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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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3人生可逃】(咩策/鹤狼)不知年之《万水千山总是情》2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太太

这是人生可逃中漫画《不知年》里狼妖李同袍和他家阿鹤的故事

漫画版《不知年》收录在漫本《不知年》中,首发CP16场贩。通贩会在CP后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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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和狼妖李同袍之间的故事

参见《同袍》:http://foxingu.lofter.com/post/2fcd58_6dd9728

 

 

 

2

 

万水千山总是情,神仙别艹行不行?

 

鹤闲云以前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最早的时候他看见有人到长白山上打猎,浑身穿满皮毛。

千年之后他们还是在打猎,身上穿着皮毛,只是手里拿着的武器变化了一些,屋子修建得坚固了一些,从草的房顶变成了瓦的房顶。

 

然而在这个年代,鹤闲云却感觉到了这一千年发生的变化是如何地硕大无朋。他看着铁做的车从自己面前跑过去,长着四五六七八个黑轱辘,然而前面并没有神骏的马儿拉着,大小不一。

停在路边的一辆车上,一个长着红卷发的女子伸出头来喊:“四零二,四零二,江安小区,走不走走不走?马上开车啰!”

鹤闲云盯着她看了看,觉得她扁鼻小眼并不像他熟知的大唐的胡族,然而头发又是红的,也不是什么妖怪。

那女售票员年岁不大,而鹤闲云生得极俊俏,她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就是年岁儿小些,假以时日,就是那花中的美男吧!女子嚼嚼口香糖看着他,招呼起来:“上不上车啊小弟弟!”

小弟弟?鹤闲云冷冷的眼眸微转。

他在大唐已经可以成亲娶妻了。

正想着自己怎么看也有个十六七的年纪,女售票员百无聊赖地朝鹤闲云吐了个泡泡。

“原来是个鱼精,气息尽敛,真真好手段!看招。”

鹤闲云一手指那女售票员,身后阵风大起,凭空吹翻一节私家承包公交车。

“哎呀我的妈妈!”

女售票员鬼哭狼嚎地从车窗里站起来。

“还不现原形?”

“你蛇精病啊!神话连续剧看多了啊!你以为你是道士啊?收妖吗?”

鹤闲云冷眼从耳朵里掏出一个小葫芦,在手上转转变成巴掌大,金光灿灿。

“哇——魔术师!活的!”

“打哪儿摸出来的?”

公交车站等车的人目不暇接,是看被神秘自动翻滚的车呢还是会变魔术的洗剪吹少年呢?

“妖怪,我叫你,你敢应?”

“我呸!谁他妈是妖怪?”女售票员激动起来满脸是汗,伸手一擦嘴,口红擦花了,血盆大口。

“鱼精!收!”

“叫你奶奶干嘛?”

女售票员从窗口爬出来,冲到鹤闲云跟前。

“不是妖怪?”鹤闲云咕哝一声,伸手点那女售票员脑门,她就定在了原地。

“奇怪……”鹤闲云转头便走,剩下的人围着愣在原地张着嘴作泼妇姿的女售票员看了半晌,她才忽然一下软下来,定睛一看,周围已经人山人海,全他妈是拍视频发微博的。

 

鹤闲云隐了一会儿才现身,在人间行走他还是知道红色眼睛比较异常,而白发无非被人认为是少白头,于是早藏了眼珠子的红,变成普通色泽。

即便如此回头率还是居高不下,人们看鹤闲云,鹤闲云也看回去。

尤其是时尚小青年,韩国街舞还是西方朋克都不例外地上下打量,他们想不明白,一个人头发留这么长还挑染飘然成银色,这么用心打扮了脑袋,为毛其他地方穿得像个农民。

学校运动服篮球短裤衩,白生生紧绷绷的少年腿下如玉的脚趾形状漂亮,夹着一双人字拖。

五块一双,黑绿色半透明的带子,白色的底,穿出家门都让人蒙羞的品味。

就像一只洗澡只洗头的泰迪,后半身全是毛疙瘩,这能看?

偏生还长得好,纯种,令人忍不住要慨然长叹。

 

方才的事情让鹤闲云吃一堑长一智,他想了想那个吐泡泡的女子必然真的只是人类,虽然他一度认为吐泡泡的只有吃了奶没事干玩儿口水的孩子,不过既然不用牛马拉的车在宽得过分的路上跑得欢,人又未尝不可以吐泡泡呢?

