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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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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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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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11

满城尽是大保健

苍丐现代篇/插图是现代版小说本里面的某一格你们感受一下?_(:зゝ∠)_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阿莫,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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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睡你妈逼,起来嗨!

 

顾白坐在审讯室里,铮亮的木头桌子对面坐着柳元一。

暮色烟雨里身高一米八好多的柳元一坐在地上伸着两条长腿哭。

你不是人!你始乱终弃!你玩完就扔!你当我人肉电动棒!

所幸的是人不多,该走的都走了,该上班的都在里面。

顾白低着头看着昂着头的男人,他眼角那滴水珠比从额头上淌下来的雨水大,大很多很多。顾白想着自己应该说什么,但是他没有说,他愣在那里看着他刚刚才想过的男人,他刚刚想着他觉得自己将要在无数个春雨的季节之后将他忘记。

然而柳元一活生生的在这里,他坐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警裤慢慢地躺在雨水开始纵横的地面上,水泥地缝隙里长出来的顽强的春芽戳在他张开的鼻孔里。

柳元一搂着顾白的腿直着嗓子嚎叫,如同国家地理纪录片中失孤受伤的狼。

顾白木然地望着他,他觉得他应该是木然的,这么大个男人坐在地上弹着腿儿撒泼,脸呢?

顾白刚想柳元一会不会打个滚呢?他就看见柳元一放开他的裤子慢慢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儿。他那种滚并不是从左到右的翻滚,而是坐着把头埋下去,双手按在地上,头扎到胯下,就像动物园里的熊猫那样前滚翻。

顾白目瞪口呆地看着柳元一这样围着他滚了一圈,然后那男人开始发出撕裂灵魂的吼声。

“顾副队——啊?就是你们这个——顾副队——”

柳元一挺下来看看他,接着喊:“先奸——后杀——”

 

顾白给柳元一倒了杯热乎乎的茶,白炽灯把白陶瓷杯染成温暖的黄。

他在烟雾缭绕中开了口。

“柳先生,我什么时候杀了人?”

柳元一冲着他笑,他被雨水泡白发皱的指头覆在白色的杯子上。

“你捅了这儿一刀。”

他指着胸口。

“都是血,你看不见?”

 

顾白忽然就觉得眼睛疼,那么疼。其实头顶上的那也不是白炽灯,早就换成了护眼节能灯,所以他不应该眼睛疼,但是非常疼,他觉得自己睁不开眼,柳元一坐在他面前穿着脏污的衬衫,他手上挂着粗粗的金手链,上面有个小小的花生。

他们在干的时候柳元一抬起手整理他汗湿的乱发,那个花生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柳元一顺着那个节奏操进他的身子里,一下一下,戳得他软绵绵的。

他在他耳边说着笑着,那些话那时候的阿顾就想过,要是有一天自己会说话了肯定也说不出来。

顾白眨了眨眼睛,在他眨眼的间隙里柳元一跳上桌子蹲在他面前,浑身干了的沙子簌簌朝着下面掉。

柳元一盯着顾白目露凶光,他拽着顾白脑袋后面的揪揪把他扯到自己面前,然后他张开嘴就像生气得想要咬掉别人鼻子的野狼。

顾白闭上眼睛,他理亏。如果柳元一要咬掉他的鼻子,他想他可以去做一个硅胶的假鼻子放上去。

但是柳元一只是舔了舔他的嘴唇。

顾白的嘴唇湿漉漉的,咸咸的。他睁开眼睛,看见柳元一脏污的英俊的脸,他眼角眉梢的疲惫和霸气盈盈。

柳元一的眼泪滚下来,他对顾白说我他妈上辈子是不是欠你很多钱?你能不能告诉我有多少?我还给你,我全部都可以还给你。

你不欠我的。顾白说。

那么为什么你要整我,你要这样整我?柳元一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问,你为什么整我?

顾白抬起粗糙的手,柳元一拍开他的手从桌子上跳下去,他用手背擦脸,像只有三岁的小破孩。

他打开门走出去,外面有几个警察抬头看一眼就低下头去,顾白带柳元一进来时他们就知道这个脏兮兮却很英俊的男人跟顾白肯定有什么关系。

柳元一大步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穿行,顾白朝着他追过去。

 

春雨在春雷里下,越冬一季的癞蛤蟆从泥里朝外钻,雨水冲洗着癞蛤蟆的背把它们洗干净。

小小的癞蛤蟆越过马路来到刑警大队的停车场里张开嘴呱呱大叫,它们不在乎自己是会变成王子的青蛙还是吃不到天鹅肉的癞蛤蟆,它们只是在迎接春天,春天还有点冷,但是它们已经在期待夏季,如此充满希望地抗争,吃更多的虫,应付冬季的冬眠,来年的今天变成更大的一个癞蛤蟆。

