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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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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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苍丐】人生可逃系列,现代黑帮PARO《向下出溜的爱》1


向下出溜的爱

 

苍丐现代篇

一切来自:@王武莫虫之 太太

这是她的漫画的同人的来世版2333

别问我题图是什么鬼 

1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作为B城2区哈狗帮混混中的二把手,柳元一觉得自己俨然新一代的开山怪。

太祖爷爷说得好,正所谓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柳元一的雕完全站起来有二十五公分,有点弯,很能射。

所以他捂着滴答血的肚子看着地上躺着睡出鼻涕泡的乞丐时,是真的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操这个脏兮兮的男人操得乐不思蜀,心甘情愿当自己最瞧不上的刘备儿子。

 

人或许不能好好学习,但是应该天天向上,没道理才朝前走两步就开始朝下出溜。

 

只是天不遂人愿,比如柳元一无非出门和昨天在夜总会看对眼的妹子吃顿涮羊肉,还特地点了牛鞭,想着吃热乎了好干干热乎事儿。

谁承想,大半夜的隔壁杀鸡帮的老张头会带着人出来报半年之前板砖破头之仇,就把他跟妹子堵在了小胡同里。

“让妹子走!她什么都不知道。”

柳元一十分仗义。

老张头一点头,不牵扯正经人,这是道上默认的规矩。

妹子跑得嗖嗖的,听起来带着肉~~~这个声效。老张头一声令下,上。就有个梳着冲天头的黄毛蹦出来,一刀捅在他小肚子上。

“草泥马的!”柳元一捂着肚子,雪亮的匕首插在上面,血慢慢浸出来。

老张头大叫一声:“啊——杀人啦——”

柳元一翻个白眼,这他妈谁杀谁?

黄毛跟老张头说:“老大,他会不会去报警?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老张头踹黄毛一脚,上前把柳元一的手机抽了丢地上踩烂,冲他冷笑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柳元一,去死吧!”

柳元一道:“台词太烂,你这完全是棒读。”

老张头兴许是台词念爽了,也没跟他争论是不是棒读,只是冷笑一声道:“兄弟们,风紧,扯呼!”

一群人哇啦啦跑得没了影。

 

柳元一捂着肚子走出胡同,走向远方闪烁霓虹的各种爱情小宾馆桑拿浴室。

但是没有人接待一个肚子上插着匕首的人,没有人喜欢惹麻烦,关键是这个地方没有人认识柳元一。

在哈狗帮的地盘上,大家看见柳元一都是战战兢兢的。

他偶尔也喜欢当一个普通人。

这里不是哈狗帮也不是杀鸡帮的地盘,是秃驴帮的。

大哥李敏说过,元一你要脚踏实地,按部就班地做好一个帮会二把手。

出来混还要脚踏实地?

不过现在柳元一知道了,标新立异尝鲜的后果,就是可能别人会在你靠近的时候把卷帘门放下来。

柳元一捂着肚子看着街上五颜六色却拒绝的光。

感受到什么叫做非人间的黑暗和悲凉。

他想找个地方先把伤口包一下,转头看看,附近一个下穿道口里似乎有几张破瓦楞纸板。

时值深冬,流浪汉们多在下穿道过夜,免得第二天变成冰棍被市政扫掉。

 

柳元一歪歪斜斜走进下穿道,几个警醒的流浪汉看见肚子上插个刀当装饰的男人走下来,马上提着自己唯一的家当瓦楞纸跑了。

“喂……你们……”柳元一晃晃荡荡,拦不住流浪汉们跑开去。

里面还有人在,他晃过去,看见一个瓦楞纸搭的小屋子。

柳元一蹲下揭开一块板子朝里面看,黑黢黢的一坨。

他伸手去摸,摸到一手毛,闻一闻,馊了。

 

柳元一飞起一腿踢散了小屋,在四散的瓦楞纸板中抬腿踩在那人的屁股上。

这一脚,好软,好韧,好弹性。

 

古人云:一失足成千古恨。

李敏说,元一,多读点儿书,混社会也是要有文化的。

柳元一不信。

许多年后他看电视剧看到这一出,一个女的家里穷没忍得住去当了妓女,从此不回头。

女人喝着血腥玛丽念这句词儿。

柳元一脸都绿了,心想原来这就是一切的开头。

 

然而他也不后悔。

 

后来柳元一舔着要饭的屁屁,整张脸都埋在里面。

嘴里哼哼唧唧。

“这个屁股是我的,我的。”

他说。

“给别人操,我就阉了你。”

