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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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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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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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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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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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筋筋迷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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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8

↑一只小雏鸡的死去/花藏CP警告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阿莫,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8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有多少人因为清楚结局而死情缘的?

 

剑网三别名剑侠情缘三。

剑侠·情缘·三。

缺一不可。

大学僧叶不凡家庭境况在贫困线以上徘徊,但很有游戏天赋,进大学以后在学长出钱的诱惑下从网吧组队开始逐渐成了气候。

后来毕业了的学长干脆联合几个操作好的组了个代练工作室,赚点小钱。虽然说只是屁大的工作室,但叶不凡从大三开始就没找家里要过生活费,打电话声音声音都比旁边同学大,长长的腰板儿挺得直直地。

不过代练这活儿,也就是赛季刚开始那会儿最热乎,尤其他主要代练PVP日常和竞技场代打段位,总有闲的时候,学长就让他上剑三贴吧发帖子招徕生意。

叶不凡对这个工作是相当地不熟练,其实剑网三是有专门发这些交易的贴吧的,但是叶不凡不知道,于是一咬牙一瞪眼,上主吧发了个帖。

“[ OO服 ] 真的没有OO服的小伙伴需要萌萌哒的代练君么!!”

学长教育得好,这是一个目标打败百合网的大型社交游戏,要么会卖萌,要么能搞基,否则代练的人生将一片黑暗。

一片黑暗的叶不凡不过是百度而来一下复制粘贴改写而已,为了噱头还下毒手贴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蒙着口罩对抗沙尘暴时拍的。

他长得不难看,清爽帅气,有几分像林更新,高中打篮球拔高的个头因为肌肉而显得匀称,浓眉大眼一看就适合叛变革命。

戴着口罩是因为他笑起来太甜,按照学长的话是,一笑就跟高一学生似的。

 

这张帖子在充满八一八树洞自黑的剑网三贴吧显得分外骨骼清奇,但因为爆照的缘故有好热闹的不断顶贴。

约么?

大家都这么说,但是真正的老板没有几个,大多只是口头调戏。

这让叶不凡很烦,所以好几天都没有去看自己的帖子。

过了几天叶不凡才想着看看有没有老板,这才发现回复里有个同样骨骼清奇的人。

“给你报价的五倍,达到目标之前不准接别的老板,加游戏ID:白椴。”

 

后来叶不凡看了学妹不小心掉在工作室的一本小说,名曰:《霸道总裁的禁脔情人》,他才知道这位白老板原来属于此种型号。

叶不凡跟学长报告了一下这件事,学长表示反正淡季PVP接的数量也不会太多,专心搞好一个,五倍酬劳划得来。

叶不凡得到指示就上了游戏,加好白椴人并不在,于是发了私密信息过去。

半夜2点白椴上线回复,至此代练跟老板正式勾搭成奸。

 

“老板,你好晚啊!”叶不凡打招呼。

白椴:“14阶多少。”

“啊?一般代2200就是九阶。”

白椴:“代练到一个地步,后面你们的号陪打。”

“咦,这样啊……有点贵哦!老板你说给五倍……”叶不凡眼皮跳跳,稍微提醒一下。

白椴:“给个地址。”

“什么地址?”叶不凡傻眼。

白椴:“寄东西,百度信息我看了,我们同城的。”

叶不凡想想也不能给寄炸弹毒药什么的,打了个工作室所在地,姓名收件人电话发了一遍。

白椴:“明天记得签收,到时候再谈。”

“是什么啊?”

叶不凡发私密过去,半天没有回复,拉开好友列表白椴头像已灰。

是个花哥啊……叶不凡这时候才认真看看,万花PVP不好练,不过老板说给五倍的,这话他自然就不用说了。

 

第二天是个周末,叶不凡在寝室蒙头大睡时被学长电话翻起来让他拿快递。

叶不凡打着呵欠走进学校后门小破工作室的租屋,看看快递单上一笔刚正威猛霸气的字。

“这个老板是个花哥,字这么霸道啊!”

