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全职脑洞填坑见连接附LO
密码:naodongda
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小卷必须娶回家

©佛心蛊
Powered by LOFTER

【剑网3】【苍策苍+丐】人生可逃系列古代番外《俗世妄》

 

俗世妄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阿莫想看的,我给你啊!

 @禅华 的生日礼,补的!嘿!

BGM:颜非http://5sing.kugou.com/yc/2788661.html###

 

笑狷狂 敢将星河看空换入肝肠荡

也无非 俗世妄 随梦乡

——————————————————————

 

苍策苍+丐

 

 

 

柳元一躺在昆仑蓝黑丝绒一般的星空下,冰花蓝客从他旁边拖着花瓶子爬过去,异种寄居蟹八条腿儿磨得雪地嗤嗤响。

雪浸着身子凉得疼,跟刀子割一样。

柳元一嗷嗷叫着蹦起来,抓住身边的冰花蓝客冲进笑破帐篷里去跟李敏说。

“煮煮煮煮……煮……煮了吃!”

声音跟人一样打哆嗦。

“你疯了怎么的?这玩意有肉?”李敏把冰花蓝客提起来看看,寄居蟹无力地在空中招摇着钳子,随后就被丢进旁边的鱼篓。

柳元一打个喷嚏,鼻孔挂了俩冰凌,倏然又化了。

 

“两个穷得一笔的青年男子冻死昆仑山大树下,哈秋哈秋——”柳元一原地蹦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凑脸到李敏跟前。

李敏拿擦锅的毛巾擦擦他的脸,俊俏的小郎君就成了大花猫。

“噗……”李敏笑起来。

“还笑,我要饿死了。”柳元一从身后搂着李敏,他一走,就同手同脚。

“这不是肉粥快好了吗?”

“狐狸肉?”

“嗯!”

“我要吃吐了!骚骚的狐狸。而且吃了半夜成晚成晚睡不着。”

昆仑的狐狸在最后的数九寒天里发着春,连带吃肉的人也倒了血霉。柳元一正是不进补也会成天想个没完的年岁,吃了以后天天撑得裤裆子疼。

“那是你太牲口。”

“那阿敏你也成晚成晚睡不着呀!”柳元一皱鼻子,露出两颗虎牙,像雪原上毛发丰厚却瘦得纤美的狼。

“谁闹的?”李敏眯起赭色宝石一般的眼,从帐篷缝隙中的雪地里看出去,满目皆是冷冷的白。

“我!是我。”有人腆着大脸说。

“那你好意思?”李敏捏高高的鼻梁,当然不是自己的。

“就好意思!”被捏的人呵呵笑,差点又呼噜出两管子大鼻涕,连忙吸啊吸啊,别提多恶心。

 

那天苍云把天策皮袋子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通宝也官银也罢,还有不同面值的飞钱,凑一凑,距离买块儿帮会领地还差着一线。

那叫一个穷啊!

柳元一感慨地说道,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还是那么穷。

 

吃穿住用一样都没有,住的是窝棚,穿的是破盔甲。

骑的是个桃李马,你想想那玩意,拉车都嫌慢。

 

然而就这么过来了,骑着桃李马在昆仑砍着人头,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有人给钱,就干。没人给钱,看着不像好人,就抢。

像好人的呢?就伸手去要。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你俩的妈炸了……

一个西域明教被柳元一和狭路相逢堵在昆仑冰缝里,柳元一吸着鼻涕甩着盾舞,李敏骑着一脸无聊的桃李马马上战八方,那明教缩了一晚上总算现了身,卡在俩冰缝里一脸哀怨地说道。

带口音啊你,吐字不清,给钱给钱给钱,给了让你走。

此山是我开……

开你妹啊!欺负我外国人瞎是不是?你劈这么大条缝出来,你是佛祖还是明尊啊?

我是柳元一。

我是李敏。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喵,下次从这儿过主动点,给你八折。

塞一块骚骚的狐狸肉干给那明教,明教放鼻子下面闻闻,哭着说我二十两的飞票啊,你们好歹给我块小鱼干呗,这也太骚。

不要是不是?不要拿回来,小遥峰的狐狸鬼精鬼精,等闲捉不到呢!况且这玩意还壮阳。

咦,壮阳?

喵子惊讶道:“那你们还在这劫什么道?赶紧弄点去城里卖掉啊!”

 

经过了龙门荒漠经过了昆仑,经过了长安干枯的河道,大唐的首都有最渴望焕发青春的痴肥的官宦和富商,妻妾成群的男人们渴望这种骚唤起他们的欲望。

 

谁也想不到我们是卖春药起家的。

柳元一喝着淡淡的茶,想着狐狸的骚味。

烤脆研碎加上香料搓成的丸子促成了帮会起家的第一桶金。

但是欣喜若狂之外却是无止境的怀念。

 

雪窝子里藏身的天策和苍云,那种回不去正如不曾再见过的西域明教。

我一直想再见他一面。

柳元一说着,并不怅惘,只有回忆。

 

