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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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苍丐】人生可逃系列《傻不傻》7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太太 太太就是我的人生前进的方向嗷

 

7、双生·不治·口中糖

 

柳元一归来时在城外三十里亭看见陆不开。

满头柳絮的陆不开。

一去一月万花谷,柳元一回来一路上看见万花仙鹿你爬我我爬你真是好开心,还有肚子大的母鹿,不怕人地摸过来要人手里的点心。

柳元一在万花找不到药,却并非找不到人,万花男子皆疯癫得倜傥,然而女子却温润不语居多,心思思倒都是婉转的。

在那蹲守一个月蹲了个万花老爷们出来同他道:“治人治兽不治心。”就有万花小娘子来安抚道,要不这位郎君,我等随你再去实际看看?

柳元一婉拒。

他并不婉拒任何人的有心爬床,只是他无心婚配。

没有指望的就是没有指望,不想成婚的便是不想成婚。

李敏那样,成哪门子的婚?

柳元一很想把那万花老爷们痛打一顿,然而他知道即便人家不拖着他他也会在万花久待,正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久病床前也未必会有好友,有个地方缓缓是好的,于是他只是去痛打万花谷的狼,带了一堆风干狼肉回去。

陆不开坐在杨柳依依里打喷嚏,脸都肿了,唐若花把她追出来找柳元一,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长得像柳元一的猪给咬了一口两口的,一想到这里陆不开心都要碎了,眼睛都哭成了一条缝。

柳元一大春天里看到个雪人儿,且没来得及吃惊,陆不开一个幻光步加聂云到了跟前,扶摇起来扑到柳元一怀里抽抽搭搭道:“元一爹爹回来了,若花跟要饭的被猪叼走了。”

那得是多大的猪?

“猪九戒又跑出来了?”柳元一大惊,“菜园子可好?”

“不是猪九戒,是长得跟爹爹一样的猪。”

柳元一大怒,打着陆不开的嫩屁屁道:“我是猪,你是什么?”

陆不开两头受气,气急败坏地道:“元一爹爹不识好歹,真是狗咬吕洞宾,你出门也不说打个招呼,帮会里来了个长得跟你很像的小郎君,你要再不回去,要饭的都给他拿糖拐走啦!”

原来此猪非彼猪。

柳元一把陆不开挂在马鞍子上策马狂奔。

到了帮会门口,唐若花隐着身看到自家爹爹,忘记了要先现身,慢镜头一般地晃晃悠悠从虚空里跑过来,边跑边喊:“晚了晚了,快些快些,死了死了。”

到底是快些赶得上还是已经晚了没搞头?唐若花也说不清,手脚并用爬上马去摘陆不开,柳元一马都没下,一踩马镫子飞身入宅,就见一个“柳元一”捏着叫花子唏嘘的胡茬子循循善诱。

“我叫柳元山,柳~元~山~山峰的山,小山包的山。叫一个来听听?不不不,不用你说出来,我知道你说不出,口型便是。”

柳元一站定,冷眼旁观,开口道:“顾,过来。”

顾转头看见柳元一,转头又看见柳元一,转头柳元一,转头还是柳元一,傻子当即便傻了眼。

柳元一不耐道:“过来,想死是不是?”

顾一听,怕得什么似的,从草地上爬起来颠颠儿跑过去,一把拽着柳元一的衣袖。

 

人有时候,总会有一种错觉。

人生在手,天下我有。

丐帮抓着柳元一的衣袖,他腰间的铃在风里响,满眼帮会的桃树开着粉嫩灼灼的花。

他就有了这种错觉,什么也不说地吻下去,顾被吻得惯了的人,一吻便知,自自然然地张了口,便是愿君多采撷。

 

柳元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了顾。

无论怎样都好,跟自家小叔叔一个年岁的丐帮,再怎么人傻可爱,到头来也是个傻了的大男人。

然而他就是觉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自己,便是看尽了前世看尽了今生,看得他忘了小表妹的娇俏可人。

许多年后他在太原汾河旁看着一个女子被人打在地上爬不起来,彼时已是大叔的柳元山过去出手相助,顺便劝告她在如此危险的地方不要一人独行。

女子满不在乎地爬起来,仰着青青紫紫看不出人样儿的脸对他笑出两排白牙,微黑的肩头蓝紫色的花绣宛然。

“大叔,你谁啊?”

