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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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苍丐】人生可逃系列《傻不傻》8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太太,太太你的图是我的方向(滚)

人生可逃之《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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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前后不一警告/策苍过去式,咩策苍丐现在式

 

 

8 堂兄·失忆·我走了

严小峰这辈子不能原谅的人只有一个。

做道士的总得看开一些,否则还修什么天地大道?然而他知道自己杀不了柳元一。

这世上但凡有一个人可以爱,或者可以恨,那都是好的,最不好的是没人可以爱,也没有个仇家,一切的颓然怨憎,就只能放在自己身上。

柳元一从来不在乎谁爱谁恨,爱他恨他,都与他无关。

那年冬他看着下雪天想,我要活下去。

豪爽如柳元一,从未打算为某人某事而赴死,唯活下去是第一的,活下去便有无数可能。

人云杀生成仁舍生取义,苟存仁义世间有,却不会是他柳元一。

唐若花跟陆不开最怕的人绝对不是李敏而是柳元一。小孩子的直觉是最准的,当年唐若花跟陆不开第一眼见到柳元一时,李敏就撺掇他们:“叫娘。”

“叫爹爹。”

柳元一眉头竖起来,是昆仑小遥峰下的万仞冰。

元一爹爹,这就叫了一辈子。陆不开长大成人做了帮主夫人,且靠着唐帮主的香肩,一句三叹地道:“我想元一爹爹了。”

谁养的孩子像谁,陆不开与唐若花均属没心没肺的品种,长大了仍是心肺功能不全患者,互相折磨得风生水起。

唐若花听着陆不开的话,她温暖的鼻息喷在她细腻的颈间,她忽然想起那个丐帮,想起自己和陆不开对他来不及的恨。

她们都以为,柳元一会坐在高堂上看着她们拜天地,虽然更有可能,他会跳起来当着宾客的面打她们俩的屁股。

 

然而一切如都在预料之中,便不是人生。

柳元一差点被个长得像自己的小年轻儿拱了菜园子,怒上心头便没有给丐帮什么好脸色。顾被他操了个内外翻转,要不是已经哑巴了也肯定得被他作得哭哑了嗓子。

然而打那之后柴房里就没了丐帮的小破窝,陆不开见柳元一叫人把丐帮的烂衣裳破棉絮扔了,便跟唐若花一番讨论,觉得丐帮此番必是在劫难逃。

“就跟你说那个人不是爹爹,我怎么说你都不听,你这是作死呀还是作死呀还是作死?”

陆不开细细白白的手指娇娇俏俏地点在顾的额上,要饭的面有菜色,听一句抖一下。

唐若花在一旁大摇其头道:“元一爹爹的性子是睚眦必报,我看你还得生受着,劝你不要反抗,他就那样,打屁股的时候你要是辩他打得更是停不下来。”

陆不开便一脸鬼祟地问:“昨儿打了多少下?要饭的,你还能躺着睡吗?”

丐帮摸摸屁股,摇摇头。

都肿了。他蹲在地上用小树枝写。

陆不开与唐若花便一起开始摇头,颇有兔死狐悲的架势。

二人对丐帮道:“要饭的,将来我们三个被爹打过屁股的都是同病相怜之人,他日我们发达了,绝不会忘记你和你的叫花鸡。”

到底唐若花跟陆不开都没忘记顾。

忘不了,只是不知孰爱孰恨。

在两个丫头眼里,顾不是一个独个儿的人,要饭的是贴在柳元一身上的奶猴子,是跟在柳元一屁股背后摇尾巴的大狗子,是柳元一生气时候打屁股发泄的倒霉催。

总而言之,顾是柳元一的。

连柳元一自己都这么觉得,他捡了顾回来,他没有死,那就是他的。他要跟不要,那傻子丐帮也都是他的,如他捡了个奶猴子挂在身上,如他养了一条狗子放在帮会后门的狗窝里。

柳元山回到表妹家便魂不守舍,他是个年轻人,并且是一个很聪明的年轻人。他看得出那个男人跟自己相似之外,更多的是决然不同的东西,一种凌冽进了心肺之中的杀意。

他很想要走上去把顾从柳元一身边拉开,然而他却办不到这一点。

他相信自己如果动一动,那个和他名字一字之差的男人能真的剁了他的脖子。

柳元山路过长安西市,有人在路边杀鸡,那鸡伸着颈子挣扎,一刀下去,鸡头霍地飞到隔壁菜摊子上。

柳元山收拾好行李回了家,表妹在旁边站着看着咬着手绢,他一声不吭。

表妹说:“表哥,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什么人?”

柳元山愣了愣,摇了摇头。

他想着顾,他阳光下头上的兔子绒球,他蹲在地上看小蚂蚁搬家,抬起脸冲他笑得傻乎乎的,宛若一梦。

 

元山,你有个堂兄,后来你叔叔婶婶不在了,堂兄在咱家里住过一段儿,后来有一天忽然不见,从此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从听到柳元一的名字起,柳元山就想,相似的脸相似的名字,或许这是他堂兄。

然而见到柳元一之后,柳元山便不想承认,柳家没有那么冷的人,冷得看人一眼,就冻了心。

他到家的时候,母亲在门外面翘首以盼,他拥了她一下,走进去见他的严父。

柳石溪坐在椅上,他的次子对他道:“阿爹,堂兄的名字是不是叫做柳元一?”