扯开封条朝里面摸,摸到一个卡片状的东西。

叶不凡拿出来一看傻了眼。

信用卡副卡。

 

学长伸头一看:“卧槽,小叶,这他妈是要包你啊?”

 

小三·包养·社会问题……

叶不凡手机响了。

号码不认识,接起来听到一把淡淡的磁磁的声音。

“收到了?”

“你是昨天的老板?这……这个什么意思?”

“密码发你手机了,要多少自己取。”

“啊?”

“代练费。”

叶不凡对面一工作室的人盯着他看,学长学弟的眼里冒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叶不凡捂着点话筒,小声说:“老板你就不怕我多刷。”

“刷多一点当给你的奖金,当然干得好的前提下。恶意刷卡要付法律责任,你刚二十一岁,没毕业吧!我知道你的大学是R大,不怕坐牢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老板你……”

“六点上线,之后不准吃晚饭。”

“老板……”

“嘟……嘟……”

 

三天后,大家都知道。

代练鸡叶不凡被人包了,包他的人是浩气PVP大帮帮主白椴。

两个月后,世界频道刷了一条。

代练鸡叶不凡通过地下交易加入了浩气盟。

学长上着老板号在成都,在头顶PVP大帮OOX的、黄鸡叶不凡面前乱跳。

“小叶子!你这么浓眉大眼的居然当了叛徒。”

学长痛斥。

“啊?老板说给十倍代练费……”

“这样啊!我看你就不用回来了,好好在那安心呆着吧!”

学长温柔地道:“小叶子晚上点个红绕肉套饭吧!我给你加两个茶叶蛋。”

 

跟学长干一年半,第一次叶不凡吃的是套饭不是炒饭。

学长也知道,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白椴挖了他的墙角,他这员大将基本上已经是白椴御用的了。

不过他怎么补救都没用。

墙角可以挖,心也可以。

 

叶不凡被白椴掏心挖肺,不知不觉。

 

叶不凡的家并不在本城,他只是在这里上学。

因为家境不好。他假期都留在工作室打工,只有春节回家看看。

叶不凡不抽烟,但是工作室没有几个不抽的,端地是愁云惨雾,玩游戏想赚钱的自然不会是家里多富有的人,顶多小康。

穷的想挣钱,小康的想挣脸。

YY里爆粗口说话不干不净的大家,其实都是各家有本难念的经,叶不凡不会说自己想家,但是他就是想,想晚上饿了的时候不是自己跳起来泡一碗康师傅,而是妈妈用刷得铮亮的小奶锅煮一小碗放了猪油葱花的淡淡阳春面。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小学时的期末考试比天大,考不好就想跳个楼一了百了。

大学生叶不凡对网上黑工作室黑他这个代练的东西承受力也不见得强到哪儿去,加上要赚钱学习就只能保持中等,给白椴代练不到一个周时被辅导员找去谈了一次话,回头一看网上代练帖后面都是质疑他用网红照片当噱头的人,叶不凡对着屏幕愣了会儿,删了贴。

鬼使神差地就给白椴拨了个电话。

白椴听完叶不凡毫无逻辑地啰嗦了半天,好不容易说完帖子的事和辅导员告诫他学习成绩要提升以后好找工作的事,才回了一句话。

“明天五点到X医门口来。”

“啊?明天大攻防。”

“叫你来就来。”

“哦!”

