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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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万花兄弟】人生可逃系列白天相关《不分》(完)

 

不分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太太,脑洞献给你和大家!

 

花间 X 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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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弟,注意防雷

 

我叫墨卿词。

师祖白椴门下徒孙中,我不是才能最突出的弟子。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师伯师叔们找我跑腿的时候,我便不会推辞。

人没有本事,就应该勤快一些。

 

那天下雨的时候,我看见师祖在厅里坐着,他对面是几个大门派的帮主,还有朝廷来的将军们。

我们万花弟子都是很好的大夫,总有不少地方求贤若渴。

那天师祖的眼睛朝着厅外看着,就跟我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进来。

师祖对我招手。

快进来。

 

万花一门中,师祖是很有名的一位。

当年在太原抗击狼牙时,师祖带着徒儿们奔走在前线,听说救了许许多多的人。

没有人不知道有个离经万花叫白椴,他说救得了的人,都活着。

其实我就是因为师祖的故事才想做个万花的。

不过我想我这辈子都不能成为第二个师祖,所以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说过。

师兄弟都不知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差别,反正大家都很崇拜师祖。

 

大家崇拜师祖也很尊敬他,不过并不是因为他很有架子。

师祖是个特别亲切的老人家,他今年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四十多而已,眼旁有一点点细纹。

他长得很风雅,气度不凡,但是不高也不冷,目光和态度都让人觉得放松而舒服。

武林盟主是很喜欢朝我们这里跑的,恶人谷的恶人和浩气盟的侠士也都喜欢来找他。

我们也喜欢师祖,过年过节的时候,他会叮嘱给我们这些小弟子加餐。

 

师祖跟我见过好几次。

我记得第一次是我弄错了配方,被师兄训斥的时候,师祖过来说,谁刚开始就能做得很好呢?多检查几次就好,不过做大夫是要细心的,毕竟关乎人命。

后来师祖又见过我几次,问我是不是还在犯错。

那次之后我每次配药至少检查五次。

再也没有犯错过,师祖听我这么说,就笑得很开心。

 

师祖叫我过去的时候,我是乐颠颠的。

大家都喜欢跟师祖相处,况且替师祖跑腿,一定有额外的好处。

可能是一个药方,可能是行针指南,可能是某个要穴的指点。

总而言之,是再好不过的事。

 

如果可以回去那一天,我想我还会乐颠颠地跑过去。

那天师祖叫我过去,、跟其他在坐的人说,这是我的徒孙,墨卿词。阿词,跟各位大侠问好。

我很兴奋,然后师祖跟我说,让我去找十九师叔,替他办一点事,十九师叔知道是什么。

 

十九师叔是个天生的聋哑人,他从来没有出过万花谷。

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可能唯一的就是他管理着我们一门内的各种草药。

他可以不用看柜子上的名字,就找到什么草药在什么地方。

如果我也又聋又哑,我想我也办得到。

毕竟这是他唯一能够做的事。

 

我找到十九师叔的时候,他提着一个盒子。

他比比划划地告诉我,他要去山上采药,大概去半个月不会回来。

你去这个地方,给这个人送饭。

他画了一张地图给我。

我提着食盒,撑着伞朝那边走。

我们一门在师祖的发扬光大之下已经变得很大,屋子很大,后面还有山。

后面的山上种满珍稀的草药,有的地方普通弟子不能进去。

我们都想上去看一看。

 

我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屋。

十九师叔说,把食盒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第二天来收拾就是。

这里住着一个不喜欢见外人的客人。

我照做了,后面三四天也还是这么做。

去厨房拿食盒,然后提上山去,把前天吃完的碗筷拿下来。

 

第五天我拿碗筷回厨房,厨娘叫住我。

墨小哥,你掉了东西了。

她给我一封信,说是食盒里面的。

 

我打开来,上面写着几个字。

第六天,我没放下东西就走。

我坐在桌前,耐心地等着。

那个奇怪的客人,让我等一个时辰。

我等了一个时辰,听见有奇怪的声音。

屋子的一面墙慢慢地转着,非常非常慢。

从我的视线里看,墙上出现了一条缝,然后慢慢的变宽,我盯着看了许久,才发现它是在转。

我走过去,墙后有一双眼睛看着我。

 

帮我打开。

那个墙里面的人说。

墙很重,我掰开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

那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问他:“师祖,你在里面干什么?”

