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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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苍丐】人生可逃系列《傻不傻》9


今天开大招/嘻嘻嘻嘻(づ ̄3 ̄)づ╭❤~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太太,太太你的图是我的方向(滚)

人生可逃之《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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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前后不一警告/策苍过去式,咩策苍丐现在式

 

 

 

9、心狠·丐帮·何所依

 

陆不开半夜做噩梦却不醒,汗出如浆,叽叽咕咕翻来覆去地说,要饭的,走了就别回来,要回来你走什么?

又忽然笑,你就不应该回来,要不是你……

唐若花坐在屋檐上一口一口地喝软绵绵的黄酒,她想喝烈一点的,如此便可忘了所有,然而手边并没有烈酒。

什么东西都一样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然而人总要年岁大了之后才能知道,有的事是自己办不到的,有的东西不是自己想要就能要的,甚至一个选择,都不是自己想做就能做的。

 

彼年八月十五,清风徐来,明月如镜。

唐若花晃着小腿儿念:“床前明月光。”

“疑似地上霜。”陆不开在一旁蹦,小红帽上下翻飞,嘴里含着五仁月饼。

“举头望明月啊!”白天朗声说完,仰头一杯烈酒。

李停接过去:“低头思故乡。”

柳元一坐在远一点的地方,手里拎着一块汁水四溢的叫花鸡:“想吃?”丐帮盘腿坐在地上,抬头张嘴,柳元一把叫花鸡放下去,丐帮咬住他的手指舔一舔,把鲜美的鸡肉叼走,鼓着腮帮子嚼。

白天歪歪斜斜地走过去问他:“柳元一,我问你,你的故乡在哪里?”

柳元一并不理他,专心致志地喂丐帮吃肉。

“蛤蛤,我知道你肯定想不起来了。”白天提着酒壶,自斟自饮。

风里忽然有不熟悉的酒的味道,柳元一对白天道:“打架吗?”

“不打!干嘛要跟你打?”白天摇头如拨浪鼓。

“不打也不行,不是跟我,有人来了。”柳元一淡淡地说着,从丐帮嘴里扯一根鸡腿骨出来,扔出去。

哎呦一声,有人喊:“卧槽谁乱丢骨头!”

一群人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一个个光着胳膊,满身花绣,肩膀上站着摇摇欲飞的鸟。

“嚯!哪条道上的朋友?不请自来,吃月饼吗?”白天笑嘻嘻的。

“爷爷俺从丐帮来!”有人亮胳膊,一身腱子肉。

“你得罪丐帮了?”白天问柳元一,然后跟顾说,“要饭的,这是不是你同门师兄弟?你看他们气势汹汹的,好似要打柳副帮主一顿。”

“柳帮主。”柳元一拨乱反正。

 

他看着李敏走的,一匹马两个人。严小峰坐在后面,他的手绕过李敏的甲胄揽着他的肩。

李敏朝他站的月亮门看着,笑意盈然。

去了就不会回来了,这一次,你拦不拦?

柳元一抬起手来摆一摆。

不拦,这一次,不拦。

好走,不送!

 

要走的终归要走。

会留的到底会留。

李敏走后第一百天,柳副帮主成了柳帮主,前任帮主李敏卸职外出游山玩水,金盆洗手得有点太早,阴谋论在蔓延。

人都走了,尤其是冲着李敏来的人,然而柳元一并不在乎。只是要不是因为人手不足,也不会轻易让人跑进帮会领地里来。

 

顾跳出来,从搁月饼和叫花鸡的长桌背后。

他原本蹲在那,后背靠在柳元一双腿之间,仰头吃着鸡肉,别人就看不见他。

他跳出来,因为白天说有人要打柳元一,不管那是什么人,都不行。

顾跳出来,他头上扎着两个叮叮猫,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脖子上挂着擦嘴的兜布,粉色的陆不开做的,她说要饭的你吃什么都朝胸口掉,来给你弄一个兜着,免得元一爹爹瞧着又想打你屁股。

正所谓萍水相逢易,同甘共苦难,元一爹爹打屁股最疼,你有压力,我也有压力,我们都不想的,你说是不是?

