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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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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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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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小卷必须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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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可逃】【丐藏】《君子好吃》短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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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好吃

原案/漫画: @王武莫虫之 蜜汁烤鸡送上来!_(:зゝ∠)_,吃窝叫花鸡!

 

 

 

 

 

藏剑君子,好吃好吃。

郭小满赤果果地靠在床头饮酒,边说边饮。

丐帮的酒带着微微的青色,缠绵甘甜又浓烈地从他唇角滴落在隆起的胸肌上,给满身青红花绣添一抹水光艳色。

叶清人像条鱼一样趴在榻上,反手摸着自个儿的尊臀,磨牙磨得嘎吱嘎吱地。

目光看着郭小满胯下那根巨物,上面沾着一些让人说出来就想割掉舌头的玩意儿,红红白白地戳得叶清人的眼珠子生疼。

贱人!

叶清人说。

骗子拐子拍花子的。

叶清人的脸被抬起来,手不自觉地扶在郭小满粗壮炽热的大腿上。

一口稠酒渡进口中,郭小满的舌头探进来,带着甜腻的香味,热乎乎地烫着唇舌齿龈。

清清,胡说八道什么呢?

老男人的声音压得低,带着笑,震着他满是花痕的胸口。

你相公是骗子拐子,你不就是拐子娘子?

你……你滚!

叶清人说。

下面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戳腿根,一跳一戳一烫,他有些酥地一大口咬在郭小满的锁骨上。

咬,用力咬。

郭小满志得意满地说。

清清好凶,配我。

 

郭小满生于小满之日。

太阳在黄经六十度,四月小满,谷物开始充盈饱满,早稻结出穗子,盈盈得令人欣喜。

郭岗是丐帮弟子,儿子郭小满自然而然也是丐帮的人。

郭岗还想在大满之日生个崽子出来,奈何娘子却再也没下出这么周正的蛋,其他几个孩子都不是应节而生,所以郭大满也不存在。

郭岗成天在君山遛弯,眼睛绿光莹莹地盯着他家三儿说,小满小满,大概是上天让我郭岗学会知足,小满即可,不要想得到太多。

然而郭小满不这么认为,他天生就是个适合习武的主儿,喝酒要喝饱,吃肉要吃吐,小满不够,满得溢出来才对。

郭小满觉得人生就应该有个叶清人才完满。

虽然叶清人经常扛着他的重剑就朝郭小满头上劈,一边劈一边哭一边转圈儿戳他肋窝子,嘴里不停地说:“你下流,你无耻,尔真匹夫耶!你给我滚滚滚——”

不过郭小满就是打从心底里觉着,娘子,就应该是叶清人这一挂的才对,藏剑有君子,谦谦会打铁,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一只很有嚼头却又可以骨酥肉烂的好鸡崽。

不做成叫花鸡吞下去,那真真太可惜。

 

郭小满头一次见到叶清人,叶家小公子正被乳娘抱着朝他面前破了俩大口子的陶碗里搁银锞子。

叶清人是家里老六,六六大顺,含在手里怕化了的小公子头顶一坨小黄鸡,含着嫩葱一样的小手指,眉心一点福气红,咣当丢个锞子,冲他笑一笑,就赶紧把嘴闭上,原来掉了两瓣门牙。

郭小满那时刚出师,少年英气地蹲在杭州府行乞。

丐帮丐帮,他也不缺钱,不过门派传统而已,讨来的饭食银钱都给杭州府的育婴堂。

出手大方的叶小公子一锞子砸进了郭小满的心。

不过那时候他以为,那是个细嫩如花儿的小母鸡崽儿。

您的江湖阅历不足,年少的英雄,男女没个区分。

 

后来郭小满趴在叶清人大开的双腿之间朝那地方塞那个锞子,银子亮铮铮地在油灯光里闪,上面笔锭如意四个字清清楚楚地被那处一点一点含进去。

叶清人软软地扒着郭小满肌肉遒劲的肩肉呜呜咽咽。

死人,你这个死人,坏蛋,大坏蛋,拿出来,你弄什么进去你……好凉……

定情信物。

郭小满一本正经地说着,细细地咬叶清人嫣红的眼角儿。

他当年,真心以为,能够娶个藏剑妞妞回家。

小母鸡,咯咯哒,下个崽儿咯咯哒。

然而他看上的是小公鸡,鸡冠子都没长出来的那种,浑身毛茸茸黄呼呼,张开嘴儿叽叽叽叽地,粉嫩的小舌头弹着,橘色的小爪子挠着,让他心痒难耐。

看错了就算了,他认了。

不行从隔壁偷个蛋孵好了。

反正他行三,叶清人行六。

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还轮不到他俩。

 