要饭的朝前面蹿,他恼火起来捂着那美屁朝下摁。

跑什么跑?跑什么跑?这辈子你都别想跑,哪儿去你?想得美,操过了就是我的了。

“阿顾,阿顾,你这个磨人的老妖精。”

柳元一的棒棒在要犯的屁沟里蹭啊蹭,蹭得湿哒哒的,那种声音不停地漏进耳朵里,听得骨头酥麻难当。

要饭的吚吚呜呜地叫着,不情不愿。

柳元一哄他:“磨磨我,磨一磨嘛!给你买叫花鸡吃。有什么好吃的啊你就偏喜欢那个。”

要饭的不动了,他磨了一会儿,腰一耸,捅到底。

 

彼时柳元一踩着那个屁股,心似冰雪,心似荒野。

这个屁股的脚感真好。

然而他刚被人捅了腰子,不知道腰子碎没碎,以后还能不能操到这样有弹性的屁股。

 

“喂,要饭的,起来!”柳元一悲凉地说着,声音有点变调,听起来像狐狸叫。

“我他妈要死了。”

 

白老爷子坐在办工桌后面看报纸。

他今天已经是看第三十遍这个报纸。

看了第六版忘记第一版,看了第一版忘记第十版。老爷子有阿兹海默,早期,记忆力下降,但是一般忘记的是刚才的事儿,比较牢固的记忆还没有忘掉,比如自己是个老军医。

白老爷子人特别乐观,这种病是好事,等于买一份报纸,可以当三十份看,每一页打开都是新鲜,简直捡大便宜了!

然而他看报纸就忘记了要关门。

 

关门不是大事,他儿子白天也没说写个纸条提醒一下,况且作为一个名声在外军队退下来的皮肤病专科老军医,白老爷子治某种不可说的病的确很有一手。

而那种病的病人大白天通常不好意思来。

多年老军医这种招牌灯箱搁在外面,就等于说治的都是不好见人的病。

白天没跟他爹说,他最近追一个小妞妞叫李停,刚上大学,是哈狗帮老大李敏的大侄女儿。

所以他这个有医师执照却懒得去大医院的逗比大夫,就成了哈狗帮的御用医生。

 

柳元一失血不少,而且因为担心腰子给人捅碎了,越想越是脚下虚浮。

他把那个流浪汉闹醒了,让对方去给他找车,结果肚子上插着刀的不好打车,流浪汉更难。最后他没办法,只好掏了五张毛爷爷让要饭的拿着在街上伸着手抖,就这样才有一架黑车停下来。

那司机一看柳元一就想踩油门,柳元一拉开副驾坐上去朝人咧嘴笑。

“送我去XX街XX号。你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肚子上这刀子抽出来捅你心窝子里。”

路灯下柳元一的脸苍白如纸,英俊而狰狞。

黑车司机不得已,只好拉了个血人和一个乞丐上路,到了地方放下来,柳元一让要饭的给钱,要饭的墨迹半天才给了,下车扶着他。

“等我没事了,再给你多一些。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

柳元一潇洒一笑,扯了肚子,腰子好疼。

 

两人走进诊所,白老爷子报纸都没朝下面拿。

“来了?觉得不舒服有多长时间了?”

“一个小时吧!”

“哦?上次性行为是什么时候啊?”

“……昨天?”

关上床打炮什么事?柳元一想想昨天那妮儿,身材火辣辣,两个大奶一甩奶四方的节奏,干的时候上下一晃,啪啪打脸。

“昨天上床今天不舒服啊!你回去多观察几天吧!根据老夫多年的经验,你这就是生殖器感染,吃两颗消炎药就行了。”

 

柳元一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真·老军医啊!

老大,我不就是不想脚踏实地标新立异吗?至于把兄弟朝死里折腾?帮会挂钩的医生专治不能说?闹呢不是吗?

然而他也不想去正经医院,去了怎么说?街头斗殴?分分钟被警察知道。啊

柳元一咬着牙说:“大夫,你看看我啊,你看一眼,我真不是那个病。”

白老爷子听他叫得凄厉,心道炎症有这么严重?看来是个异常病例,于是把报纸一放,就看见柳元一挺着肚子坐在碎花小沙发上,肚子上插着小刀。

“别躺着!”老爷子大叫一声,柳元一下得弹起来,要饭的一把抓住他胳膊才没倒下去。

“怎么的怎么的?严重吗?”腰子碎了?还能搞女人吗?

