同袍不喜欢很大的床。

他不睡很大的床,一直一米五,再宽,就觉得冷。

床上堆着两床羽绒被,还有一条纯羊毛的毯子,连夏天也不例外。

如果他不是狼,还想铺狗皮子,只是物伤其类,想想还是算了。

他喜欢把自己团成一坨黑毛垛子,藏在厚厚的被子毯子下面,见过这种架势的人会奇怪他为何还能顺畅呼吸。

处女座就这样,李同袍干他或者他被李同袍干,之后李同袍睡在两床被子加一床毯子下面,而处女座只是用羊毛毯的一脚盖住肚皮,露出瘦削白皙的身体。

然后他点一根细长的薄荷烟,像个女人那样整理乱掉的头发,软软地问他,大作家你这样怎么睡得着呀?

 

之前鹤闲云揉着李同袍的胸,他躺在床上,深陷于羽毛的被褥中,看雪白的天花板,感觉迷幻无比。

他以前学过烹饪,做点心。

加糖加奶的面团在木案上用手揉弄。

李同袍轻轻地呻吟,鹤的手很热乎,长翅膀的都很热乎。

没有人形的时候,他喜欢吃鹧鸪和斑鸠,人类养的鸡鸭鹅都不错,但是野味更好,有一种温暖干燥的味道,血很热,肉很弹。

仙师……

还疼?

不疼了,可以了。李同袍摸摸鹤闲云纤长的手指,意犹未尽地舔嘴。

狼妖,你很喜欢?

鹤闲云的手停在李同袍的胸上。狼低下头,有些尴尬。

鹤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是乳尖,隔着衣裳,凶猛地凸起来。

做人好,只是没有毛。如果满身黑毛,就算情动也没有那么明显得一眼可知。

李同袍没有开口,他凝视着鹤闲云,年轻的脸下藏着年迈的仙,他很聒噪,但是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聒噪。

他没有说话,所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动的声音,有些紊乱。

你在期待什么?狼妖?

鹤闲云的手指碰触坚硬的小点,顺着随呼吸起伏的肋朝下走,揪着棉质的布,一寸一寸从裤腰里扯出来。

不知道。

李同袍说。

仙师,我也不知道。

鹤闲云的动作滞了一瞬,红眸微凝。

 

很多年前,灰毛绒绒的鹤叉着脚爪站在天池中央,一头金翅大鹏站在他面前已然化石的树杈上。

道与佛,谁为尊?

佛门圣鸟高傲地问。

道乃天道,佛也好,人也罢,无不依道而行。

佛陀早已跳出三界外。

三界外无道?谁说的,你见过?

鹤冷冷地。

比较心如此重,看来你没有见过佛祖。

大鹏无语,许久之后振翅而去,叫声愤懑凄厉。

 

鹤闲云盯着李同袍,他孵化那天就跟金翅大鹏打机锋,如今却被一条不入流的狼妖惑住了。

李同袍的不知道,必然不只是不知道而已。

他听得出,却不能懂。

鹤闲云有些不愉,他把李同袍的衣裳推上去,翻过来捂住狼头。

狼的身子露出来,巧克力块一样的腹肌和深红的莓果一样的乳头。

鹤闲云可以不食,但是吃一些也好。

李同袍在冰箱里塞满了各种肉类,鹤闲云食素,就找了零食来吃。

巧克力与糖渍莓果都甜,粘而持久地入侵五感,丝润纯滑。

鹤用拇指按捏那两个点,他跟狼妖交合过几次,但并没有细看过李同袍。

他知道这条狼的皮相是好的,紧实好操,再猛狠也不怕,一条狼有泥陶的坚硬本相,水润嗒嗒湿漉漉软叽叽的内里。

严小峰和这条狼当然也搞过,没什么好奇怪的,道门双修并不局限于人与人,男人与女人。就算是男人跟一条公狼也不稀罕,但凡天地灵物,能够修行就无碍。

推开小遥峰上木屋的门,他闻到一种麝的味道。

欲气萦绕在那屋里,还有一条修行得很糟糕的狼。

 

若有情,肉体相交,是自然而然。

肉体相交,即为有情?

又未必,肉不过是肉,若是没有魂魄在……

严小峰的目望得很远,他说这些的时候,看着的自然不是眼前这一方一寸的情形。

只是他看的也不是大道坦途。

听说黄泉里开满了红色的花。

如饮人血的曼殊沙华。

 

那是佛门说法。

仙师真清楚。

只是有时候,清楚也没有半点用处。

 

严小峰下了黄泉,那地方,到底是什么景象?可开满了人血红色张牙舞爪的花?

六道轮回又是如何?孟婆的那碗汤,喝下去,是否还记得?

鹤闲云摇摇头,俯下身,唇落在狼胸口凹陷的地方。

想要?不想要?

仙师~~

狼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兽天生的骚。

 

鹤闲云变得想要,他觉得胸膛里有一种细微的痒,春天的芽儿藏在土里,朝上钻动,新叶婴孩的小手一般搔刮泥土。

他曾经坐在田垄旁用神思看那些庄稼冒芽儿,那搔弄的感觉正如他现在的感受。

痒聚集起来,渐渐朝着下面去。

鹤的指捏着狼的乳,掌里结实的肌肉被捏弄得变形。

说,想不想?

