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全职脑洞填坑见连接附LO
密码:naodongda
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小卷必须娶回家

©佛心蛊
Powered by LOFTER

【J3人生可逃】(咩策/鹤狼)不知年之《万水千山总是情》1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太太

这是人生可逃中漫画《不知年》里狼妖李同袍和他家阿鹤的故事

漫画版《不知年》收录在漫本《不知年》中,首发CP16场贩。通贩会在CP后开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峰和狼妖李同袍之间的故事

参见《同袍》:http://foxingu.lofter.com/post/2fcd58_6dd9728

 

 

万水千山总是情,神仙你走行不行?

 

李同袍趴在阳台上遥望城市万家灯火,因他住在CBD附近的高级商住小区,于是一览众山小,而对面楼的住户从窗户隐约看去似乎也正在做着床上运动。

夜风如游戏中旋转而过的黄鸡一样嗖嗖从耳边吹过,吹得狼妖一双毛耳朝后飞得几乎看不见,他心里那叫一个苦哇,心想怎么老子时至今日,混到这等地步,却要在自家阳台上光着屁股给人艹呢?

他刚想到这儿,身后鹤闲云就一巴掌拍在他屁屁上,那么用力,拍得他浑身一震,不知不觉地呻吟。

“仙长……您轻点儿……这陈年的屁股经不起您的如来神掌这么拍,会碎……哎~~呀~~”

然而鹤闲云却仿佛听不见,只是捉着李同袍的胯骨深深地捅进去。

冻血一般的眸子里冷光掠过,夹杂着一丝迷惑……

 

一千余年前·大唐·开元

 

纵然是盛世,仍然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人,这些人的名字,叫百姓。

鹤闲云纵着低低的云从满雪山道上掠过,仿佛在行走,却没留下任何痕迹,路过一间被雪挤塌了的屋舍,也仍然是目不斜视。

人世间只是一个统称罢了,其实不知道藏着多少不是人的东西,鹤闲云便是其中一例。

他并非人,也无心管世间之事,这样的存在还有许多,他在其中更算是地位尊高者,是天生地养的精灵,与寻常从动物修来的妖有绝大不同。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之灵是人,人之外有妖,有鬼,有魔,也有仙。

鹤闲云没有当过太多年的妖,他生于长白天池中的一个浮岛,大部分的妖怪乃是动物,吸取天地灵气修行成妖,再进一步,就是仙,妖仙。

妖物修炼殊为不易,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数年一次雷劫,一个闹不好就劈回原型六道轮回也,然而总有不遭雷劫的例外。

所谓例外便是鹤闲云这种,大唐初年有一只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搅扰得天上地下不得安宁,后来却也成了佛,虽然外象不同,然而鹤闲云也是石卵中孵出来的,不过不是猴子,是鸟。

多年以后鹤闲云坐在屋里品一杯极品蓝山,蓝山的主人坐在对面用深红色的眼瞪他,嘴里嘀嘀咕咕:“什么神仙,分明是个鸟人。”

后来这人就被艹成了一条大尾巴狼,躺在茶几上大开着腿

练撕胯,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话说那日鹤闲云驾云飘过山道,正值深冬,雪厚成灾这种事,古今并无不同。

所以对于那些陷在雪里被屋砸得半死不活的人,鹤闲云也无心营救,正所谓人各有命罢了,安知不是应命而生的劫?

鹤闲云的性子是冷的,如长白山山顶不终年不化的雪凝成的冰,只是他到底还是看见了那个纯阳弟子。

或者应该说,是那个纯阳弟子屁股后面的毛绒球。

正是大雪初晴后,风吹着雪,毛绒球在微微地动。

鹤闲云在那个球面前停了下来,伸出细长的手,捉住那玩意儿,把雪堆里的人起了出来。

 

严小峰从来没怀疑过鹤闲云是神仙。

在他眼里鹤闲云如果不是神仙,这个世上便不会再有任何神仙。

那年他在山道上被鹤闲云从雪堆里扯出来,他就已经窥到了仙道的门槛。

但是他最终没有跨这道门,他站在门槛上看了看,转头走回了人间。

 

