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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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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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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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10

 

我是好人嘛!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阿莫,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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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包治百病,

心病不医。

——BY白氏十代祖传老中医

 

柳元一蜷在沙发里,蓬头垢面。

嘴上的胡茬子唏嘘地从肉下面朝外钻,那架势就跟架秧子起哄一样不可控制。

他没闹明白,就是去隔壁大酒店提了煲鸡汤,都能把吃下肚子的媳妇反刍出来,这到底算什么命数。

严小峰奉命前来查探,打开门就捂着鼻子叫起来。

“哎哟我的妈,什么味儿这是?”

柳元一没有抬眼皮。

屋里放着饭菜,要饭的做的。

阿顾好节省,吃剩下的舍不得丢,保鲜膜包包放在桌上等晚上吃,然而那天之后也没有人回来吃这些东西,小半个月过去,逐渐化为灰黑色形迹可疑的一团团。

 

严小峰拉开窗帘收拾桌子。

手停在脖子后面,拉着围裙的带子。

柳元一在吼:“不准动!”

“都坏了!”

严小峰据理力争。

“不准动就是不准动!”

柳元一从沙发凹陷里蹦出来,天竺苦修僧的架势,带着馊味。

狼奔豚突到饭厅里,从严小峰手里抢下盘子扔回桌上。

盘子肉——地一声从平滑如镜的桌面甩过,啪嚓一声陈尸在地。

 

柳元一跟严小峰同时低头看着白的碎片黑的曾经的菜,寂寂无语。

 

元一。

嗯?大画家。

留着这些菜有用吗?你知道的,他不在了。

什么屁话,他又没有死。

没有死,但是他走了。

 

欧洲旅行的机票放在门口鞋柜上的珍珠蚌壳里,灰覆在上面,朦胧得看不清文字。

顾……顾什么呢?宝宝咱们这可是要出国啊,找人给你上个户口嗯?

陷在沙发里的程度要比一个人呆在上面更深,怀里的要饭的份量总是很沉。

沙发嘎吱嘎吱地响,搂着粗粗的蛮腰,胳膊皮肤贴着肚子肉,软软硬硬地糯。

顾一?顾二?快起个名字嘛!

顾白。

一笔一划地在他胳膊上写,白天的白啊,不是柏树的柏。

好听!

他抓着他壮壮的胳膊,扯他下去,咬他的嘴巴,啃他下巴上的胡子,捏他肚子上的肉肉,呼哧呼哧地。

老公喜欢宝宝的名字。我们大宝贝儿有品位哼!

 

柳元一站在那,从长长的头发后面阴险地盯着严小峰。

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

你想让我接受事实?

你接受不接受那都是事实。

那是我老婆。

他走了。

我一辈子就这么一个老婆,你想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

你们想怎么样?

柳元一透过严小峰,看见的是李敏。

 

柳元一的目光能吃人,长着长长的森白的牙。

 

你去看看他吧,小峰!李敏点燃了一支烟。

你去看比较好,留个缓冲的空间。

 

柳元一一度被所有人认为是个疯孩子。

爸妈出事之后他就成了班级里的问题儿童。

问题很大的那种问题儿童。

没有老师会体罚柳元一。

因为他咬人,往死里咬。

老师也好同学也罢,柳元一咬着就不松口。

这是一个生肖属王八的男孩儿。

 

小破孩,小破孩。

李敏比柳元一大好几岁,他站在学校操场边看着柳元一跟高年级的学生厮打,咬着别人的腿膝盖手指头胳膊肩膀甚至后背肉。

给你水。

李敏走过去给他水壶,柳元一眯着青肿的眼对他笑一笑,白色的缺了两颗的牙上挂着血丝。

 

柳元一是人也是兽,是败家之犬,命中注定亡命天涯。

 

李敏坐在小板凳上,老爸在旁边睡着了。

影碟机里放着的VCD播完了,换一片儿继续看,是老得不能再老的上海滩。

柳元一不可能是丁力,他只能是许文强。

李敏愿意带着柳元一不只是因为他们在一个院里长大,更因为柳元一是不知道退后的狼,是不会缩回去的刀。

但是许文强到底爱上了冯程程。

 