他跳出来亮出胳膊,肌肉在肩上胸口卜卜跳,粉色的绸兜子跟着晃。

顾站在条桌前,若没有叮叮猫,就威风凛凛。

 

丐帮众弟子一愣神,顾挥了两下拳头,呼呼有声。

对顾而言世上有两件事不能忍,打我元一和烧我全家。

他全家只有他和柳元一,所以打柳元一跟烧他全家也没有太大区别。

柳元一在背后看着,傻了的丐帮身上杀意横溢,白天凑过来鬼祟地说:“看不出傻子还有这么凌厉的内力。”

顾一腿在前一腿在后,伸手在空中,招招手。

不要命的,来!

 

然而丐帮弟子纷纷冲上前两步拱手行礼,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弟子更是跪下去,抱着顾的腿不放。

“师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师父……师父……师父……父……噎……徒儿找得你好苦……”

顾低下头,两个白兔毛球在额前晃,月光投下两个黑色的影。

 

一个人,哪怕他傻了,原来总会有认识的人。

他经历的认识的,不来不去,还在那里。 

柳元一坐在帮主之位上饮茶,丐帮五袋弟子百里恭敬地道:“我丐帮顾长老承蒙贵帮会照顾这些日子,实在不胜感激,待我等将顾长老送回洞庭湖,必将送上丰厚谢礼,还望柳帮主允许我们带顾长老回去。”

柳元一身边坐着顾,顾在玩一个九连环,陆不开抢过来说:“傻!不是这么弄的。”唐若花坐在顾上,陆不开坐在唐若花身上,一大两小三个叠叠乐。

一屋子要饭的神情跟便秘了三个月一样,少年丐帮在旁边咬腮帮子,嘴里嘶嘶地说:“小蹄子,敢说我师父傻,改天弄死你。”

柳元一冷眼旁观,百里还在说。

“哈哈,看来柳帮主的徒儿跟顾长老相处甚欢,不过顾长老乃本帮最年轻的九袋长老,本帮不会任他流落在外,那对本帮而言是大大的失职啊!不过将来若是两位小少侠想来君山游览或探访顾长老,本帮无任欢迎。”

陆不开抓起九连环朝百里脸上砸,一边砸一边说:“谁稀罕去你们的窝子?要饭的是我元一爹爹的人,你自己说是不是?”

顾点点头,陆不开说的都是对的。

唐若花手里扣着一包石灰粉,百里挨了一下,却没有跳起来让唐若花出手,只是笑了笑道:“这位明教少侠理忒偏,顾长老是本帮的人,他如今是有些不妥,自己不知道分辨是非,总不能贵帮这么大一个帮会也不讲道理。”

“元一爹爹要讲什么道理?”

陆不开朝百里吐口水。

“柳帮主,看来贵徒弟跟顾长老感情很好。”百里只是笑。

“感情再好,那也毕竟不是一家人。”

 

柳元山坐在君山岛内喝茶,马天赐长老见了他一面,已足够他在君山人人欢迎。

他赌了一次,长到这么大,第一次下注。

赌阿顾回到丐帮,离开柳元一,变成他的人。

他问他爹柳石溪,丐帮长老与您交好,您有没有听过一个丐帮弟子,他现在三十来岁,单名一个顾。

柳石溪跳起来捉着儿子的领口问:“阿顾在哪儿?你见到他了?丐帮找他都要找疯了,你在哪儿见到的?”

“他跟我堂兄在一起,堂兄如今是帮会副帮主。”他画了个地图。

 

柳元一听着百里那句话,陆不开弯刀已经拔出来了,唐若花上了弩。

“带他走。”柳元一说,“别让他再跑回来。”

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的,是白天手里的茶碗。

陆不开哇地一声哭出来,唐若花丢了弩去抱她,顾伸手指给陆不开擦眼泪,粗粗的手指嫩嫩的脸。

百里欣喜若狂,柳元一走到丐帮跟前,对他笑了笑。

顾抬起头,他看见柳元一笑了,他也笑。

柳元一的手握成刀,一下打晕了顾。

他走出去,听着陆不开哭得什么似的杀猫声,走在八月十五的月光下。

 

月圆人团圆,怎么可能啊?

没有李敏的帮会,不可能跟丐帮一战,李敏走了,他扛了一切。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柳元一站在月下眯眼看着。

 

人生最不缺的,是别离。

 

“柳元一,我们一起杀耗子,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

……

“元一,我们一起仗剑天涯,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

……

“元一,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可以天长地久,白发苍苍的时候,你会不会嫌弃我?”

“阿敏,你老了我也老了,嫌弃什么,你的褶子多我两条?”

