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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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3】【人生可逃】《水至清》傻不傻·萝莉番外

 

水至清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阿莫,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2333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查则无徒。

换句话说,人要是过得太清楚太明白,那还当什么人呢?

若花呀若花,所以你要明白,难得糊涂才是人生醍醐味呀!

 

陆不开这样对唐若花说的时候,唐门女侠站在扬州城门外,仰着头看着跟男人坐在鸾上飞在半空中的明教艳女,想了想却什么都没有回答。

人跟人生来不同,唐若花爹死娘嫁人之后被送到帮会,李敏和柳元一面前一站,她就盘算着要怎么才能在这儿稳稳当当地呆住了。

可是陆不开不,她从来想干什么干什么,然而又没有几个人真知道那个羞羞怯怯的西域混血小丫头才是幕后主使,每每陆不开惹事烧身,唐若花就被烫得乱跳。

后来唐若花和陆不开开始读书,开始学一些词。

比如近墨者黑,比如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唐若花经常跟着陆不开两个小妮子混出事儿来,屁股被打得跟发好的面一样,唐若花想想看自己并非成天梦想做个混世魔王,于是半夜出来坐在鱼塘旁边散心,光着细细的腿脚插在水腥的淤泥里,游过来的鱼痒痒地啃着翘起来的脚趾头。

所以到底为什么每次当池鱼都那么开心,唐若花想不出原因。

只是夜风凉爽蚊子多,咬得一身疙瘩地跳回床上去。

 

陆不开仿佛是天生的无忧无虑,唐若花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石头缝里面蹦跶出来的六耳猕猴精,然而陆不开就是这般大而无畏地活着,从小开始就是这样。

曾经唐若花以为陆不开乃是没心没肺的典范,忘恩负义的女王。

可是那年陆不开抱着满满一陶瓷罐儿的骨灰把巴掌大的少女脸蛋贴在上面,淡淡笑弯了双眼。

“若花,是热的,你摸摸看。”

陆不开扯着唐若花的手覆在上面,果然是热的,并不烫手。

唐若花看着陆不开,她十来岁,宛若将开的花,娇嫩而有艳光。

然而陆不开的心似乎被那热度烫得皱起,变得失水焦黑。

 

陆不开娇滴滴的,从小就是,手指头被大蚂蚁咬一口也会直着嗓子哭,哭得蹲在后院墙壁下面的要饭的急匆匆地跑过来把她抱起来。

她们两个早就忘记了要饭的是什么时候来的,孩子的记忆永远模糊到令人发指,然而他就这样慢慢爱地融进了这些人的生活里。

唐若花和陆不开没有生在这里却长在这里,她们看着一切的一切逐渐改变模样。

那时候她们还不明白为什么叫了李敏很长一段时间娘亲却忽然改口要叫伯伯,就算问了柳元一也没有答案。

爹爹还在不就是了?阿敏也还在呀!换个称呼有什么呢?

的确没有什么。

不过是唐若花溜出来在帮会鱼塘的假山石旁看见李敏穿着睡衣坐在那甩着腿打着水,唱着她不大听得明白的歌。

那调子很不寻常,很久很久以后唐若花才知道那曲原来是秦王破阵乐,那歌却是天策府的儿郎们私下改的词儿。

李敏夜里独自悠悠地唱。

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一个人一把声也是铿锵。

然后他就跳起来跑到马房骑着马往外走,然后柳元一就披着衣裳追出去,唐若花跟过去看着两个人打得起劲儿,隐身跑回去找陆不开,两个手牵手出来,就看见喜欢李停的万花大夫在正堂里给柳元一裹伤。

 

为什么总有人认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若花,你说为什么?

我恨要饭的,我恨臭道士,我恨白大夫。

他们一个傻不愣登,一个脑子有包,一个言而无信。

傻不愣登的跟爹爹一起死了,为什么他非得去杏花村?不去不就完了吗?不去至少我哭的时候他还会过来抱我。

脑子有包的跟李敏伯伯一起走了,有本事走了别回来呀!他为什么一个人回来了?为什么元一爹爹不问李敏伯伯去了哪儿?爱

最可气的岂不是言而无信?说过要跟停姐姐白头终老,留下个遗腹子就人影不见。

 

这些事,你我都管不着。

唐若花说。

拉得住李敏的是柳元一,让李敏跟严小峰走的还是柳元一。

李停十一二岁的时候绣了个鸳鸯荷包,说想送给李敏,后来用剪刀绞了埋在桂花树下。

白天神神叨叨地在帮会种一种花,她们想过去摘下插在头上,他就提着笤帚赶人,说她们不要命了,那是药,药要是弄不好,就不是救人是杀人。

要饭的在后门挨打了好多好多次,但快要冻死的时候到底被柳元一扛进了门。

谁知道呢?元一爹爹屋里只有一张床,却又两床被两个枕。

严小峰本来只是个傻乎乎的小道士,看见李敏就脸红,后来某天早上却看见他从李敏那出来衣衫不整,还打着呵欠。

那又如何呢?

不开,你只是你,我只是我。

我明白,我只是我,你只是你,元一爹爹只是爹爹,要饭的只是要饭的。

但是我不能不恨,若花,我们不能不恨。

 

人死了,帮会散了,从此靠自己吧!不是害怕,那些人带大的孩子怎么会怕?

只是不管怎样,似乎已经没有人在乎。

那么就恨吧,不开。

唐若花握着陆不开娇软的手。

我在。

 

许多年之后,名满江湖的大美人终于出嫁,嫁的是扬州城第一大帮的帮主,只是那帮主也是个女人,有胸有臀,芙蓉面孔往往冷若冰霜,肩头站着一只喜欢打盹的白隼。

 

陆不开老了之后,喜欢带着一帮子人在汾河旁踏青,水清而见底,偶尔可见长了苔的人骨。

她躺在唐若花的膝上,喃喃如梦呓。

其实我谁也不恨。

她说。

我只是找个理由活着。

 

我明白。

唐若花握住她的手,她们鸡皮鹤发地老去,糊糊涂涂地过了一辈子。

正如那年那帮的那些人,莫名其妙地聚在一起,又莫名其妙地散去了无痕。

 

可谁敢说,这不是一场快意江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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