 

叶不凡惴惴不安地等到第二天,终于见到了手机里的白老板。

白椴很高,但比一米八七的他还是矮一点。

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大概三十来岁,眼睛细细的,唇边有似有若无的笑意。

白椴走到他跟前看着他说:“那张照片就是你本人,他们不知道,因为他们在公安局没有认识的人。”

白椴到底在公安局认识什么人,如何通过百度定位信息和叶不凡的手机资料之类的玩意确定他在哪儿读书。

这些事情叶不凡并不明白也不想问。

他只是莫名其妙地被白椴牵着鼻子走,就像鼻中隔被插了棍子的牛,浑身都是酸的软的。

 

白椴跟叶不凡之间干的最多的事情,除了一起在竞技场犹如疯狗一般旋转跳跃。

就是在吃。

白椴跟叶不凡见面两个月左右,叶不凡打竞技场打好了带他吃饭,叶不凡状况不好还是带他吃饭,要是有不高兴的事更是带他吃饭。

白老板变成椴哥,代理鸡也成了包养鸡。

嫌弃叶不凡呆卡萌,白椴单独给他买了电脑,让学长给他开了根专属光纤。

 

混的时间长了,叶不凡就成了白椴帮会人们嘴里的帮主夫君。

至于为什么,因为白椴从来在帮会不说话,竞技场也是只听不讲,开口指挥的往往是叶不凡和其他几个副帮主。

白椴这个帮主是怎么来的,他买了一个帮会,然后帮会建设要花费的钱都是他出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椴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这是土豪的人生。

然而土豪不开口,性子再豪爽,却又有些莫名地让人觉得善解人意温柔体贴,虽然以上多数是因为有人诉苦他就随手丢钱的缘故,但到头来帮会大部分人都以为白椴的花哥是个妖。

白椴不曾解释过这个问题,于是这种揣测就逐渐成了事实。

所谓三人成虎,叶不凡知道别人当白椴是个姐的时候,也很觉得好笑。

但是后来大家开始认为他跟白椴有奸情的时候,事情就不那么好笑了。

能当笑话说的,皆因没心没肺。

 

然而叶不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对白椴动了心。

白椴是脑外科主任,他觉得可能是白椴在自己脑子里动了什么手脚。

比如那天他胃不舒服,竞技场打成一朵瘟鸡,白椴就把他拎出来,点了一碗阳春面给他吃。

甚至都不是他自己做的。

但是叶不凡一边吃一边偷偷看着白椴细细的眼尾,就那么晃了神。

 

所谓爱情就是。

如果你不是霸道的总裁,而是路边的小摊贩。

我愿意付出我所有的努力,去让你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叶不凡开始失眠,白天出现之后他开始加重失眠。

白椴给别人包大铁包小铁。

叶不凡站在战乱洛阳的城楼门子上,手里握着白椴给他包给他做的金灿灿的泰阿剑,被一个9万血的小苍云推下去,摔死在库瓦察姆面前。

看着库瓦察姆的裤裆子,叶不凡忽然在电脑前泣不成声。

我悦君兮,君不知。

 

其实白椴知道叶不凡喜欢自己。

如果说一开始一个人跟你交浅言深吐槽心里话只是憋坏了。

那么接下来好几个月的时间有事没事就给你汇报一下心情这绝对动机不单纯。

当然叶不凡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动机估计也弄不明白。

所谓藏剑,也就是黄鸡,这个门派最出名的是土豪多,其次就是逗比多。

逗比能聪明到哪儿去?

叶不凡跟白椴说,椴哥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奶我一口?我想要鸡小萌。

刷了二十次以后白椴才知道叶不凡是黑出翔的水卦。

下下,大凶。

 

白椴看着坐在箱子上顽强地叫着叽叽叽叽的叶不凡,头一次觉得心痒难耐。

这么蠢的鸡,不吃白不吃。

 

白椴的人生一帆风顺,除了老妈死得早,一直是班长,级长,学生会长这么一路过来,长期霸屏年级第一,重点大学交流学生考研出国XXOO一路走到现在,最年轻的脑外科主任,不说驰名中外,驰名业内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他在家里吃个水煮鱼,他弟弟白天都会把刺挑好了送到面前来。

白椴在东京参加脑外科技术交流,就有女郎投怀送抱春宵一度。

他不怎么特别对事情有欲望,毕竟想要的都能轻松到手。

但是叶不凡不大一样,他想把他用手术刀切开剥了骨头,酱汁浸得透透的,裹上一层面包糠,在锅子里煎得两面金黄,然后细细地切开,汁水淋漓地吞下肚去。

这一切不能假于人手,必须他自己来干。

白椴站在手术台上拿电锯开颅,锯片卷风烟,白椴微微地笑。

 