……

 

希望和愿景,都特别的美。

只是你拦不住那月从圆到缺。

白天暗搓搓地走到柳元一身边,抬头喝了一口酒。

“我要压惊。”他说。

“柳元一,我觉得你有病,丐帮要带他走你就放他走,没点儿情义的吗?”

柳元一把酒壶拿过来喝了个干净,然后塞回白天怀里。

“轮不到你来说。”柳元一擦擦嘴,“要不要他,我说了算。”

 

顾睁开眼睛,君山岛的桃花插在桌上的瓶里,柳元一在他身边看着,手指覆在他头上,一趟一趟的梳他的发,那么柔那么软。

顾做起来拍掉他的手,跳起来打开门。

阳光泄进来,顾看着外面,慢慢地转过头望着柳元一。

他双眼中,有火,怒火。

 

柳元山在顾用口型问他那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赌输了。

顾问他:“元一呢?哪儿去了?”

柳元山开始笑,肺都笑出来的笑。

他放下一切以为自己可以扮成柳元一,顾会认不出他。

然而他此时发现,不管怎样他都不是柳元一。

 

而柳元一坐在屋子里,屋顶被扒开一块,陆不开朝下面丢东西。

一个一个的丢。

“坏爹爹臭爹爹,你看看这个,这是你用断了的笔。”

“这是你写过大字的废纸。”

“这是你换的马蹄铁。”

“要饭的你不值啊呜呜呜……亏你把这些当宝贝存我这……”

“这是你给阿顾喝的酒。”

酒瓶子咣当跌碎了,一滩。

酒醇香,人不在。

“他是我养的,再废话你就给我滚出去,没你这个徒弟。”

“说了别惹元一爹爹,我们走吧!”

唐若花拖着陆不开走了,留下大洞和满地废物。

 

柳元一看着地上那些自己弃若敝履的东西,看看铺着凉席的床。

顾每天坐在那,光着身子,他的身子又热又腻,皮肤软软的,捏着又有嚼劲儿,最近只要看见他过去,他下面的阳物就会颤巍巍的站起来。

他把他操得熟熟的,摸一把奶子就流水。

然而又怎么样?

柳元一起身出了帮会,顾离开第三十六天又六个个时辰,正是白日宣淫的好时候。

 

小花娘覆在柳元一身上起起伏伏,她盯着他俊美的脸用手背轻轻地抚,他如烙铁熨着她的身子,闭着眼任她为所欲为。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花娘,所以坐在他身上就喜悦。

她低下头去吻柳元一的唇,那薄唇就是薄情郎,莫指望,他会为情所伤。

柳元一转过头去。

花娘的唇不够热,不像丐帮那样热。

 

顾在丐帮的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

“师父你……好歹吃一点儿……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少年在床边抹着眼泪,手里端着凉透了的叫花鸡。

柳元山走进来说:“我给你送信去,但是你别指望他来找你。我堂哥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柳石溪带着夫人跑到帮会求见柳元一,柳元一一面不见。

“我没有亲人。”他说,“我娘在我五岁时卖了我,那以后我就是一个人。”

柳石溪黯然而去,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侄儿不认他。

 

白天站在门前等柳元一回来,他鼻子很灵,嗅一嗅就问:“找小娘子去了?”

柳元一说:“你在这儿做什么?当招牌?”

白天摇摇头道:“你堂弟来了,他说带个信给你。”

柳元一想起柳元山,想起柳元山的爹和娘。柳石溪来的时候他在帮会二楼窗口看着,长得而和他爹娘真是像。

柳石溪是他大伯,大伯母却是自己母亲的亲堂妹。

亲上加亲的关系还是阿娘介绍的,然而阿爹和阿娘死了,大伯和大伯母活着。他并不想见他们,从他离开伯父家开始,他不想见他们,他很清楚。

他不愿意去想,阿娘的血是什么温度,他也不愿意去想,阿爹的眼睛为什么到最后都没闭上。

所以他说,我不见。

白天伸手拦着他。

“和傻子有关。”

 

阿顾要死了,到了君山以后他就不吃东西,有力气的时候他就到处打,翻墙要跑,后来就给他灌了药。他没力气打不动了,还是不吃东西,灌点米汤进去就吐。

他要死了,你去看看他,如果你去看他,他会吃的。

柳元一笑一笑,一盾把柳元山打得贴在墙上。

他什么都没说,柳元山却觉得,他知道是他跟丐帮告的密。

柳元山咳着血,他跪在地上捂着胸口说:“柳元一,求你去看看他,他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那你就跟他一起去死吧!”