癞蛤蟆也有春天。

柳元一的脚没有踩下去,他的脚底有一只被灯光闪瞎了眼的癞蛤蟆,只有拇指大,呱呱大叫着挑战世界。

柳元一把脚放在了旁边的水塘里,雨水深深地从他的鞋口涌进去。

顾白跑出来拉着柳元一的手,柳元一奋力抵抗而力有未逮。当顾白是阿顾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反抗过柳元一,柳元一呲牙咧嘴地朝后撅着屁股被顾白拖进了男厕所,后面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顾白拽着柳元一的手把他摔进厕所,柳元一觉得自己在刑警大队白绿交错的WC马赛克瓷砖上跳起了桑巴,他被顾白直接甩进了蹲位,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顾白大大的眼看着柳元一,柳元一此时形同疯癫头发乱成一团,顾白看着他的吊骚眼说了一句话。

“不服,干。”

 

柳元一跟阿顾绑定竞技场2对2,顾白问柳元一对面号大怎么办,苍爹说的就是这句话,裤子打掉了也不过如此,不服,干。

柳元一坐在蹲位上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抽,眼泪不要钱一样地超下掉。到刚才他都不知道顾白到底还是不是阿顾,他看到顾白的警服发现自己原来是趴在天鹅脖子上张开爪子搂着不肯放的癞蛤蟆。

只是他把丑小鸭不当天鹅地骑了好久好久,以至于认为自己是戴着皇冠的王子。

然而他现在知道那天鹅并没有忘记他们在一起的一切,但是这样他反而更加地伤心,他对顾白说你怎么忍心这样欺负我,从别的城市眼巴巴跑来的我?

顾白忍不住走进蹲位,他看着柳元一有些笨拙地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

当我在你身边打滚的时候,啊,如果你是阿顾,你肯定会跟我说,元一你在干什么?衣服要脏了,你知道那个洗衣粉多贵吗?比十天之前涨了一块二毛五。

你欺负我。柳元一言之凿凿地说,你想忘记我。

顾白觉得自己的膝盖好疼,显然苍云用名叫千鸟的趣味小玩具朝那射了一块小石头。

 

阿顾,阿顾,你练级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叫莫雨和毛毛的小孩子?他们小时候分开了,后来又在一起,千山万水都隔不开。每个周末大攻防,他们就轮流去找对方约会。

……是吗?顾在柳元一胳膊上写,一笔一划都是迟疑。

是啊是啊,相爱相杀啊!但是不论如何都不愿意跟对方分开吧!

你不是毛毛我不是莫雨,但是阿顾我要跟你在一起,你是我最宝贝最宝贝的大宝贝儿,为了你我连剩菜都吃了。

柳元一拉起顾白的手摸着自己的脸,他说阿顾,还是顾白。

大宝贝儿。

你要杀了我,还是干了我。二选一吧!没有第三个答案。

 

顾白深深地看着柳元一,他赭色的大眼睛映着刑警大队那瘸了两根灯管的日光灯。

柳元一安静地等着审判的到来,泪流成河。

过了半天有人在厕所外面邦邦捶门,有人在外面吼谁他妈霸占整个厕所啊要点脸吧快他妈尿出来了啊!

顾白一回头怒吼,滚他妈二楼上,腿断了?是不是想我帮你折!

外面一溜烟的脚步声远远地去了。

柳元一看着顾白下巴掉在地上,警察转过头看着他,粗犷的脸上逐渐浮起一层红晕。

“这儿是厕所。”顾白说。

 

柳元一嗷嗷叫着抱着顾白的腿,他的脸在顾白胯下蹭了又蹭,头发乱成鸟窝。他跟顾白说阿顾阿顾,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快点来干我。

干我的嘴干我的乳头干我翘起来的值得自豪的大雕,它迫不及待地等着我把它从胯下掏出来,厕所,我当然知道这是厕所。我就是要坐在马桶上干,就像我从别的城市跨越山山水水到这里来的迫不及待。

我不能等,多一秒都会死,阿顾阿顾,宝贝儿我知道你也想要。

顾白由上而下地看着柳元一隔着裤子咬着他的东西,他觉得脸很烫,柳元一的手忙不迭地解开皮带和裤扣,扭着身子哼哼着把裤子脱到膝盖上。

他张开臂膀抱紧顾白的腿,用雪白的牙拉开他的拉链,用水红的舌头探进他的内裤边,吭哧吭哧地咬着顾白腿上的绒绒的毛。

千言万语到头来只有一个干字,顾白觉得时间地点人物都让他尴尬,但是他的肉体欢脱地在男人的嘴唇里来回畅游。

老婆,宝宝啊!好久没有做大保健了吧!老公好想好想的,宝宝想不想?