叶清人特别讨厌郭小满。

如果给他讨厌的人排个顺序,丐帮弟子当之无愧地遥遥领先,长期占据第一名宝座。

他都记不得郭小满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了。

似乎他察觉到郭小满存在的时候,这人已经经常在附近晃荡。比如他小时候坐在院子里荡秋千,这人就会忽然搂着个酒葫芦从天而降,一脚把他的秋千踹得打个完整的圈儿,吓得他哭得杀鸡的声音都从喉咙里迸出来。

他一哭,郭小满就拿脏兮兮的手捂着他的嘴,从怀里掏毛桃子给他吃。

咬一口他就泪如雨下,这么酸,又涩,让他嘴都合不拢。

有你这么讨好人的吗?能给吃个甜桃儿吗?我们家不吃水蜜桃那至少也是百花桃儿呀!别赔罪了你,不想见你了!

揉着眼就朝家里走,把叫花子丢在身后。

叶清人那时候怎么都想不明白,都是跟自家小舅舅一样大的人了,没事干老来踹他的秋千干嘛使。

他还喜欢在自己郊游的时候忽然飞来把他抱走,急得奶娘在后面跳脚。

郭小满就爱弄哭他,他一生气,他就提着酒葫芦拿筷子掰折了插在鼻子里装象,翻着白眼让他看山魈。

叶清人不乐意看,看了他就会笑,丐帮弟子头发毛蓬蓬的,还真像山里的怪猴子。

而他一笑,郭小满就觉得事儿过去了。

抱着他飞到半天里去,拿刚长胡子的下巴蹭他额头,蹭红一片才肯停。

 

清清,长大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不好?我们老郭家在君山也是出了名的,我成婚家里一定另起个独栋房子,你爱养小猫不是吗,你娘不给你养,我们养个百儿八十个的。

叶清人性子和软善良,路边看见被人扔下的小奶猫都捡回家,可惜他娘最讨厌猫,不给养,叶清人哭了一台,郭小满趁机跳进去拍胸脯打包票会养大奶猫送给好人家,就这样,才在叶小公子跟前混了个脸儿熟。

也是这样,叶清人才没把他给真的轰走。

好多猫吗?叶清人眼睛一亮,很快又暗了下来。

都是郭小满成天问他嫁不嫁给他,他昨天问了奶娘,奶娘跟他笑了好久。

少爷是男孩子,怎么能嫁人?要的话,那也是娶,娶小娘子进门的呀!

叶清人头一抬,那,小满,你嫁给我吧!

哈哈哈哈笑话,我是男人,如何能嫁人?

 

那算了!

叶清人不高兴地撇嘴。

本来还说臭叫花子愿意的话就娶他,可他不愿。他哪儿来这么大的脸?叶家在杭州府可是出了名的良善大家,居然还挑挑拣拣的!哼!

越想越生气,叶清人撇开郭小满回了家。

奶娘奶娘,别人不肯嫁给我呢!

他坐在澡盆子里,奶娘拿澡豆给他洗香香,每次见了叫花子以后身上就臭了,郭小满练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满身汗味儿,还爱搂着他搓他脸。

少爷还小啊!现在考虑这是不是太早,您还换着牙呢!奶娘笑得绝倒,小孩儿思春?怎么可能?

那有什么关系啊!我大哥和大嫂不是生下来就指腹为婚了吗?人家不肯嫁给我,奶娘给我出个点子嘛!

那……那或许是人家,觉得少爷太小?要成婚好歹得有担当不是?虽然大少爷订婚很早,可成婚那也是加冠前两年的事儿了。

大唐律男子十五可婚,叶清人掰着小手指头算算,自己还差五六年。

郭小满和他都在一块儿玩了三四年了,还得等这么久。

担当是什么啊?