 

他摇摇头说,我不是白椴。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他的确不是师祖,他们长得几乎一样,但是他的头发白了很多。

他穿得也跟师祖不一样,穿着一身奇怪的面料,有些透明,仔细看又不是。

他腰间拴着松松的一根腰带,魏晋风流的气象,还插着一只紫玉笛。

我想起来经常听见笛声,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师兄。

 

他光着脚,脚踝上有铁链,铁链的长度,刚好足够他走到桌前,拿起食盒吃东西。

我朝打开的墙壁看。

他打开食盒开始吃香酥鸡,一边吃一边说,不用看了,里面就是个屋子。

 

什么屋子。

我问。

牢笼?或者是淫窝。

他反问我,又自问自答。

有女人?

不,只有我。

 

他是一个很会说故事的人,他叫白天,我师祖的弟弟。

小不到一刻的弟弟。

 

这一天我听了一个故事,我发誓这是我听过的最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故事。

你师祖白椴,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白天这样跟我说,眼角的皱纹里有笑意。

我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我的师祖是个魔头,吓死我了。

 

你听说过凌雪阁吗?

白天问我。

不就是凌雪楼吗?听说过,他们好像跟朝廷有关,很多杀手。

白椴是凌雪阁的人,不过没有人知道他。

知道他的人都死了,除了我。

我不会死,因为我是他的弟弟,双生弟弟。

他不死,我不会死。

他不死,也不许我死。

 

五十多年前,江湖名门白氏生了一对男孩,双生子是吉事。

他们一个叫白椴,一个叫白天。

白椴是因为母亲喜欢椴树,白天是因为父亲是个豪爽性子。

 

十六岁那年,白天离开了家,漂泊江湖。

 

你知道为什么?白天问我。

我摇头。

因为那个时候,男孩开始变成男人,男人开始想女人,开始对姑娘们有兴趣。

我懂了,我现在也对师姐妹有兴趣,莺莺燕燕,我也喜欢。

我憨笑着抓抓头。

我也是。

白天说。

我喜欢伺候我的小丫头,她十四岁,花一般的年纪。

 

大唐的少爷们,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有几个通房丫头是寻常事。

我笑得嘿嘿地。

白天也笑,似想起从前。

她长得很好看,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像个小鹿。

他说。

 

我发现我哥哥喜欢盯着她看,我以为他也喜欢这个小丫头,啊,她叫石榴。

那不是变成两个抢一个?

但是我不想让给我哥,他什么都有,还要我的丫头。

白天摇摇头。

 

两兄弟是双生,但是被特别疼爱的,只有我的师祖白椴。

如果比较疼爱的程度,就是我师祖是亲生的,白天则是领养的。

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大概有十一个用在我师祖身上。

难怪我师祖现在这么厉害,我点头。

白天笑着看着我,他脸上写着我很傻很天真。

我想起他说师祖是凌雪阁的杀手,于是认真听下去。

 

白天从小就必须跟自己的哥哥争。

哥哥白椴理所当然拥有的东西白天必须要求再三。

他对白椴并不满意,尤其白椴任何方面都比他优秀。

他们一起拜了同一个师父,如果白天是我,白椴就是我的大师兄,我师父已经决定了的继承者。

大概就是这样,反正不管任何事,白椴永远压白天一头。

白椴还有一个毛病,就是他喜欢欺负白天,白天喜欢什么东西,他就弄走,白天讨厌什么东西,他非得放到白天面前。

我真是讨厌他。

白天说。

 

所以我发现他看我的丫头,我就先下手为强,亲了她,把她定下来。

年纪小的时候,男人总觉得,女人亲过了,就是自己的了。

白天感慨地说。

我表示,我也这么想,要是小师妹让我亲一口,就肯定是我的了,二师兄也不准亲。

 

石榴的嘴好软啊!

他说。

也很甜!

然后呢?

我问他。

然后?然后她就死了。

 

白椴压着自己一头让白天觉得喘不过气。

每一天都过得痛不欲生。

父母和师父眼里都只有哥哥,但这个人长得还跟自己一样。

在门派内总有人会认错人,白天过得很不好。

但是再怎么不好,他都想不到。

和自己一样单修离经的哥哥,精通花间。

 

石榴圆圆的眼睛被鸟挖去吃了,脸颊上的肉也是。

她从山上滑了下去。

她父母说,她想给二公子做蘑菇汤,所以下雨之后上了山。

 

我说,她也太倒霉了,可怜的丫头。

白天说,是啊!她是被我哥哥杀死的,当然很倒霉。

 

你看到了?我大惊小怪地跳起来。

没有。

那你有什么证据?