从刀枪不入到千疮百孔,距离只值一份爱。

柳元一不是李敏。

他不是那种会审时度势的人,那件事李敏已经代替他做了。

他是一只野兽,暴起伤人,但也会虚软无力。

忽然出现的男人是盔甲也是软肋。

柳元一的消沉李敏看在眼里算在心里。

然而柳元一咬住的东西,除非撬开他的嘴,否则他不会松口。

 

老婆丢了就去找吧!

李敏借严小峰的嘴对柳元一说。

找不到,你也就死心了。

 

大活人会找不到?

大活人未必会跟你回来。

找到再说。

 

柳元一脱下身上的脏衣服,光着屁股走进卧室去洗澡。

严小峰皱着眉想着李敏的话。

如果他过段时间还这样,我就把他送到国外去,过一段醉生梦死的日子,忘了那个男人。

严小峰的心有些冷。

阿敏,如果是我……

不会是你。

李敏抚着严小峰俊美的脸。

你不会这样不告而别。

于是心又暖起来,他吻着李敏的掌心,并不后悔很早就把自己放在这只手里面。

 

柳元一轻了二十斤,然后他开始找人。

顾留下的IPAD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删除得干干净净。

但是柳元一的手机里有顾的照片,一张侧脸,琥珀色的眼看着不知名的远方。

看到这张照片柳元一的心就开始抽,就像用带着倒刺的皮鞭鞭笞后背。

李敏和他刚出来混的时候难免犯错,他就脱了衣裳自己用鞭子抽自己,直到血水滴答。

顾,阿顾。

一个臭要饭的,竟然敢跑。

要是被我找到,绝壁给你好看。

操得你连爹都不认识。

 

“老板?我们决定朝这个方向去找……老板?”

几个私家侦探围着柳元一。

“抓到了一定操死你个狗日的……嗯?你们说什么?”柳元一呲牙笑,几个私家侦探脸微微发青。

 

赵昌武一直记着柳元一这句话,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他觉得那男人看起来憨厚诚恳,不知道是怎么的得罪的柳老板。

设想过许多理由,从高利贷借贷不还到横刀夺爱抢女人不一而足。

但赵昌武看到顾白一身警服从J城公安局大门走出来时还是傻了眼。

柳老板背景不干净,不说黑,起码也是深灰。

所以他跟人家一个警察什么仇什么怨?

 

赵昌武缩缩脖子,偷偷拍下顾白的照片发到柳元一的手机,装作路人一晃而过。

顾白回到岗位第三天,离开柳元一两个月零一个礼拜。

大地春暖花开。

刑警大队很忙,昨夜突击审讯故意杀人案嫌疑犯,屋里严肃屋外风流,几只夜猫子在公安局围墙上嚎春,跟发情的母猫浪到飞起。

顾白审着那个因为自己女朋友脚踏两条船横刀砍人的男人,那恶狠狠的眼光让他冷不丁想起两个多月不见的男人。

 

元一,柳元一。

他几乎从来不用这个名字称呼男人,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哪怕是写字也不常用。

常用的是老公。

不行不行,叫名字太生疏了,叫老公,老婆当然应该叫老公!

理所当然得一塌糊涂,男人四肢修长匀称,裸着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人死啊,屌朝天。

喊着这种毫无意义地话伸着懒腰,下一秒就会蹦起来,忽然冲到厨房扒下他的裤子开始搞。

老公操老婆也是天经地义。

西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顾白买了一杯豆浆五六根油条,慢慢提着回到自己的租屋。

一个月之前他从家里搬了出来。

那天晚上他半梦半醒地梦见跟柳元一做爱,双腿张开躺在床上嗯嗯地呻吟,轻眠的母亲跑进来打开灯。

“怎么了这是,脸红得还出汗,发烧了?”