就是大丈夫啊!当女人的天,娘子就指望自家郎君撑腰。

那是不是说,郎君要比娘子能打?

约么是吧!郎君打不过娘子,那还怎么让人安心嫁人?

奶娘只当叶清人说笑,搓着他的小细胳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

叶清人看看自己的胳膊,想想搂着自己的郭小满壮实的臂膀。

奶娘。

啊?

阿爹说我们家的孩子都要拜入藏剑是吧!

是啊!少爷明年开春就去。

不要,我要跟爹说,我这会儿就去。

 

叶清人站起来,光溜溜的朝外跑。

少爷,我的少爷——您倒是先披上衣服!

奶娘在后头追。

 

郭小满把叶清人弄丢了。

丢在了藏剑。

好些天没见着叶清人,使了几个通报才从下人嘴里抠出话来,叶清人拜入藏剑了。

其实叶家的少爷小姐都去了藏剑修行的,只是一般都要满十岁才送过去,之前只是请了藏剑的师父在家里教习。

怎么这囡囡忽然就跑了?而且一声不吭。

不对啊,往常就算去乡下避暑,叶清人也要在院子里的小桃树上系个条条写个话儿的,怎么这次连张纸都不肯留?

藏剑山庄寻常并不接待外客,郭小满又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毛头,到了山庄脚下也进不了门,哪怕嘴巴说干了,守门的大爷就冲他翻白眼,一个赛着一个的白。

叶清人,谁啊?不认识,等着吧!

在山庄门口烤了几条鱼吃,郭小满只好拾掇拾掇回扬州府去等,他就不信了,小囡囡离家会不想阿娘阿爹,迟早得回来不是?

可他弄错了,叶清人不是囡囡,叶六少爷想娶臭叫花子,光着膀子在剑庐砸烧得血红的钢条儿,一下一下地雕琢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膀子比郭小满粗,就娶他回家了。

 

叶清人十三岁回扬州府,郭小满站在码头上瞪着眼前抽条儿抽得小杨树一样的少年,眼珠子掉到地上去。

小满。

啊?

我是清人。

哦?

不认识我了?

咦?

你看我胳膊有你一半粗了。

啥?

等我隔壁比你粗的时候,嫁给我。

等等,你是男的?

郭小满的江湖阅历终于修满,忽然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娘子打了水漂,脸青面黑。

 

滚!

这是叶清人赠给郭小满的最后一个字。

然后他就回了叶家,让人把家里围墙起高了一丈,上面插满铁蒺藜,喂了让人疼得要死却不会真死的毒。

防贼。

叶清人端着碗跟阿爹阿娘说,防会飞得很高的贼。

 

叶清人决定把郭小满给忘了,可是他忘不了。

梦里郭小满在桃树下面张开胳膊冲他呲牙笑,说跳下来呀,别怕,抱着桃子跳下来,我接着你呢!怕什么?有我在。

醒来叶清人看着外面蹦跳的麻雀想,这是不成了,他只能跟郭小满当仇人,一世的仇人。

他知道郭小满喜欢自己什么,丐帮弟子说过无数次,那可是个银锞子,你就这么随便丢给我了,你可怜我吗?心多善啊清清,我的清清啊,你让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呢?

可是,他们都是男人。

叶清人中二病大发了,他转头回了藏剑,藏剑多少爷,几个小少爷混上了瘾,自己组个帮派,横行无忌逍遥江湖去。

随心所欲吧!他喜欢的,他偏不做。

走在路上踹翻讨饭小乞儿的破碗,虽然暗地里摸了几角银子塞在小家伙怀里,表面上还要装作厌烦不耐的样子斥责几句,脏了本少爷的眼云云,鼻孔朝天地晃过。

看见卖身葬父的小娘子,上去就调戏,逼得人家泪水滚滚哭得可怜兮兮,暗中却让自个儿的家人去扮好人,把小娘子弄到庄子上干活儿去,帮她葬了都臭掉了的老爹爹。

也出钱霸占别人家的好地,其实那些水浇地每年都发水灾给冲掉,这家人饭都吃不起了,他给占了去,补偿给旱地,算下来反而有余下的收成,家里还给免了两年的田租。

 

叶清人很快就坏出了名头,不过他也不在乎,偶尔在扬州城路上遇见已经是六代弟子的郭小满,冷冷一笑就擦肩而过。

 

郭小满心塞死了要。

曾经跟人家搭话,可是叶清人根本不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郭小满想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啊!我从小认错了男女还不兴我发个楞吃个惊?至于的吗?

