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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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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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2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太太,插图也是!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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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爷子是我偶像,你们都不许看不起老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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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若爱情是个逗比,你会不会以身相许?

 

桑拿浴室的小九妹,来自中国贫困省某民族自治区,普通话说得不标准,模样也不算水灵,每天给人修修脚,混口饭吃,却也比故乡的人过得好,每个月有结余寄回家,再两年,家里就能修起房子来。

所以给一个要饭的洗澡和梳头上的毛疙瘩,对小九妹来说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正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毛爷爷,小九妹收了一千块,老板收了一万块,专门拖了个新浴桶给要饭的洗澡,洗完打算用来洗衣服了,再不给别的客人用。

 

然而要饭的并不让小九妹给自己洗澡,他固执地摇头,在破本儿上写。

你出去,我自己洗。

小九妹坐在门口抽烟,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觉得一千块拿得有点心虚,虽然姐妹们死活不肯接这个单,然而她已经习惯了做事拿钱。

为了心安理得,小九妹敲门说,那谁,你那头发自己没办法弄,我来给你搞一搞,你要不想被人看,就拿毛巾把身子围起来,我保证除了你的头哪儿都不瞧。

然后她走进去,要饭的果然围着浴巾坐在小椅子上,小九妹就开始给他搓头。

 

不知道他流浪了多久,头发都板成了结,她拿着狗用的开结梳给他通头发,他也不叫疼。

隔壁宠物店买的,专治各种毛疙瘩不服。

小九妹给他梳了一大堆头发结下来,开结梳卡住了,就用力抹润发液,然后再梳。

他身上洗得还算干净,背后还有点脏,小九妹把他的头发扎起来,拿个搓澡巾嘿咻嘿咻地搓一搓。

“行了!”她出了一身汗,“你自己冲洗干净,衣裳有现成的,柳老板在我们这存了几套换洗用的,这就给你拿来穿。”

 

小九妹在门口又抽了一根,她的手指被水泡得白白皱皱的。

门开了,她抬头看一眼,楞了神。

 

她没有什么文化,所以不怎么看小说,买了个姐妹换下来的二手大屏幕手机,就为了看点电影电视剧。

太高深的也看不懂,就追一下武媚娘啊下仙剑奇侠传啊古剑奇谭之类的,喜欢神神鬼鬼,所以也看看画皮之类的电影。

不管是雅是俗,看的人都有喜怒哀乐。

小九妹最喜欢看的是一部叫大话西游的电影,笑出眼泪。

紫霞仙子毕生期待那个人脚踏祥云来接她。

她觉得那是她的英雄,虽然他其实是一只猴子。

 

小九妹知道那是一个要饭的,但是他看起来就是个帅哥。

他有着唏嘘的胡茬子,漂亮的眼睛,眼睛是琥珀色的,里面有她的影子。

他伸出手,把她手里的烟拿过去,摇摇头,丢进垃圾箱里。

小九妹的眼睛有点模糊。

 

从她到大城市打工之后,并没有人劝她别抽烟。

这里大家都抽烟。

 

柳元一没搞懂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山里姑娘为什么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把要饭的藏在她丰满的身体后面。

就像老母鸡护着崽儿。

他都没有多看过一眼这个愿意给要饭的洗澡梳头的姑娘一眼。

他是来消费的上帝,然而那姑娘眼里的敌意就像他长着牛头马面六根鸡鸡。

柳元一思考了一下说:“这什么事儿?”

 

“柳老板,你要带他去干嘛?”小九妹用不正宗的普通话说。

她用吹风吹着他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

长期流浪风吹日晒,他的头发有一种氧化过后的棕红。

他在本子上写,谢谢你,字迹很好看。

 

人很奇怪,会跟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忽然感情深刻到死去活来。

柳元一抓抓头,问她:“你喜欢他?”

“你们有钱人,就喜欢糟蹋人。”

小九妹一针见血。

柳元一火大起来,原地蹦。

“我糟蹋谁了?我就是带他来洗个澡。”

“然后呢?”

小九妹寸步不让。

 

“我……你……关你屁事啊!”柳元一总算想到重点。

要饭的拽拽小九妹的衣裳,从她后面走出来,走向柳元一。

“别去。”

她说。

他转过头朝她笑笑。

 

她想做一个英雄,脚踏五彩祥云来接他,然而她只是个修脚工。

好像有什么反过来了。

 

阿顾,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本事,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见一个勾引一个,我就不应该让你出门,出家门,不是楼下大堂门,也不是小区的门。

柳元一坐在沙发上揉要饭的胸,揉揉左边,又揉揉右边。

腻得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

电视里在重播大话西游,我的他,是个英雄,有一天,他会脚踏五彩祥云来接我。

阿顾,阿顾,我会对你好。

柳元一趴在要饭的胸前,含着他的乳尖吸着,闭着眼睛。

 

如一切就此终结,我在你怀里。

他抓起要饭的满是茧的手覆在自己头上。

 

就像这个人曾经抱着他,就那样抱了一生一世一辈子。

 