老爷子跳到沙发前面盯着沙发看,松口气道:“还好没弄脏。”

 

柳元一朝后一倒,靠着要饭的说:“我不行了,要死了。”

摊上这么个大夫,必须要死。

 

白老爷子挪个木头凳子出来给柳元一坐下,跟要饭的说:“你,后面扶着他。”

柳元一深恨老军医抠门,可这个时候命在人家大夫手上,他也不能怎么样。

白老爷子伸手捏捏他肚子上几个地方,插了几根银针进去,每插一根柳元一就尖叫一声。

“你几岁?”

白老爷子奇怪地问,柳元一叫得比两岁娃娃打预防针都惨。

“二十五……”柳元一说,“我怕针头。”

“哦!尖锐物恐惧症,遇到过这样的病人。”

白老爷子话音未落,攥着匕首就刷地抽出来。

“啊呀呀呀呀呀,肠子漏了嗷嗷嗷嗷……”柳元一喊。

“肠子很粗的,洞不大, 漏不出来。”白老爷子淡定地说:“忍着。”

他套了个医用手套,朝上面倒了点消毒的东西,搓搓手指,一个指头就从那个伤口捅了进去。

柳元一不觉得特别疼,也没看见伤口流多少血,心道古人好可怕,看来以后得练习被扎针。

刚这么想,就看见白老爷子那手指头在肚子里面搅,柳元一只恨不够疼,干脆晕过去算了不好些么?

白老爷子摸了一阵子,抽手指出来给他看:“闻闻,溜大肠味儿。”

“……”柳元一已经不发脾气了,没脾气了。

“没出血,内脏躲过去了,外伤而已。来我给你缝吧缝吧啊!就跟掉个扣子似的。”

 

你才掉扣子,你全家掉扣子。

柳元一下意识地抓住要饭的黑黢黢的手指。

缝了半拉,柳元一把要饭的手指搓下一层泥。

“大夫。”他说,“有麻药吗?”

“哎哟!有!”白老爷子一拍脑门,“你看看,人年纪大了,就是记性不好。等我拿啊!”

柳元一泪光盈盈地看着白老爷子,一脸窦娥冤。

 

终规缝好了肚皮,白老爷子收了点钱,拉个烤火的小太阳过来,拿个膏药给要饭的吩咐道:“来在火上把这个烤热,别太烫,烤好给他贴肚子上。”

柳元一看着那膏药黑乎乎的有点怂,可白老爷子接下来就说了,这是祖传的金疮药,武侠片那种武林侠客用的,见血封喉,一吃就死。

柳元一说不对呢吧那不是鹤顶红吗?

白老爷子又拍了一下脑门说错了错了,你看我这个记性,金疮药是见血即止,去腐生肌。

 

柳元一就起来告辞了,再待下去不下毒都能被气死。

白老爷子聚精会神地看报纸,翻开新篇章,立马忘了柳元一。

 

柳元一从钱夹子抽了一千块给要饭的,要饭的从里面选了一张,又从兜里掏出个小破本儿,拿一支笔在上面写:“我就买只叫花鸡。”

柳元一在路灯下面看要饭的脸,发现脏污的乱发下是一双明亮的眼。

“多拿两张,打个车回去。”

柳元一说。

“不了,”要饭的写,“我走回去,不远。

跨两个城区呢,不远?

然而要饭的要走,那就走吧!

柳元一站在那,脱下衣服挡着肚子上的血渍,打了个车。

车朝前开,后视镜里,要饭的禹禹独行,和他相反的方向。

 

柳元一闭上眼,觉得这一天总算过去,总算逃过一劫。

两天后的晚上,他出现在自己曾经来过的下穿道,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形同一个路人甲。

要饭的坐在那,壮壮的,穿着油腻腻带大口子的破衣裳,白白的灯光下,脸上青青紫紫的血痕就扎眼。

柳元一搓搓鼻子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

“叫花鸡吃了吗?”

要饭的摇摇头,拿本儿写:“钱被人抢走了”

“谁他妈抢的?”柳元一笑着,脸上是艳阳天。

要饭的转头看看,他对面两三个乞丐坐在一起打扑克。

 

柳元一站起来,揉着鼻子走过去,一脚踹飞一个。

然后他走到要饭的跟前去。

“喂,跟我去吃叫花鸡,去不去?”

身后几个爬不起来的人。

要饭的皱了一下眉,但是头发太乱,柳元一也看不见。

 

“跟我走吧!吃香喝辣。”

柳元一舌头在嘴里绕了一圈,笑嘻嘻地。

昨天那妹子听说他活得好好的,把自己送上门来谢罪。

捏着她的小屁屁,他觉得,比不上那天踩的那一个。

把要饭的洗洗干净,他记得他眼睛很好看,还不贪心。

实在长得丑再扔回去呗。

反正他柳元一就是个牲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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