后来柳元一看到每个明教喵子都会行注目礼,有几次难免有几个波斯猫搞错了他的意图,走上来勾勾搭搭之后发现他是有主的狼,便倒着胃口隐身跑路。

西域的男人和女人都那么放得开,合了柳元一的胃口。

然而在昆仑时,他跟李敏在捉襟见肘的皮褥子上滚,滚着滚着就从窝棚里滚出去又连忙滚进来。

怕做到半拉冷死,就用破酒碟子喝着交杯酒,手绕着手,傻笑着说喝了这杯酒就是我媳妇儿。

然后打着喷嚏看着李敏冷得变色的嘴唇含着自己的朝里塞,那喉咙口还堵着一包新鲜的昆仑雪,真他妈冰火两重天得一塌糊涂。

脚放在破铜罐里烫着,人在自己身上坐着,冷得他娘的想死,就干到热起来,于是变得想活着。

插得两个人都热乎了,就换过来,被进去也很爽,从身子里面颤起来,说不出的感觉,憋着憋着慢慢就淌出来,皮褥子经常弄得脏兮兮地,总得凿开冰去洗,洗好了得晾干没个地方睡,只得去偷浩气营地喂马的干草。

 

有时候被浩气守卫发现了,追着喊打,被矛捅过无数次,还好身子晃得快,只是甲胄难免被弄掉下来。

要记着地方,等天黑了偷摸去找。

找回来了重新打上洞,阿敏就拿着鱼骨头磨的大针穿上行商人捎来的麻线,把甲片给缝回去。

连铁线都没有。

那又如何?

 

昆仑的雪是白的,深处却是深蓝色的。

那一片的冷一片的白里,心却是暖的。

冰花蓝客在篓子里爬着,不甘心地爬上去又掉下来,傻愣愣看着能笑一夜。

什么都不想啊!你知道吗?人这一辈子,什么都不想的日子,能有多少?

 

我做过最无聊的事,谁都想不到。

 

苍云柳元一站在旭日东升的雪峰顶上,看着万丈朝阳,决定做这件他能够想到的最无聊的事。

他脱下裤子,撩开甲胄,阳光晒在他光溜溜的腿上,然后他听见自己放了个屁。

脱裤子放屁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富足。

旁边放着捕兽夹子,小遥峰的狐狸不怕人,很快就会上钩,他就骑上缺牙的桃李马滴滴答答回窝棚去,雪白的狐狸皮剥下来卖给行商人,一个大子儿也不能饶他。

肉就腌制了风干成块,有时候出门取人头颅,自然没有热水热饭,只能嚼骚骚的肉干。

杀了人提着人头下面就竖起来,于是说,阿敏,我要。

 

李敏是怎样的呢?那时候的李敏。

是无止境地容他随他,是宠爱么,是吧!也是疼。

鬼知道,总而言之,他要的时候李敏就给他,找个四下无人之处便行淫乱之事,两腿一张脱裤子开干,被干或者干他,总而言之是爽到脑顶都透彻,一股仙气,射进去,或射出去,都无妨,已然是看到最美的光。

 

阿敏说,元一,再这么下去要么干死要么冻死,我很严肃地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哦?那怎样,买个帮会当帮主吗?

好啊!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他决定得真快,我愣了半天。

柳元一又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

 

阿敏,看这个螃蟹,钻在这个瓶子里,真好玩,送给你好不好?

 

那冰花蓝客哪儿去了?

好像放在帮会后山的荷塘里了。

被人给钓走了吧!它很贪吃的,最喜欢吃肉,给一点肉就上钩。

 

我是这么想的,其实我知道那家伙离开了昆仑,就活不久。

它哪儿经得住长安夏日的暑热呢?

 

世间无有长久不变之事,改换门庭置办了帮会领地,然后怎么样呢?我们还会怎么变?

阿敏啊!你现在高兴吗?

高兴,你看这个门头多高啊,这个牌匾多大啊!金灿灿的。

真是,不得了,咱们往后可不是会在长安城扬名啦?

恐怕就是,迟早功成名就,扬名江湖!

李帮主!你好你好。

柳大侠!你好你好。

 

水里的冰花蓝客带着它的花瓶伏在池塘底。

紧紧的爪子慢慢地松开来,再没有吐出一个泡泡。

花瓶上渐渐积起绿色的苔,逐渐没人再看得出它的原貌。

 

后来呢?

顾从脖子上拿下板子,用木炭写给柳元一看。

长安月下一壶清酒一树桃花,柳元一看着顾琥珀色的眼,伸手捏捏他的脸。

什么以后?说故事罢了,你以为是真的?

顾狐疑地看看他,把板子挂回脖颈上去,又摸了摸被拧疼的脸。

柳元一把他招到自己跟前,拉过来,咬要饭的软软热热的嘴。

目光斜至眼角,高高的门楣金色的大字。

字已蒙尘,他想应该让人去扫撒一下,却又很快堕入丐帮温软的唇舌回应里。

 

柳元一悄然地,将丐帮朝自己怀里摁得深一些,再深一些。

 

昆仑雪窝里,柳元一跟李敏说,阿敏,我今天早上在小遥峰,太阳出来的时候,我脱下裤子放了个屁。

真无聊!李敏大笑。

柳元一嘿嘿地道,我也觉得挺无聊的。

他抱着李敏的腰,搓着他带茧的手,搓到发热。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

你可答应了我了。

是的呐!

说好喽!

说好的。

 

冰花蓝客在旁边的篓子里窸窸窣窣地爬。

俗世之人,皆是虚妄。

只是,不曾悔,也无须。

 

 

评论(66)
热度(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