不过那时候严小峰还只是纯阳的一个小道童,小小年纪上山修炼,灵根早种,一日千里超过了诸位师兄,免不得有人羡慕嫉妒起来,跟他说他父母在这个小山村里,那小孩子怎么忍得住,偷跑下山却被大雪陷在了此处。

鹤闲云把严小峰起出来的时候,小道士已经几乎冻死了,只有心口还有微微的一点活血,眼神儿都冻住了。

这世上有挂单的和尚,自然也有挂单的道士,鹤闲云当年曾与纯阳宫开山祖师爷吕纯阳有一面之缘,彼此都是第一眼就看出了对方道行深浅,吕纯阳性格不羁,就请了鹤闲云到纯阳宫中小住,顺便挂了个名头在那边。

纯阳宫里,鹤闲云不是老大,但也在诸位长老师尊之上,他又不是人,吕祖隐约透露过,所以都称他一声仙长。

“就当是还吕洞宾的这份情。”鹤闲云反手,指甲在腕上划过,滴滴鲜血便落进纯阳小弟子口中。

 

纯阳宫中的人都知道,严小峰是个小傻子,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总是笑嘻嘻的并不质疑。

不过谁都可以说严小峰傻和愣,却不能说他灵性不足,严小峰天生就是修道的材料,一次幼年下山之后更是得了不得了的机缘,那额上红线便是证明。

鹤闲云那时候却没有想过这个小道童将来会成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他只是觉得自己应当救他,便救了,舍一点精元之血。

如有缘,便是缘。

鹤闲云是石卵孵化出的丹顶鹤,毛绒灰扑的时候已得仙机,

诸多字中,缘字最妙,如道,道可道非常道,缘也是不可道之的范围,既然遇见了就是有缘,动心救之又是有缘,后来这缘就绵延了一世,严小峰的一世。

昆仑,小遥峰,冰莲池。

还长着羊尾巴的严小峰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有死,浑身暖融融的,映入眼帘的就是鹤闲云那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的一张脸。

 

有道便有劫。

鹤闲云也有劫,正如石头里面蹦出来的猴子原来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只好穿上衣裳陪着面团和尚去天竺取西经。

鹤闲云的劫是在入仙道之后,他以幼鸟姿态化为人身,就不是成人姿态,虽然可以幻化,但消耗太多元神便不值当。

鹤发童颜不外如此,鹤闲云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上下,如果忽略那一头银发,看起来十足一个人类小孩儿。

银发是因白羽,一开始是灰的,原型长大成了成年的鹤,头发自然是银间了红,一双眼也是红的,只是冷,像血凝固了成的冰。

严小峰睁开眼看见鹤闲云,他喝了鹤闲云的血,心中有了共鸣,不用开口不用问,也知道鹤闲云与众不同。

鹤闲云其实没有怎么朝着心里面去,对于自己救了个小道士,他并不怎么上心。

该修炼继续修炼,严小峰是吃了苦还是受了气,还是修炼中遇到了难关他都无所谓,小道士总是跑来找他,他在就听着,不在就任凭他在小遥峰呆着,呆够了,就又回到山上去。

 

人,若不是修成仙体,很快就会死。

鹤闲云已经活了许多许多年,人一茬儿一茬儿的死了,今天看还在吃奶,数十年之后便化作一抔黄土,到了上坟时节,就有长得像的人又抱着奶娃儿来磕头。

就像韭菜,割了又长出了新芽。

他会注意到严小峰,也不过是因为他当初给出的精血,让这个小道士有了拥有仙体的可能。

然而严小峰到底没有成仙。

 

那是鹤闲云一时兴起外出野游之后,他回来时,严小峰已白了头发,年轻的人类,鸦黑的青丝化作片片鹤羽的颜色。

鹤闲云站在冰莲池旁,抬起细细的手,握起严小峰肩上一缕白发。

“你是不是想问我发生了什么?”