彼时的柳元一马上就明白了小九妹的心情。

要饭的穿着他的衣服走到他的面前来。

他的白衬衫纽扣和纽扣之间扯开空隙,像缺水的鱼张开的嘴,露出深蜜色的肌肤,仿佛紧张得一触即发,

他的西装外套穿在要饭的身上,有肌肉的地方都是鼓起来的。

他的裤子太长,要饭的拖着浴场的蓝碎花拖鞋,裤腿挽了两圈还在脚面上。

 

他的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目光厚重温和。

柳元一怒叱小九妹:“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他谁都能跟?你以为有钱人就没有心肝肚肺肾?哪怕我没心没肺,那也不是对着他。”

“我五脏俱全呐!就算不是个麻雀。”

小九妹被柳元一训得一愣一愣。

要饭的拿着脏兮兮的本子放到他面前。

“她不是那个意思。”

他写。

柳元一把本儿丢到一边,嘴要撇上颧骨。

“脏死了,走我给你买个本儿。金边本儿,一个一千五。”

握着那只洗干净的清清爽爽的手,柳元一也不管跑出来看热闹的桑拿小姐,拉着就朝自己脸上捂。

就是这个味儿。

 

白老爷子的手指在肚子里搅,他很生气,但是不怕。

有人在背后撑着他,那双手。

“我们走嘛~~走嘛~~”

柳元一把要饭的拖出去。

 

妈,我要那个擎天柱。

我要嘛~~~我就要嘛~~~~

柳元一当街抱着他妈的腿不放,满脸荡漾。

 

李敏跟严小峰刚处上那会儿,柳元一在董事长办公室地毯上盘腿坐着。

“我柳元一,就是当和尚,把老二废了,也绝对不会去搞基。”

嘴脸那叫一个嫌弃。

 

柳元一刷了卡,IPADMINI拿给要饭的抱着,走到电梯旁边忽然拽着他蹿进楼梯间,门一搭上就手指从衬衣快崩开的口戳进去摸啊摸。

“真好摸。”

他说。

“亲一个。”

 

顾白那天在屋里坐着,听应该是自己母亲的老太太在外面藏着噎着呜呜呜哭。

母亲一边哭一边说:“儿子这么大了,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转眼就傻了不说,还成了哑巴。你说这叫什么事,他爸,我就说,你干嘛非得让儿子去做什么警察。现在好了,下半辈子怎么办?怎么都是个累赘,他妹子还没嫁人,说以后不嫁了,就照顾她哥。”

“医生都说了,他那不叫傻。就是颅内出血压迫神经,造成失忆和不能说话,不就是把人都忘了吗?还是知道事听得懂话的不是?”

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心烦意乱,所以既安抚不了老太太也安抚不了他自己。

顾白手里拿着警察证件,打开看看,又看看镜子。

好像他是个刑警,还是个副大队长。

听说是救人的时候出的事,被劫持的人质没事,他脑袋上挨了一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顾白摸摸头后面那一大块,有点凹陷,做了手术,颅骨骨折很快会好。

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不想麻烦别人,老太太说,你在家里等着,我去个超市买点鸡蛋,你妹过个十分钟就来。

顾白点点头,从阳台上看着老太太出了单元门,他就穿好衣裳走出门去。

 

一去两年,老太太和老爷子怎么样了?他所谓的妹子又怎么样了?

“你叫什么……”

他眼前的小年轻舔着嘴,猩红的舌尖在他胸上动着。

“要饭的,你叫什么……快说。老子看上你了,你以后跟着我,吃什么我给你买,有我呢!啊?快说。”

阿顾。他在IPAD上写。

柳元一抬头瞥一眼,喘着粗气下身贴着他磨着。

顾白望着柳元一。

年轻男人狠厉修长的眉眼都是娇气,一脉一脉。

 

“你看不惯这些事?告诉你,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就活该你搬砖多,钱都是老子的。”

工地小队长蹲在钢材上对来要工钱的他呲牙笑。

“你去投诉我啊!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我怕你?除了一身力气你还有什么用?不高兴就滚,最多的就是人,你以为少了你不行?”

离了那个家以后,经常遇到这样的事。

在工地干一个月最后没有一分钱。

后来就随便打点临工,帮人扛重东西。

冬天冷,没地方住,舍不得钱去洗澡,慢慢就变成流浪汉。

不是故意的,有力气,但是赚不到钱,只能换点剩饭和面包。

别人给钱他也不要,只是要点吃的。

 

去去不可追。

他不记得顾白,刑警队的顾白。

他只是顾,阿顾。

 

“给我吧!”柳元一揉着他的屁股,朝前按,自己胯向前顶。

他对他来说有用吗?

“我真他妈想要你。”


柳元一的唇咬上来,恶狠狠地磨。

“我想操你,想得要疯了。”

 

那天傍晚,巷中一股炒菜味儿。

白老爷子把报纸拿下来,从老花镜后看了柳元一半天。

“我记得你,”他说,“上次被你小情儿捅了个洞。”

柳元一捂着滴血的肚子半死不活地说:“上次不是,是被狗咬了一口。”

白老爷子疑惑道:“我记错了?那这次是谁捅的?”

柳元一红了脸,捉着要饭的手指,咕哝道:“我哪儿知道下面站起来上面就裂了?我都没想进去,就想在屁沟里蹭蹭。”

 

然后白老爷子问了个特别核心的问题。

比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国两制共同发展打击贪官污吏都核心。

“谁的屁沟?”

 

正所谓,老年痴呆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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