毕竟他是个活了太多年的仙人,他看见过早先的凡人光着身子下面套俩叶子就敢出来溜达,而后来他们搞出九九八十一套大礼服,干什么事儿时穿什么一清二楚,混淆的话就有人会掉脑袋。

于是鹤闲云也就对满目的莫名奇妙不再那么关心,不过他到是可以问问那狼妖,世间千年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站在一座名为OX广场的大楼前掐起指诀,再度判定了狼妖的方向,便朝着那边走去。

 

李同袍抱着速写本坐在广场露天的金妮咖啡雅座上涂鸦,自从一大早的手贱戳了一鼻子血他就没了创作的灵感,于是出门找点儿消遣,顺便看看能不能吊上个把帅哥靓妹。

千年之前李同袍冒了李敏的名跟着一票逗比纵横大昆仑,多年以后他打开一款名为剑网三的游戏瞪着昆仑冰原巨树有些傻眼地吐出舌头舔了舔鼻子尖,又用獠牙啃了啃毛爪,生疼,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千年老妖精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很少,或许有某个同样没有被雷劈死的躲在了西山居工作室当宅妖而搞出这样的一个世界,谁知道呢?以为是游戏的,其实曾经存在。

千年之前的大唐啊!天策遍地走,苍云多如狗,是西湖藏剑公子一掷千金在长安西市买一夔仙音讨公孙大娘教出的秀娘欢欣,是扬州郊外路边光头的大和尚分给丐帮半个钵盂的斋饭,是蜀中唐门千机一现的煞气,是五仙教弄蛊,万花弟子施针……

李同袍瞪着电脑看了许久,曰:谁他妈干的!

眼角瞄着对面“豪门网吧”门口硕大的剑网三宣传画,李同袍停下手中的笔,其实号是借来的,他再没有上过那个游戏。

龙门荒漠呀瞿塘峡,白龙口啊黑龙沼,东临碣石的扬州,西居内陆的长安,夹着个开满人头大牡丹的东都洛阳,皇帝们都爱去那赏花赏月赏秋香。

他见不得,见不得。

比如那昆仑,就见不得。

耳朵眼儿里都是刘若英的歌。

 

后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歌曲的魅力就在于好听就好,词儿不用都合上,一句两句就足够让人生出无比之多的思虑回忆。

他是喜欢严小峰的,那个纯阳的道士。

纯阳道士是跟俗世多少格格不入的,就算后来严小峰担当了大唐政权中重要的角色也一样,他穿戴得像个国师,却还是高冷得让人退避三舍。

也不是完全退避三舍,总有人送上门来,不,是送上榻来。

有时候他在小遥峰等得要长褥疮,这道长却不肯上山给他通通后窍,他就溜达下山去,一看好么这人在什么王什么府里睡着,身边不是美男就是美女,还经常都是天策府的人,嘴里呜呜说什么,道长,我们什么也不求。

放的都是屁,装什么大尾巴狼,不求的是他李同袍,是人就求,求长生不老,求爱恋终身。

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啰?

嘴里这么说,到头来都怪严小峰,道长太高冷,竟打动不了你的心,莫非你是石头做的人儿耶!

耶你妹!都是蓬头鬼,人家道长连狼妖都要先打好招呼的,他对他说,狼妖,我干你,只是干你,并无其他可能。

双修行吗?道长,你捅得是很疼,不过我觉得真气比较充盈耶!

你乐意就好。

好好好!你看我腿都抬起来了,来嘛来嘛!

 

于是大战三百回合。

这才叫不求好吗?也不是不求,至少他说清楚了不是?双修是好事,又不是只有他一狼占了便宜去。

李同袍说起那些人就皱鼻子,趴在严小峰膝上用牙啃他腿上的细毛。

“人都贪。”

他说。

“还老说谎。”

严小峰用手抚他毛耳,并不回答。

 

狼妖,我给你开智可好?

许多年后严小峰问他。

哦?那是什么?

让你明白七情六欲,你们妖怪虽然修炼出人身人形,但是对于人的情感却并不清楚。然而若是要修成仙道,必然需要看破红尘。

红尘是什么?是长安城混了胡椒的牛肉饆饠,还是洛阳城的蒸肉馒头,是太原的烤羊蹄子,还是扬州河岸边的螃蟹涮涮煮着吃?