那只癞蛤蟆还是那么不要脸,把漆黑的小爪子收起来,抓紧天鹅雪白的羽毛。

我就他妈不下去。

柳元一双手挤着顾白弹手的臀。顾白抚着柳元一光溜溜的肩头,厕格里两个男人脱得七零八落,柳元一的骨头后背突出来扎进顾白眼里,激起一片血色。

你瘦了。顾白的拇指越过那只蝴蝶翅膀一样的骨骼。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阿顾,我为你读了很多书,我读了诗经,有国风和小雅的区别,我读了唐诗宋词,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其实这首诗很黄。近代著名的革命家说,若为自由故,什么都可以抛,但是阿顾,我抛下一切只是想要找到你。

顾白听着喘着气,他想如果这些话不是在这个时候说就好了,柳元一含着他的一边含一边说,他嘴巴上沾着黏糊糊的汁水,导致这些话听起来无比下流。

 

顾白叹息着软下去,柳元一站起来,男人啃着男人的嘴唇,菲薄的牵扯着丰满的搅成一团。柳元一跟顾白交换了位置,他把他放在马桶上抬起他的腿,名叫柳元一的癞蛤蟆满身盔甲,头上长着白色的须须,从此以后朕再也没有弱点,再没有刁民能够害朕。

那又白又暖又有肉的天鹅被他吃了下去,温暖了他的肠胃滋长了他的勇气,他朝着阔别已久的地方前进前进前进进,顾白到底还是个警察,他记着这里毕竟是自己工作场合的厕所,他用手捂着嘴,但是柳元一很快让他的手从嘴边滑落下来。

宝宝老公给你做按摩,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嘿!再·来·一·次。

有没有按摩到穴位啊?老公的大保健做得好不好啊?

 

顾白轻轻地哼哼着,那声音在亢奋至极的柳元一耳朵里听起来犹如仙乐。顾白决定闭上嘴不跟柳元一一般见识,但是柳元一在这种时候偏偏是个话唠。

顾白用脚踢踢柳元一瘦了的屁股,撞击到他的骨盆。

柳元一低头看着顾白,刑警副大队长眼角通红地懒懒地说,柳元一你吵死了,闭嘴。

柳元一就射了。

顾白皱眉看着他,柳元一一脸的痛不欲生。

认识这么多年,原来你是个M,后来严小峰笑得脸都裂了,直着声喊,阿敏老婆,元一他就趁这个。

 

柳元一射了顾白一屁股,顾白稍微清理了一下,起来发现这人蔫了吧唧的靠着洗手池抽一杆湿了的烟。

原想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结果一仰头就早泄,我的人生已经失去所有意义。

柳元一四十五度抬头,眼角微润。好他妈丢脸丢到地球对面。

顾白打开门带着柳元一走出刑警大队,柳元一跟在顾白后面走着,手扯着顾白的警服后摆。阿顾你声音真好听。

别扯着。不行要扯着。

扯着干嘛?我怕你丢了。

怎么会丢?顾白叹了口气。

我怕你丢了我。柳元一上前,在路边抱着警察结实的腰。不公平,我瘦了,你没有。

我妈天天给我吃猪蹄炖花生进补。

老太太对失而复得的儿子,恨不得把他养成一头猪,让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不能走进危险里。

那个挺好吃。柳元一闭着眼睛把头放在顾白肩膀上,接着说下去。

还下奶。

宝宝我要吃奶奶。

柳元一说,路人甲走过去奇怪地看他一眼,他用杀人犯的目光瞪得对方落荒而逃。

吃屁,我要上班。

哦!你要把我丢在风雨里吗?

顾白拖着大号拖油瓶上了楼,打开租的屋子的门,对柳元一说冰箱里有剩下的菜饭可以放锅里热一热吃。

然后他把门钥匙放在柳元一手心里。

别弄掉了,你先睡一觉,明天再说。

 

好的老婆,放心吧老婆。

顾白关上门下了楼,在楼下抬眼看见柳元一半个身子支在窗外面跟他挥手。看着顾白的影子不见了,柳元一蹦到单人床上打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想想又钻了出来,脱得一丝不挂地钻回去。

 

李敏躺在床上拿条逗猫棒扫着严小峰性感的嘴唇,严小峰嗷嗷叫着扑到他身上咩咩叫着拽那条枪弹分离象鼻子底裤。

忽然手机就响了,李敏接起电话。

柳元一兴奋的声音传过来。

阿敏,我跟我们阿顾做好大保健了。

李敏眉头一皱抠掉了手机电池。

“小峰,人家要做大保健!”

“好好好,做做做!”

严小峰咬一口李敏结实的大腿,欲火烧身。

柳元一梦见把阿顾摁在刑警队询问室的桌子上干得呜呜哭,一梦香甜。

醒来看见顾白坐在床边用赭色的眼看着他。

“我只有一个要求。”

“嗯?”

“不能跟别人说。”

“嗯?”

“我跟你的关系。”

“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浪子回头金不换,居然还会被人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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