她有一双琥珀色的眼。

 

老天爷是公平的,这个不给你就是不给你,喏,换一个,爱要不要。

顾是柳元一的,柳元一的顾。

从头到尾就不是他柳元山的,不过人就是人,求不得苦的人,求不得就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人。

柳元一在他眼前啃着顾的嘴,丐帮嘤嘤呜呜地哼哼着,唇舌交缠的声音湿哒哒地在春风里一度。

人间最痛苦的折磨莫过于此,你爱的人要成婚,夫郎或娘子不是你,你爱的人咬着你的嘴,心里想的根本就是别人。

元山,我是柳元山,叫我,柳元山。

不是柳元一,是柳元山。我不是他,我不是他——

原来如此清楚,他真的不是他。

 

柳元一没跟柳元山说一句话,他吻软了丐帮结结实实的一双腿,拽着他彭软的头发一路拖着去了净房。

“怎么浑身上下都臭?”柳元一说着,顾呜呜的咕哝,他哪里臭?明明两天洗一次白白,虽然洗不成陆不开那牛奶一样的白,但怎么都是香喷喷的呀!

柳元山独个儿站在风里,唐若花牵着陆不开的手笑嘻嘻地看着他,两个妮儿用手扒着眼皮吐舌头。

“要饭的是我们爹爹的。”

“跟你说了还不信。”

“你四八四傻?”

“比要饭的还傻。”

“爹爹回来啦!你走吧你走吧!”

“长得像又怎么样?要饭的只认爹爹。”

“天下只有一个元一爹爹。”

“所以说,你四八四傻?”

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他真是傻。

 

柳元山怎么样,柳元一表示真没朝着心里去。

然而挂在马鞍子上的陆不开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顾主动凑上去啃人家的嘴,柳元一进门时就想,丐帮似乎是过得太好太欠收拾。

净房里顾蜷在墙角吐了一滩,捂着肚子看着甩手的柳元一,那一拳打得他整个人都反胃。

“吃人什么了?”柳元一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挂在屏风上,一面脱一面问。

顾不会说话,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柳元一就变成了两个,又变回了一个,变回一个似乎就开始发了火儿,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顾不吭声地蹲着,柳元一脱完了衣裳,精赤着身子走到顾跟前,一指指着胯下雄物。

“舔。”

顾哭起来,他不喜欢舔,但柳元一喜欢弄他的嘴,弄到里面去,吐吐不出来,吞吞不下去,弄腥腥的汁在里面,他都能感觉到那种汁滑滑的朝肚子里钻。

然而柳元一没什么耐心,拽着顾的头发,拇指撬开他的嘴就捅进去,一直戳到根,看见丐帮的鼻尖没在黑的草丛里。

顾傻了之后,就容易哭。

正如小孩子,手足无措地哭起来,只是因为没得办法,逼得心焦。然而逼到了头知道没了办法,就抽抽搭搭地干起来,人瞧着心就软了化了,舍不得折腾。

只是柳元一是牲口。

万花女子固然好,却是宜家宜室,不宜乱来。柳元一憋了一个月,并非神女无心,只是不想变成绣花娘用的针山。

那憋了一个月的东西苦得很,他也不管,浓浓地灌了顾满喉咙,旋即不理不睬地跳进浴桶搓洗起来。

顾吃了精,缓过劲儿来怯生生看着柳元一,他哪儿分得出柳元山不是柳元一?只是柳元一站在跟前,他就知道不对了。柳元山对他太好,从来也不打他,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顾嘴上不说,心里面也觉得这人有些反常,他会亲亲柳元山,也是奇怪这些日子柳元一似乎对他失了兴趣。

孩子是万事不懂,却直觉敏锐的动物,顾傻乎乎地觉得,柳元一这样下去不好,只是问他哪里不好,他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顾期期艾艾地蹭到桶边,粗粗的手指试探着摸上柳元一的肩,柳元一睁眼瞥他,淡淡道:“做什么?”

顾比比划划,伸手在胳膊上搓搓,又在胸口搓搓。

不是洗澡么,嫌我臭呢?

“自己进来。”得了柳元一吩咐,顾就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翻身爬到盆里,转过身来抱着柳元一,胸贴着胸腿蹭着腿地磨。

枣似的两个奶尖跟柳元一的胸上蹭着,硬邦邦地。顾哼哼唧唧地摇着屁股,柳元一一把捏着他的臀,中指朝着里面捅去,一面捅一面问:“我走的时候,给人操过这儿了?”

顾苦着脸摇摇头。

你什么时候走的?他在柳元一身上写。

柳元一眯了眼,一口咬在丐帮摇摇摆摆的乳上,鲜血淋漓。

“敢认不出我?”他说。

 

万花老头子手拈一颗黑棋,对他道:“柳先生,贵帮帮主这个病,我们万花谷治不了。”

人身好治,治人心难。

顾的手一挥,放香胰子的瓷钵盂从架子上滚下去,摔成渣。

钵盂可以黏起来,可以扔了换一个。

人心不可黏,也没办法挖出来换新的。

 

严小峰握着李敏的手,指尖触着他干酥的唇。

“阿敏,我把心都掏给你。”

深情款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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