柳石溪惊得跳起来,问他:“你堂兄在哪儿?”

于是这血缘,便由不得柳元山不认。

 

怨憎苦,求不得。

求不得,方怨憎。

 

顾坐在床上,不着一缕地抱着被子,柳元一走进来说:“滚开,被子让出来。”

顾团得小小的,藏在床根儿上,柳元一躺在捂热了的床上,钻在暖好的被子里,舒爽地长叹一声。

“睡进来。”他说。

顾滑进被子里去,乖巧地抱着柳元一的腿,柳元一的脚就踩在他胸上,踩着踩着,脚趾便挟着他的乳尖揪扯。

顾喘起来,嗯嗯地翻身,柳元一伸手揉着他下面那两个软软的球儿,一直揉到它们缩起来,紧张得可怜。

顾从那天开始登堂入室,柳元一不让他在这屋中穿衣,但凡起了兴就捉过来弄,床上桌上椅上,连窗棂都不曾放过。

丐帮总是逆来顺受,他从来如此,柳元一爱怎么弄便怎么弄,只是弄疼了也会皱眉哭鼻子。

柳元一坐起来拉开被子,看着丐帮蓬头乱发忍着泪窝在里面,下面贴着他的腿竖着,柳元一温和地问:“谁在搞你?”

元一。

阿顾的唇蠕着,唇边已经湿了,滴着唾。

柳元一坐起来拍拍丐帮的脸:“自己舔,舔硬了坐上来。”

丐帮的身子结结实实,肚腹上腹肌宛然,一块一块地勾着人。柳元一知道这傻子只怕真是个丐帮弟子,破衣服的布料和满身的花绣都精细,不是伪出来的。

尤其这身子,手脚上的茧子是练武而不是做别的弄出来的,胸腹肩颈的肌肉都与一般练武的人不同,唯丐帮这样用拳脚功夫的人是这样。

然而柳元一并没朝着心里去,正如他从来不在乎自己前十五年的人生。

 

“弟弟若要谢我,他日带一壶好酒,与小爷我共饮便是。”

是做梦呢吧!

那年李敏在昆仑雪原里问:“你叫什么?”

“柳元一。”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人了,五岁我娘把我买了,从那以后,我没有家人。”

孰真孰假,假假真真,其实只是想说,我已没有了家人。

 

白天拉着柳元一的眼皮皱眉看着,放开手对李敏叹口气。

“柳副帮主这病我治不了啊!”

“干脆的,你说你能治什么得。”柳元一对这个不请自己来的大夫没好脸色。

“伤风感冒吃坏肚子拉痢疾,对了还有月事肚子疼什么的妇科病。”白天也不恼,双手抄在袖子里道:“不管我能治什么,柳副帮主脑子有问题是治不了滴,又不是头疼脑热不舒服,无非是前尘往事想不起,又不影响你现在生活,治不好也没有关系。”

柳元一想不起很多以前的事。

甚至想不起遇到李敏之前的很多事。

他觉得白天说得也是,认识李敏之后的事已足够让人心烦意乱,想不起来再早的事情,又有何妨?

李敏发现他有点这个问题的时候,颇有一些觉得好笑。

后来李敏拿枪指着他的喉咙,对他说:“柳元一,我要回天策,若不是你阻我我早就回去了,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不会回去得晚了,我回去晚了,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得到。”

柳元一却笑不出来,也知道李敏那时候笑,不过是宽他的心。

你至亲的人病了,治不好,你除了笑,还能干什么?

 

严小峰看着李敏跨上马背,骑着马到他跟前微微俯视。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了。

“道长。”

李敏说。

“跟我走吧!”

严小峰抬头看他。

“我就是想,要死也死得远一点儿。”李敏笑着说,阳光照在他赭色的眼里,闪闪发亮,“我想去看看大好河山。”

 

西南有蛮人,蛮人饲象。

象寿命极长,如寿终,则自行离开寻觅死地,不再回来。

饲猫的人知道,猫老了,忽然有一天不见了,就是死在外面。

 

柳元一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

“我走了。”

陆不开爬到他膝盖上来,伸着头看着:“敏伯伯呢?他去哪儿了?”

“他出门走走。”

柳元一站起来,唐若花把陆不开接住了,小姑娘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

白天坐在台阶上看天。

“迟早有这么一天。”他说,“我居然挺难受的。”

柳元一没跟白天搭话,他回了自己房间,五月天儿已经热起来,顾光着身子在竹席上坐着。

柳元一走到他面前说:“让开。”

顾看着他,伸出手来。

柳元一又说:“滚。”

顾的手停了一瞬,缠到他脖颈上,把他扯下去。

丐帮抱着他的头,粗糙的手覆在他背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

“阿顾……”

柳元一轻轻地在他怀里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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