 

如何面对?他选择离开那男人,身体却顽强地记得。

“宝宝喜欢吗?”

喜欢。

“老公的大棒棒干得你爽不爽?”

爽。

“喜欢老公捅这里吗?”

嗯。

 

顾白倒在单人行军床上,看着床头柜上的豆浆油条,慢慢闭上眼睛。

“老公带你浪啊……”

粗糙的手指潜进双腿之间,慢慢地摸着摁着,觉得软了,试着慢慢地进去。

不够粗,但是勉强够热。

柳元一……

顾白射在自己手心里,湿腥粘腻地挂得满心都是。

 

楼下的退休大妈大早上就跳广场舞。

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情,忘不了你的好~~~

声音飞进耳朵里,顾白扯开豆腐干一样的铺盖卷,盖在头上。

 

“大白。”

“周局,有事?”

“你这个头发……是不想剪吗?”

“嗯,您知道的,以前受过那个伤,我不是很习惯有人碰那。”

“这样,我也理解。反正啊你们刑警队也经常外出卧底什么的,那就这样吧!收拾干净一点就行,不勉强啊!”

 

并不是不习惯有人碰。

柳元一就喜欢吻那,从后面干着,一边操他一边亲着。

宝宝都忘了吧!只要记得老公就行了。

宝宝的嘴肯定把老公的型号都背得了,好乖好乖的。

 

炽热的嘴唇和吐息把头发底下的伤疤也弄得灼热。

这男人……

 

顾白在医院醒来的刹那,记忆如同原本从未离去一样存在,只是加上了很多别的东西。

J城刑警大队副队长,被歇斯底里的罪犯攻击而遭受头部损伤。

爱操心觉得他是个累赘的老太太,是那个为他的工作危险日夜担忧得失眠的母亲。

脾气不好的老爷子,曾经也是个一线刑警,也是他的父亲。

总是看着他唉声叹气的,是那个以自己哥哥为自豪的亲妹妹。

 

他的人生回来了。

偏离的,终将回到正轨。

然而他并没有忘记柳元一,正如他没有忘记任何四处飘零的苦楚。

但是顾白又分明地清楚柳元一并不喜欢男人。

“他以前并没有跟男人一起过。”

八月十五的家宴,柳元一的亲人就是李敏严小峰李停和两个萝莉。

李敏的话顾白记得很清楚。

“元一对你怎么样你也知道,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想跟他在一起,那么请你坚决一些。”

 

阿顾对柳元一都是依恋的。

不只是肉体,性和安稳妥帖的生活。

阿顾毕竟是他顾白的一部分,哪怕失去所有记忆。

那也是他。

他知道阿顾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有一只叫花鸡,那么有一半是留给柳元一的。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爱。

但这是顾白和阿顾能够想到的最接近爱情的定义。

所以他离开。

正如李敏所言,他不想跟柳元一在一起。

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前途?

况且他是个警察,他是个黑社会。

人生如戏。

 

在墙上浪得飞起的猫子终究分道扬镳。

母猫怀着崽子独自生活。

而柳元一,那个男人应该清楚,床上的胡话只能是胡话,他胯下长着男物,不会来姨妈也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这种关系的未来和他们的性爱一样是真实的虚幻。

射出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变成废物。

 

而感情……也是如此……

毫无例外。

 

顾白仰望白色的天花板。

他想他的肉体会逐渐地忘记那种颠鸾倒凤的愉悦。

忘记柳元一的尺寸。

他的体重。

他的频率。

他的形状和耳边命令式的呢喃。

 

像钻进泥里就不复存在的春季的雨。

 

然而晚上轮班时顾白在公安局门口看见了柳元一。

他站在细若牛毛的雨里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顾副队。”

柳元一说。

“你他妈当老子是鸭?操完就散绝不纠缠?”

顾白眼睁睁看着柳元一走到自己面前,眼眸如漆黑深夜。

“我现在看到外围妞在跟前脱光都站不起来,你是不是应该对老子负责?”

 

啪嚓,轰。

春雷滚滚,碾过警察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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