他问呼吸急促起来的狼。

想……嗷嗷……

李同袍自从被严小峰犁过,就是一块不知收敛的贪婪的地。

在小遥峰上他总是吃了睡睡了吃,肚子疼跑出门蹲在竹林里拉粑粑,然后滚到冰水里把自己洗干净,再嗷嗷叫着抵御着寒气冲进屋里冲着那冷口冷面的道长大叫——道长,干吗?

色空空色皆一事,干这等事对兽妖而言实属自然,春暖花开就好下小狼崽子了,只要母狼乐意,什么时候都可以来一发。

李同袍对鹤的提议无法拒绝,仙人的一切都是好的,比如鸟精也很好,对自己大有裨益。

虽然他的狼鼻子嗅到了一种不大对的味道,虽不明确,但肯定是有的。

所以他问,仙师呀!你之前似乎都不问的,怎么忽然征求起我的意见啦?

鹤闲云把狼头从衣服下面剥出来,给他看那本《恋爱指导》的封面。

细长纤美的手指翻翻,李同袍看见目录。

曰:性爱关系需尊重。

李同袍仰面朝天地把自己陷进被子更多一些,抬手遮着眼,笑起来。

哈哈,仙师学得太认真。

事无大小需钻研,一粒粟中也有大道。

是是是……仙师说得对!

李同袍软了声,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鹤的手腕,用力地,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发热的胸上。

仙师,人家想要嗷~

那狼本来像个狐狸,勾起人来,就更像。

鹤闲云也不忍,反正这狼妖既然也想,自然不必忍。他大肆捏弄,直到蜜色的胸腹上满是红色的抓痕,然后扯烂了李同袍的家居运动裤,将两条结实的腿儿分开便杵过去。

狼缩起了屁股,缩得很紧。

鹤闲云杵到了地方却停下来,打开抽屉拿了KY。

这些东西他已学过了,此时想起来。

李同袍捂着眼睛,感觉鹤闲云在他下面戳戳弄弄。

狼妖,你觉得行了么?

行了行了,仙师,快些进来……

狼爪子在鹤的腿上敲,膝挟着他的腰。

你这狼妖,好不淫荡。看来无需如此怜惜你。

不用不用,仙师只管操就是……啊……仙师好热……呜呜呜,里面好烫……

不喜欢?

喜欢喜欢!便是这样就好,热乎乎的……

 

鹤闲云放心地前去,一下一下,肉声盈满耳中,下面又紧热软湿地箍着,不入流归不入流,这狼妖的骚情魅术却修得极好。

难怪小峰最后也要把这条蠢狼托付于他……

鹤闲云入肉的动作忽地停住,伸手扯开李同袍的狼爪子。

李同袍被他干得双眸迷离,满脸通红,泪从鼻翼旁乱滚下来。

狼妖,你哭什么?

仙师太大,干得我好舒服,欲仙欲死,只好哭起来。

为何捂着脸?叫出来就好,也无需哭。

我哭起来很难看的。

李同袍说。

道长不喜欢我叫,他总叫我闭嘴,看着他就好。

 

鹤眯起眼。

欲色中血红的眼像一条线。

我不是小峰。

鹤的拇指擦拭着狼的泪水。

你不是李敏。

想叫就叫。

 

李同袍又点了一杯威士忌,挑着眼看着面色微薰的酒保,柔软的舌吐出来卷着杯子边缘。

 

啊……纯……纯阳爹……爸爸……停……停下……我叫你爹行了吧……

仙师……饶了我……啊……爷爷饶命啊……

神仙就是不同,当真干得他满口胡柴,下面的嘴尚且合不拢,况乎上面的?

最后被干得擦洗自己的力气都没有,蜷在神仙大腿上哼哼唧唧,屁股里的东西滴出去,床也湿漉漉。

鹤闲云打个响指,一切就干净了,屁股也清洁溜溜。

鹤的翅覆在身上。

暖而不沉。

手指捻他的耳朵,李同袍已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露出本像,毛耳大尾,长嘴湿鼻。

鹤低下头,红润的唇印在毛绒脑门。

这块补得很好。

鹤说。

 

这是鹤仙人第一次夸他。

虽说不入流,倒也尽力了。

鹤的舌尖舔舔他的獠牙。

别吃肉,腥。本仙若与你亲近,那味道很是不好。

指尖在长长狼舌上弹,轻轻地。

 

我爹很威风的。黑狼小声地在白羽中说。

嗯?

我以前一直想我爹夸我,奈何我丝毫不值得他自豪。

嗯?

仙师也很威风,竟然夸了我,哎呀,觉得好圆满。

哼……

鹤闲云发出的声音,似有些微笑意。

仙师你笑了?

嗯!

仙师,以后我叫你爹吧!你经常夸夸我

狼妖,不得胡闹。

 

胡闹很好,胡闹可以略过许多东西,略过了,就不会再认真去看。

李同袍勾勾手指,那凶悍却也很有男人味儿的酒保左右看看,有些期待又有些尴尬地走到他面前。

您要点什么?

点你!

李同袍一笑,勾魂。

我让你追,好不好?你要是追上我……

狼的手指缠在酒保的领结花上,一弹,男人的心就一颤。

要是我追上……怎么样?酒保口干舌燥。

追上~~我就让你嘿嘿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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