叶清人在当恶少,郭小满也不闲着,侠之大者,他一心一意地当好一个名满江湖的侠客。

渐渐地郭小满在余杭一代颇有名头,云梦泽君山岛来的小满大侠,是个极好的男人,豪爽得要命,江湖女子哪个不爱?就算红楼的姑娘也是一见倾心。

身边没有少过女人,郭小满也跟女人睡过。

可是半夜醒来却觉一阵一阵的虚无。

本来只是想要拐个小媳妇,看着叶小囡囡心善面善又可爱,萌哒哒地才试着种了个种子,可如今莫名其妙长成了参天大树,把自己给裹挟了进去,心里眼里就没少过叶清人的模样。

叶家墙壁上有一片铁蒺藜是活动的,他半夜会摘了坐在上面喝酒,喝一口,看一眼叶清人的屋子。

叶六少爷还住那屋,只是一年比一年出落得英俊潇洒,身边多了好几个美貌女子,听说是卖身葬父被他给搞回来的。

他要娶妻吗?这么多妾侍,真的好?

他的发又长了,小时候圆润的眼也变成了桃花尾,甜中带着骚气,那种自己都没发现的骚。

 

眼瞧着娇媚的女子走到叶清人身边给他披上缎子披风,郭小满咔嚓一下把酒葫芦的头咬下来当鸡头嚼得满嘴碴子。

不成,受不了!要死要死要死。

 

于是叶六少再度调戏卖身葬父的女郎时,丐帮大侠就带着人蹦出来阻拦。

结果是两个七八年没说过一句话的人打成一团,叶六少爷拔出重剑就朝着郭小满头顶砸,那架势就是要把丐帮大侠给砸成个肉饆饠。

郭小满拿着打狗棒招架,丐帮横练功夫是玩假的吗?郭大侠一身肌肉是泥捏的吗?重剑怎么样啊?郭大侠脸上挨了一剑,拍得脸都歪了,打狗棒点在叶六少麻穴上,重剑横空飞出,郭大侠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叽叽剑,凌空飞去,跑得比里飞沙都快。

半空里丢下一句话:老子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郭小满落地的时候,已经连他老娘都认不出来他了。

鸡爪子在他脸上刨了不知道多少下,抓成个大花脸。

你小子怎么这么狠?郭小满擦一把脸,都是血。

我恨你,人渣,拍花子的。

啊?

从小就骗我,还想拐我当娘子。

郭小满用力呼噜脸,像不停洗脸的猫。

扬州城外的大河龟慢吞吞爬过,瞧着用轻剑柄不停捅男人肚子的叶清人,伸直脖子打了个充满虾味儿的饱嗝。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认错了,你小时候长得太可爱,你奶娘又叫你清清,你看,清清,卿卿,多像个闺女名儿?

滚!下流,无耻!就算我是女的,那时候才几岁?

我娘说拐媳妇不嫌早,就怕晚,男人年岁大了还单着,别人以为有暗病呢!

滚,无耻,渣渣,离我远点。反正我是男的,跟扬州码头上那会你就后悔了吧!

叶清人笑得有些惨,又狠,桃花眼竖起来变成两条细细的,近于妖。

 

清清你听我说呀……那会儿我就是吓一跳我不是故意……

滚!不听,你走,你爬,你飞啊!你不是飞得很高吗?我不要见你,看见你就恶心,我要吐!

你怎么这样儿?小时候明明那么乖巧可人……

乖巧可人?乖巧可人的叶清人被你给捏死了。

啊?

叶六少站在海风中笑,冷冷地,眼里却流出泪来。

你喜欢的叶清人早死了,眼下这个是扬州府的恶少叶六少,怎么地,还不滚?