他跟叶不凡说,我这几天不在,上个别人的号,给人包个大铁。

叶不凡的竞技场就心不在焉了,被对面天策的小麟驹踩一脑袋蹄印。

渣黄鸡很少见的,通常都是疯鸡。

智商不够渣不起来,所以只能装疯卖傻。

叶不凡那天在白天面前疯狂地捅啊捅啊,白椴心情挺好的。

逗比黄鸡此时已经养了大半年了,走地鸡就应该养时间长一点,不过也到了该下嘴的时候。

 

叶不凡这是第一次不打电话就来找他,可见其内心是忐忑的。

白椴在办公室晃荡了一会儿,给白老爷子介绍来的病人介绍了一下医院的一大堆检查,把人忽悠走了这才收拾好东西下了班。

最近脑外科的病患不多,倒是有一个从半空掉下来钢筋穿头而过的民工住院,那就是磨着家属跟工地谈赔偿,等他人咽气而已,没有什么好挽救的。

 

白椴下楼时看到那两个男人站在检查窗口。

叫柳元一的男人拍着叫阿顾的肩。

“想不起来就算了,没什么,有我呢。”

白椴笑了笑,多看了两眼,才转身下楼。

什么病都是事儿,如果有人撑你,大事可以化小,没人撑你,感冒也能要人命。

 

叶不凡等得双腿发麻,眼看着白椴出来了,刚站起来白椴就一阵风一样扫过去。

“跟上来!”白椴甩下这句话。

叶不凡一瘸一拐地跟上去,感觉万剑穿腿。

白椴一路带着叶不凡到医院停车场,在自己那辆奥迪Q5前才停下。

叶不凡走过去,吞吞口水。

“椴哥要不我不去了。”叶不凡看着哔哔闪的车灯。

白椴转过头:“你找我没事说吗?你一贯有事的。”

“……没,没什么……”叶不凡朝后退一步。

他想问白天到底是不是白椴的弟弟,但是他为什么问呢?有什么立场呢?想想看他就问不出口。

白椴叹了口气。

他朝前走了一步,伸出手。

白椴的手很好看,拿手术刀的手,纤直优美,形同艺术。

白椴用手指捏着叶不凡的下巴,把他揪下来一点,他贴着他的耳朵说:“小叶子,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叶不凡惊诧莫名地甩开白椴,他不知道白椴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这样故意撩拨他。

在他们大部分的相处里,白椴只是听着他的话,偶尔才说上几句。

叶不凡不懂白椴,所以他才会特别难受,一天比一天更难受。

你喜欢一个人却不懂这个人,无疑是一种煎熬。

叶子,小叶子。

只有妈妈会这样叫他,温和的,暖暖的,他做错事的时候,是无可奈何的。

而白椴说,小叶子,是调戏的。

白椴的吐息扑在叶不凡耳朵上,吓死他了。

白椴抬起一边眉毛,看着叶不凡,看着看着叶不凡就开始哭,哇哇大哭。

“哭什么?”

白椴说。

“我饿着你了?”

 

“饿——”叶不凡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下意识地顺着白椴给的借口朝下溜。

“哦!那我来喂你。”

白椴捏捏叶不凡湿淋淋的脸蛋,然后他吻他,咬着他咸涩的嘴巴,用舌头撬开,把自己嘴里那种糖果味儿灌进去。

叶不凡僵了一下,然后就软了,白椴的舌尖逗着他的舌头,他没有吻过,唯一吻过的是小时候家里的猫。

白椴的舌头上有个钩子,拉拉扯扯地就把他的魂魄勾走了。

什么时候白椴打开Q5的车门叶不凡都不知道,他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Q5后座上了。