不止。

不止?还有什么?

人间情爱。

哎呀?是这个啊!不懂不懂,不想懂。

想成仙吗?

想啊!

那就要懂!

好烦啊道长!那些缠着你的人,真讨厌,我不要变成那样。

你不会的。

喔?是吗?

因为你是李同袍。

咦,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哦!好听!再叫一个?

李同袍……

嘿嘿,好听好听。

 

道长,你会成仙吗?

我看不破红尘,同袍。

 

他开智没几天,严小峰就坐化在了纯阳。

他抬头看着论剑峰顶的积雪闪着刺眼的光,并没有上去看看那个道人离世的地方。

上去还不被那群道士收了?

他缩缩脖子。

道长,同袍会记得你,活多久记多久,成仙成佛都不会忘,这就够了,对不对?

 

李同袍想起往事来,怔忡地叫来咖啡店服务生说:小二哥,给俺老李点个歌,要刘若英的《后来》。

话音未落李同袍就炸了毛,一股气息飘到他的狼鼻子里,那熟悉的味道,简直是寒叶飘逸洒他一头一脸。

鹤来了!他怎么还没有飞升?

 

李同袍站起来朝服务生脸上甩一张百元大钞,爽朗地嘶吼:“多的给你当小费!”旋即在店小二惊喜的目光中开始逃窜。

那年,昆仑,小木屋。

一只鹤走了进来,趾高气扬,冷若冰霜。

 

妖怪之间,外表不过是浮云,就像初夏早上朦胧的薄雾,本体会直接从下面透出来。鹤很厉害,但是感觉却不会错,飞禽或走兽,李同袍修了两千年,再水也分得出来。

鹤太强,那种强势的气场,和他简直是天与地,青空跟烂泥的差异,他并不怀疑,对方动一动长嘴巴壳子就能摆平他。

李同袍被压得真身都出来了,他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慢慢地转过身,肚皮朝上,袒胸露怀地求饶。

“不入流。”

冰红的眸子看都懒得看。

“竟捡了这样的东西回来,脏了屋子。”

 

这句话李同袍到现在都记得,太他妈伤自尊了。

他一天洗两次澡,一次冷的一次热的,干干净净的,哪里脏?

跑到半拉被炮友抓住,附近夜总会男公关头牌,一放假就跟他滚在一起,俊俏的小郎君,冷口冷面,但是熟了就变成了管天管地管拉屎放屁的嘴碎老妈子,毕竟处女座。

处女座拽住李同袍的胳膊:“哎哟,李作家,哪儿去?”

李同袍画绘本,卖得极好,在微博上热得一塌糊涂,处女座卖着JB却很孩子气,看他的画,在私信上勾搭成奸。

“我有急事!我急事……我先走啊……”、

李同袍甩手继续跑,哒哒哒哒~

嗖——一个东西临空飞来,正中李同袍后脑。

“哎……呀……”

一头栽倒在地上,李同袍后脑勺有一枚劣质人字拖。

“汝欲逃耶?真真可笑!”

鹤闲云光着一只脚慢慢走过去,在围观人群的热情注视下将光脚踏在了李同袍头上。

“卑鄙,暗器伤人……”

李同袍抬起手,握住鹤闲云纤美的脚踝。

肌肤上传来的炽热让鹤闲云微微眯起眼。

 

人间情爱,是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脑海中再度盘旋起思索千年却不得解的提问。

狼妖体热,与小峰痴缠多年,更藏匿在浩浩汤汤的人间千余年。

李同袍在他脚下哇哇叫,别这样别这样,当着这么多人可不好看呀!

鹤闲云心动,放下脚,伸手提起李同袍,看着他湿漉漉的眼道:“本仙驾临,你洞府何处?带本仙前往。”

李同袍见旁边看热闹的越来越多,连忙蹲下送上暗器。

鹤闲云穿上鞋,听见李同袍小声道:“这里凡人太多,仙师快跟我走吧!”

鹤闲云微微颌首,李同袍郁闷地排开人群,匆忙带着鹤闲云从广场离去。

 

是夜,网上出现“公交车自行侧翻”新闻一条,人们纷纷谈论现场变魔术的银发少年。俨然都市传奇。

其余见:http://bulaoge.net/topic.blg?tuid=83687&tid=3064915#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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