严小峰的眸映着朝霞,生机盎然的时刻,眼底苍茫到悲凉。

然后他开始自问自答。

“其实在你看来不过小事,一个人死了,我就成了这般模样。”

他那时候已经是一个青年,和几年前他跑来跟他打招呼说打算下山的时比较,脸上的轮廓又硬了一些,但变化最大的除了那头发的颜色,就是浑身上下的气势。

鹤闲云记得严小峰下山那时是兴奋莫名的,带着孩子起的好奇,有着勃发的生机,像清早挂着露的小树。

然而他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株饱经风霜的老松,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没有张扬的绿,剩下苍然的蓝。

那个人的名字叫李敏。

严小峰所爱的男人。

 

严小峰跟他说这些的时候,情况是很古怪的。鹤闲云多年来并没有变,他还是那个孩子一样的仙人,只是身边的男人却从孩童而成年。

鹤闲云把自己的小屋留给了严小峰,四处游荡去了。

他救的小男孩长大了,成了一个有很大机会修炼成仙的道长。

鹤闲云想跟严小峰说,你的心好像一个老人。

但是他到底没有说。

他是没心没肺天生地养的灵物,要不是精血所系,他甚至不会去想严小峰的心是老还是小。

 

后来他回来过几次,有一回在自己屋里发现一条修炼多年能力却差到令人发指的狼妖,便干脆再也没有回昆仑。

一直到一头鹤带来严小峰的消息,他才又回到小遥峰。

 

没有狼,只有严小峰。

他看着他说,阿鹤,我托你一件事。

那之后严小峰过了几日便坐化了。

鹤闲云坐在纯阳峰顶那块巨石顶端,听着半山纯阳宫里悠悠的钟鸣。

那天严小峰说,阿鹤,我要去找他。

原来凤栖梧桐,是一种逃不开的注定,是不论如何都躲不掉的宿命。

我不入仙道,不求永寿,我只要一个轮回一次来生。

如果是注定是宿命,我还会遇到我的梧桐。

 

怎么想,就怎么做吧!

鹤闲云说。

严小峰坐化之后,他找了一座山,深深地藏了进去。

人间情爱,是何物呢?

直教人,生死相许……

 

妖仙鹤闲云想着这个问题入定,一闭眼一睁眼,时光匆匆掠过。

 

2015年,春雷滚滚。

鹤闲云睁开眼,一抬手,胳膊上的道袍便朽为飞灰。

千年修得成人之体。

光着身子走出山洞,红眸轻抬,鹤妖修长的手指微掐数次。

“嗯?居然还没被雷劈死?”

李同袍,那只严小峰托付给他的狼妖。

 

鹤闲云缓步下山,眼前竟出现一座硕大城镇,屋舍鳞次栉比。

人世又繁华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乡结合部而已,只觉得堪比大唐长安的风光,只是没有高而厚重的城墙。

 

山中只一日,世间已千年。

鹤闲云隐去身形步入集市,几个初中生从身边打打闹闹地跑过,他转头看向路边一家名叫“双星体育”的店铺,注意到里面有差不多的衣裳。

闪身进去,不一会儿鹤闲云便出来,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现了身。

 

既然没有死,那么,当年应允之事,还是办一办的好。

鹤闲云大步走向那面,不察身边走过好几个杀马特少年,满眼羡慕。

“哇塞,哪里染的这么好的头发,纯白挑染红色!好帅啊!”

“是不是村头王师父烫的?”

“哎哟王师父那里烫得了这么好啦!不如问问他哪儿弄的。”

“哎?人呢?刚才不是还在吗?一转眼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李同袍坐在桌前一边抠鼻子一边戴着耳机听歌画着绘本,屏幕上的野狼一脸傻乎乎的可爱模样。

耳机里在唱。

Baby~~

你爸爸一直说我没用

我就跟了王师傅学洗剪吹

他就不会再来拆散我俩

my baby~~

忽然他浑身上下一阵恶寒,猛地打了个喷嚏,手指戳得一管子鼻血飚出来。

“卧槽!谁他妈在咒老子?”

流着鼻血的狼妖说道。

 

待续

评论(48)
热度(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