白椴咬着他的舌尖,修长的手指顺着叶不凡印着的小黄鸡的卡通T恤领口摸。

那地方有个小小的洞。

叶不凡喜欢这件T,经常穿,有个小洞也舍不得换新的。

白椴的手指触到那个洞,朝那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撕,脱毛光鸡就有了。

 

白椴指尖掐着叶不凡的乳头提一下,叶不凡的呼吸就乱得一塌糊涂,他抬起手来捂着自己的脸。

所以说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有什么用?他身下的大学男生连锁骨都是红的。

白椴揉揉叶不凡的胸,果然鸡胸肉就是手感好。

叶不凡的皮肤比较白,上了大学游戏多晒太阳少,健身也是在屋子里提哑铃,两个奶头粉嫩像小樱桃。

白椴跨在叶不凡胸前,扯开皮带拉开拉链,拽起小黄鸡的手隔着内裤按在上面。

叶不凡紧紧地闭着眼。白椴弯下腰咬他耳朵。

“不是饿吗,哥给你吃,大不大?”

握着叶不凡的手,白椴拽开紧绷的子弹内裤边,强迫他伸进去摸自己。

 

叶不凡简直连肚子都红了。

他也就看过几个日本动作片,自摸过几次,毕竟在宿舍,那样也怕被人看见。

“摸过女的下面没有?”

“……”叶不凡别过脸。

“没有吧!”白椴的尾音奇妙地上扬。

“……”

“男的呢?也没有?”

“……”

“小叶子,让我看看,啧,这小红脸。”

白椴的手指拨弄叶不凡的脸蛋。

“不喜欢?不喜欢那算了,我可以找别的人,男的女的都有,医生还是挺受欢迎的啊?”

白椴话音刚落,叶不凡眼睛就睁开了。

“不准去……不准你去……”湿漉漉的,要哭了。

“那你还吃不吃?”

叶不凡的手在内裤里,盖在白椴的大鸡鸡上,白椴的手在内裤外,覆在叶不凡的手上揉了揉。

“嗯……舒服……”

白椴眯眼笑着,舌尖在唇角绕过。

叶不凡抖着手把白椴掏出来。

 

作为一个男人,每天多少还是要掏几次鸟。

但是叶不凡可没有给别的男人掏鸟。

所以第一次掏鸟,就被鸟弹在脸上。

叶不凡也是醉了。

 

白椴提着鸟蹭着叶不凡的薄嘴唇。

“不吃给别人抢着吃哟。”

他说。

 

白天特别怕白椴,这个人有的是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他达到目的之后往往不怎么执着,但是在那之前就非常可怕。

按照白天的形容,那就是个活生生的恶魔。

叶不凡被白椴逼得哭了出来。

 

明明他连喜欢都没有说过,这到底是怎么进展到含鸟的?

白椴叹了口气。

“那算了。”

“不要……”

叶不凡赶紧伸手捉鸟。

 

花哥胯下有大鸟,现在他信了。

叶不凡吃着白椴的鸟,味道并不怎样,但是让他身子发热。

白椴笑着摸着他鼓起来的脸,捏一捏。

“你乖。”

然后他抓住叶不凡的头发,捅进去……

 

叶不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他听到自己肚子饿得咕噜噜响,但是他又觉得很饱很胀。

白椴捅了他的嘴,就亲他,他觉得刚被鸟弄过的好脏,但是白椴似乎没有什么在意的,嚼着他的嘴巴揉他的胸。

“硬了,自己摸摸。”

白椴这个时候已经操进来了,叶不凡看到自己的腿搭在白椴的肩膀上。白椴这个医生居然也是一直在健身的,胳膊上的肌肉隆起得很漂亮。

叶不凡穿着球鞋球衣就来了,现在裤子早拔了,但是球裤松,所以鞋子袜子还穿着。

篮球鞋,白袜子,在白椴大理石一样的肩头上晃啊晃啊。

叶不凡一直在哭,哭着拿手摸自己的乳头。

真的好硬,小石头一样的。

下面不疼是假的,但是也酸酸麻麻的。

 

帮会的人调戏叶不凡,说你跟我们帮主平时都干什么啊?听说你们是现实的,帮主美吗身材好吗?你们有没有本城送啊?