柳元一的声音飘过来。

 

陆不开骑在柳元一肩上,唐若花坐在柳元一身前,马儿驮着三个人一起走到君山。

陆不开一脑袋的土,唐若花小脸煞白。

柳元一那天问她们:“想不想去看看要饭的?”

然后她们就被带出来,骑马骑到吐。

 

柳元一的里飞沙累得眼都凹了。

他走进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剩下一把骨头的顾说:“我说过准你死吗?”

顾挣扎着坐起来,柳元一走过去从少年丐帮手里端走米汤碗。那孩子眼睁睁看着苍云喝了一大口,弯下腰覆在他师父干枯的唇上。

“瘦成这样,你还是回去睡柴房。”

柳元一握着顾的肩。

“不养回来,我就不操你。”

顾的手指动了动,抬起来,捉着柳元一的衣角。

 

“我不懂你为什么之前不要他,现在又要他。”白天送他走的时候一直摇头。

“他没我不行。”

柳元一好好的回答,白天楞了楞神,想起自己听小道士说过一样的话。

 

“你知不知道李敏疯了?”

“我知道。”

“那你还跟他在一起?”

“他没我不行。”

 

“阿天,我没你不行。”白天想起也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柳元一在丐帮呆了半个月,顾长出肉来以后,他就把他带走了,顺走了一匹马和一个隼蛋。

没有人阻拦柳元一,百里去送他,表情复杂地说:“若是长老有什么不妥,随时与我们联系。”

丐帮九袋长老顾,一个英雄,傻了也是英雄。百里是知道他经历的寥寥数人之一,他跟柳元一夜谈许久。

从顾被师父捡回来发现极有天赋,到顾去了太原,再到顾血战被俘,再到他们在军妓营发现他。

“你还要带走他?”

“要。”

柳元一笑了。

“我认识一个人,阿顾这样,其实比他好多了。”

 

李敏叛离天策府那天,程谟站在墙上看他。

等我闯荡出个样子,我就回来,让你们知道一切无非是你天策府与你程谟的损失。李敏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一边说一边笑一边流泪。

元一,天策府,没有了,狼牙占了它。

程谟死了。

我回不去了元一,我回不去了……

他说大不了等到退伍的时候,再告诉别人我们在一起,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不想忍,不就是喜欢男人?我有本事有血性,为何听他们的,为何非得说我不喜欢他?

我没听他的,元一,他死了,是不是在报复我?天策府没了,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

 

李敏疯了。

从那一天起,他渐渐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他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情,他经常半夜发现李敏不在床上,追出去就看见他挂甲策马。

“让开,我要回天策府去,狼牙来了,我得回去见他。”

程谟死了,他又没有死,天策府没了,它又还在那。

李敏疯了,他跟他说,都是你的错,你拦着我,来不及回去救他们。

他清醒一点的时候说,元一,当年我和他盟誓,就是死,也要此身报国死。我是天策府的人,却赖活着,好难受啊!

 

阿顾可以吃我的喝我的,他要做叫花鸡就让他做吧!然而长枪却已经折了毁了坏了。

李敏一走就回不来了。

他的病治不好,白天说,你是要看他疯,还是想要他清醒着去死呢?

我有一药方,专治疯病,发病吃下去就好,就是有毒,五脏六腑慢慢的坏。

七八年吧!七八年以后,他就会死。

 

“阿敏,你的病,会让你以后完全疯掉。”柳元一对在案前书写的李敏说。

“要么别治了吧!治了,可能反而会死得早。”

“那怎么行?”李敏抬头朝他笑笑。

“帮会这么大,那么多人是因为我来的,你们管不了。”

 

那天柳元一搬出了李敏的屋子。

“我要给他吃那种药。”他对白天说。

“你心真狠。”

“他已经怨我了,再多一点无妨。”柳元一说,“只是我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

“嗯?”

“停儿要是怨恨你,你受得了吗?”

“那不行,我会疯的。”

“我也不行,所以,阿敏以后只是兄弟。”

“我懂。”

白天叹口气,“我发现你,其实对自己最狠。”

 

丐帮在马背上睡着了,怀里的陆不开和唐若花也睡了。

柳元一将头慢慢覆在他肩上。

他的手碰到腰间的铃,慢慢地摘下来分出一个,系在丐帮的腰带上。

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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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揭露了一件事(喂)

人家要读后感啦写了五千多字呜呜呜呜呜_(:3」∠)_ (没人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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