我不需要。

白天对我说,墨卿词是吧!你的能耐很一般,墨卿羽是你哥哥对不对,双胞胎哥哥。

……我慢慢坐下来。

你知道双生子之间都会有感觉,对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会知道。

四岁的时候,我知道我哥哥半夜尿床了。没错我知道,虽然他爬起来洗了了床单。

我只好点头。

所以我知道是哥哥杀了她,她的尸体抬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很难受,我哥哥也是。

但是我知道他在笑。

他心里,在笑。

 

我毛骨悚然。

所以你离开了家?

不是这个原因。

白天说。

原因其实很不值一提。

 

他半夜醒来发现白椴爬在他身上。

我师祖问他,亲嘴好像很舒服,但是不想亲女人,能不能亲他一下。

 

醍醐灌顶。

白天把白椴推开,第二天他就跑了。

他带着不少银票,逃去找了个老郎中做了他的弟子。

后来他成了一个大夫,一个几乎没有名气的大夫。

再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女孩,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很冷淡,并不怎么搭理他。

 

我喜欢她。

我喜欢她不搭理我的样子。

可能这样我觉得很好。

如果她懒得看我,大概眼珠子就不会被挖出来。

没错,不是鸟干的,是我哥,我亲哥。

 

白天叹了口气,吃了一口香酥鸡,我觉得他吃得不是很有滋味。

因为我听得有点反胃。

 

我一直没有跟家里联络过,我知道他们找过我。

但是我没有管,后来白椴的名声越来越大,成了名震天下的万花医者。

我的哥哥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和我不同,我太普通,我连李敏的疯病都治不好,如果是他,应该不会有问题。

但是我不会去找他的。

对了,李敏是我客居的帮会的帮主,英年早逝。

白天摸摸鼻子。

 

后来我告诉过停儿,停儿就是我喜欢的那个女孩,一个纯阳女子。

我说我有个哥哥,他叫白椴。

停儿不相信,她觉得白椴太有名,而我太颓废。

后来说多了,她也信了,生气的时候用来调侃我。

 

她也被杀了?我自然地问。

没有,她很好,还有我们的孩子。

白天笑得有点腼腆。

我们成婚了,她师父李敏不在了之后。

我们有一个儿子。

白天说。

他一定长得很漂亮。

 

你没有见过你儿子?我觉得他的话说得很奇怪。

没有。

他说。

我死了之后,他才生下来。

 

你是鬼啊?我缩了缩。

不是,我不是鬼,但是停儿和其他人都以为,我死了。

 

白天成婚有了妻子,妻子又珠胎已结。

他带着妻子去踏青郊游,然后遇到了山贼。

他让妻子先走,然后就看到刀子劈过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猜我醒来看到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是不是救你的农村大叔大婶?

我说我听到的江湖故事。

还是英俊侠士?

都不是。

白天说。

我看到我自己。

镜子?

不,是我哥。

 

白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在这所小房子的墙壁后面那个房间里,他手脚都被铁链捆着,对面则蹲着他的哥哥白椴。

“阿弟,回家了。”

白椴跟他说。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想,那时候的白天大概比我还要感觉恐怖。

“你真是的,就那么出去,也不打个招呼。” 

白椴摸着他的头说。

“爹大前年死了,娘今年清明走的,你看,你都错过了。”

白椴说。

“其实爹娘最喜欢的是你,我知道你总觉得他们疼的是我,其实他们只是不想我伤了你。”

 

白椴的手顺着他胸口摸下去,捏着他的胸肉,慢慢地说着。

他捏得用力一点,白天就皱眉。

你看,你知道疼,阿弟,但是我不知道疼。

我不知道疼,所以我可以用手去抓烧红的碳。

我不知道疼,所以我觉得别人也不疼。

你记得你养的兔子吗?我把它的脖子拧断了。

它死之前一直挣扎,可是我不知道那是它觉得疼的意思,我以为它很高兴。

 

爹和娘说,这是病。

如果我不能装作知道别人会疼会难受,我就没办法活下去。

其实不光是疼,我也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在哭什么。

在我眼中看来,那些都无所谓。

因为无所谓,所以无所谓。

 

但是不行,那样会死。

爹和娘把活蹦乱跳的兔子放在我面前,还有一只死的兔子。

大郎,如果你不想变成这只不会动的兔子,爹和娘教你的,你要记住,而且照做。

我都记住了,照做了。

但是说真的,我又没有感觉。

我不会变成那样的兔子就行了,对吧!阿弟。

石榴的脖子很细,针戳穿她喉咙的时候,她的眼睛朝上翻,舌头吐出来,粉嫩粉嫩。

你喜欢她的舌头吗?软软的热热的。

 

我试了试,觉得可能没有你的舒服。

那时候你不让我试,为什么呢?