他还真就本城送了,送到人家车后座了。

谁他妈人生第一次就车震啊?

叶不凡被插得身子一抖一抖的,他觉得被弄的那个地麻痒得好舒服,白椴那根进来得恰到好处,但是他的心就开始发酸,觉得白椴肯定搞过别人,特别懂,都不怎么疼。

可是他还没有说喜欢啊!

叶不凡不想活了,他又抬手遮着脸,眼泪从手背下面流出来。

白椴把他的手拉开,摁在头两边。

“看着。”

他跟叶不凡说。

“看我怎么艹你,小家伙。”

叶不凡呻吟了一下,他眼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抬在半空操,眼看着鸡鸡被一下一下的搞硬了。

“是不是有感觉?”

白椴抬头笑。拍拍叶不凡还带点少年气的轮廓的脸。

“嗯……”叶不凡哆嗦起来,下面情不自禁地收紧。

“小雏鸡。”白椴什么眼力,叶不凡就是个处男,一看就知道。

他突然抽起叶不凡的腿。把腿掰得跟身子成九十度,然后开始用力操进去。

“哎……哎唷……椴……椴哥……”

叶不凡浑身都抖,伸手乱抓着,脑子乱七八糟的,最后觉得眼前有光闪过,肚子胸脯上撒满了自己滴出来的东西。

“没摸你呢,光搞后面就射了。”白椴慢慢退出来,叶不凡很紧,他也跟着出来了。

叶不凡摊在后座上,剥皮的青蛙那个姿势,两腿撇开像个菱形,揉着眼睛小声地哭,下面后头都滴着。

白椴抓开叶不凡的手,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红红的眼。

“椴……椴哥我……”

“喜欢我对吧!”白椴点一根烟,薄荷香。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别人不准操你,前后都不行,知道了吗?”

白椴的手在叶不凡大腿上捏了一把。

 

柳元一看着两个萝莉和阿顾上了车,他站在车外看着附近那辆奥迪Q5可疑地用某种频率震动。

回头瞧见两个萝莉和阿顾眼巴巴地瞧着他,柳元一轻笑了一下上车点上火。

 

白医生,他这个治得好吗?

没得治,有缘自然会想起来,人的大脑比宇宙也不会简单到哪儿去。

那一辈子想不起来呢?

也是可能的,但是他好手好脚的,只是不能说话,生活质量也没有太大影响吧!

 

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

要什么关系?

是出生入死的人,少条胳膊少条腿也能活, 况且不过是不会说话。

 

“阿顾。”柳元一打着方向盘,转过一道弯。

“嗯?”身边的男人发出询问的鼻音。

“我们去欧洲吧!”

 

柳元一神清气爽地说。

一辈子想不起来,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没有未来。

他打算好了,以后都跟要饭的在一起,跟他一起起床,穿衣洗漱,一起吃饭,一起工作,一起玩游戏,一起打竞技场,一起洗澡,不能一起艹,所以他会负责艹他,让他强健的身子变得柔软似水,然后再洗个澡,抱在一起睡到天亮。

没有过去有什么关系。

 

阿顾,我们一起去未来。

柳元一抬头看了一眼金色的太阳,阳光炽热,像鼓动的心。

喜欢一个男人,男人跟男人不能生孩子,况且是这样的一个社会,有什么未来?

你要想清楚,元一。

这是李敏私下跟他说的话。

 

你知道情缘会有什么结果,你还会找情缘吗?

然而,老子,就是喜欢飞蛾扑火。

男人,还是个别人眼中的汉子,并没有女气,也不扭捏,不会让人认错了性别。

有什么关系?阿顾。

所谓能一起走到最后的,不过是:

没事,你丑,我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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