 

郭小满楞了楞神,然后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抢了轻剑甩在沙滩上,抱着叶清人,掐着他细紧的腰,刷地蹲个马步就把他给横担在腿上。

一把拉下叶清人的裤子,丐帮厚重的巴掌就拍在叶家少爷美美白白的翘臀上。

让你胡说!让你当恶少,你当我不知道你就干不出坏透的事儿?你装什么装?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把那些卖身藏父的小娘子都收了房?闹什么你,你不知道我打小儿就想要你?恶少,你比我恶吗?真该教训你了,败坏自个儿的名声好玩?你想过你爹娘师父师门吗?

啊啊啊——郭小满——狗贼——有种打死朕——

朕什么朕,被人听见砍你脑袋。

好疼,恶贼放开我。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看见我都敢不理不睬,非得教训你。

坏人……你这个坏人……贱人……呜……

别哭别哭清清啊,别哭呀!不打了,不打了。

大手覆在红了的屁股上,揉啊揉啊,胳膊上挂着鸡,鸡的嘴叼着肉,恶狠狠地咬。

 

郭小满我恨死你了。

他伏在丐帮弟子胳膊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他奶奶的,这人的胳膊现在还是他的两倍粗。

忽然被贱人的手捏着下巴抬起脸来,臭叫花子的舌头就塞进了嘴里,带着稠酒的香。

郭大侠去教训恶少,到底教训到了炕头上。

 

舌头含着含着两个人下面就都扯了旗,隔着绸缎裤子粗布裤子蹭得湿漉漉的都没办法见人。郭小满抱着叶清人,被他咬着脖子,苦笑着在天上飞。

你地痞,你流氓,郭小满把我的重剑轻剑拿好,掉海里你就去捞,捞不起来就绝交。

已经绝交过了啊,又绝?

我不管我不管。

好好好,清清说什么都好。

胳膊动一动,把怀里的鸡朝上抬一抬。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然后才给吃鸡。

看看搂着自己脖子把脸放在自己胸膛里还在不停啃他皮肉的鸡崽儿,郭小满心都化了,里面全是小满的谷粒里面甜美的米浆。

 

清清这是我的小屋。

太破!恶心。

这是我的床。

太旧,不睡!

清清你看我……

太臭,难闻。

清清你够了啊!

不够!

你够了啊!

不够!郭小满,你来啊!再来啊!不敢吗?也是,我可是男人,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

你看我敢不敢来!

 

饿虎扑恶少,结果么?

叶清人骑坐在郭小满腿上,眼里哭着嘴里骂着。

你真敢啊?你这个为老不修的,老不要脸的臭流氓,你都多少岁了?我知道你睡过花娘,你好意思吗?我这么干净,你就敢把那玩意放我身子里。哎呀你还动,不准动,哎……别弄那儿……不行了,呜啊……

叶清人软哒哒地靠在郭小满的肩头,咬一口肩肉。

男人扶着他的腰朝上顶,如身在云端。

小满……

嗯?

带我飞。

好!

 

飞起来又骂!我真是日了狗了啊郭小满,你给我出去,出去,一跳一跳的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你要做……啊啊……好烫……

 

总而言之,叫花子吃了鸡。

西湖君子鸡,味道好,好粗!这鸡能粗一辈子!

 

郭小满搂着叶清人蹲在海边看夕阳落,大河龟在旁边缓缓地爬。

清清嫁给我吧!

你嫁我差不多!

你看我的胡茬子,我的肌肉,我的花绣,你觉得我穿上小娘子的衣裳能看?

能!

别吧,清清,你看,还是你嫁。

爱嫁不嫁,郭小满,机会就一次。

好好好,我嫁,我嫁行了吧!

郭小满叹口气。

改天,带清清去见见好兄弟吧!听师父说,他那位不会说话的师兄,眼下在长安城某个帮会中盘桓。

叶清人看看夕阳,忽然转头捧着老流氓的脸,吧唧在他嘴上亲了一大口。

郭小满的胸口胀满酸酸甜甜的一大堆。

忽然听见叶清人说,娘子你真好,虽然是个臭流氓。

舒舒服服地枕在他满是花绣胸肌上,眯着眼儿。

小妖精。

郭小满笑笑,用胡子蹭蹭叶清人的额,像他们小时候那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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