我也不懂,不过你现在回家了,我有机会来试试看。

对了,你可以安心的呆在家里。

你娘子没事,挺好的。

我给她把了脉,是个男孩。

 

你要乖,阿弟。

你乖,孩子和她都会好好的。

 

你的师祖,他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那个和善的大夫。

他骨子里,就是喜欢杀人。

他跟我是没有秘密的,你明白吗?墨卿词,就像你的哥哥,他比你优秀,但是他什么都会告诉你。

墨卿羽的确什么都告诉我。

不管我想不想听。

 

白椴对一切都没有感觉。

除了白天。

所以他总是拿走白天喜欢的,想看看自己会不会喜欢。

有的人天生误入歧途。

白椴唯一的感觉是从白天来的。

就像墨卿羽摔了一跤,我觉得腿疼一样。

 

白天的洞房花烛夜,白椴也觉得心情沉浮。

我知道我师祖,从来没有女人。

我以为他是为了修炼。

事实他也这么说。

 

其实是他对女人没有感觉。

他对自己弟弟才有感觉。

 

白天没有说太细节的东西。

但是我能够想象。

我跟墨卿羽洗澡的时候,我擦他的背,觉得自己也有些被抚弄的感觉。

 

白椴是不会放过白天的。

我这么想。

白天跟我说,你帮我带个口信给停儿,我知道你师祖所有的宝藏和秘籍藏在哪里,如果你告诉她,找人来救我出去我们一家团圆,我会把这些都给你。

我心动非常。

我哥哥墨卿羽是杰出的弟子,我大师伯打算传他衣钵。

而我大概注定只能去军营帮忙,以后做个普通的万花弟子。

 

我点了点头。

白天让我走了,因为白椴每天会回来,把他又关回那个房间去。

他们在那个房间里面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大概想得到。

白天要推开那道门,大概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正好我送饭过来,他才可以推开墙。

 

我走了。

打算去找李停,她在纯阳。

我离开小屋,没走多远,看见师祖白椴举着一把伞,站在林间,对我温和地笑着。

 

“词儿,”师祖说,“你十九师叔,以前不聋也不哑。”

师祖笑得很温和。

“后来他听我弟弟说了个故事,被他蒙蔽,决定替他送信。”

“……”我看着师祖。

他有点无奈地看看自己的手,他手上有一根针。

 

“人做事应该量力而行,这是最关键的,我只做我做得到的事。就像我一直想把我弟弟找回来,但是我没有去找他,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名气,也没有实力,带他回家,他这么不听话的孩子,转头又跑掉了。”

师祖摇摇头:“好不容易等我已经扬名天下,我才去把他找了回来。可惜那时候爹娘都死了,我也是不孝。”

我眨眨眼。

父母都不在,才好为所欲为吧!

师祖微笑着看着我。

“词儿,你继承我的衣钵可好?”

我又眨眨眼。

 

“你兄长他没有这么好的机遇,师祖我有很多不传之秘,若善加使用,他以后一定离不开你。”

师祖慈祥地笑着,温和安宁。

 

我没有去纯阳。

师祖宣布我入室徒孙的时候,大家都很吃惊,哥哥也是。

不过我跟他说,我学到什么,都会告诉他。

他悄悄地在袖子里捏了捏我的手。

 

我听了一个故事然后忘了它。

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我明白了为什么师祖从数百个徒孙中记得我的理由。

 

我好像总是看着哥哥喜欢的东西。

我爹娘也特别疼我。

人和人,历史和历史,总是惊人相似。

 

我打开鸟笼。

我以为养熟了的金丝雀朝笼外飞快地冲去。

我捉着它,拧断了它的头。

鸟用最后的力气啄破了我的手,皮肉翻卷,血流出来。

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全文完

 

 听着这个写的:

譬如朝露:http://5sing.kugou.com/yc/2051830.html###

竟来不及问一句人生几何,
能白驹过隙前对酒当歌,
连生死和诀别都一一错过,
错过这眼中片刻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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