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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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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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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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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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苍丐】人生可逃系列《傻不傻》5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太太 太太就是我的人生前进的方向嗷

搁了点闪闪发亮的东西在里面,我得了喜欢看顾被搞得不要不要的样子的病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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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给我的百合萝莉呜呜呜呜呜呜一脸血!!!还有软绵绵的顾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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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病·开花屁股·你是谁

唐若花二十岁那年跪在佛陀跟前,沙弥僧摸着光亮的小脑壳说:“女施主,这个是未来佛,下辈子才轮到他管人间呢!你怎么不去拜拜观音菩萨或者佛祖呢?佛祖管现世,菩萨心地善良,求姻缘求送子都行的呀!”

唐若花不声不响地塞了个金锭给小沙弥,倒头便拜。

心道陆不开啊陆不开,这辈子就算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下辈子千万一刀两断分道扬镳。

小碧池你走你的阳关道姐过姐的独木桥。

陆不开,你说你怎么就不能老实点?不用多,只要元一爹爹养的那要饭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就行。

此时洛阳某大帮会的帮主被人劫镖剃秃瓢头上纹了“王八”二字之事正广为流传,少室山下有壮汉手持七歪八扭的图见人就问:“这个贱人见过吗,头插一朵蓝花花,劫镖的唐门小婊砸。找到了她本帮悬赏的两万金拿走。”

陆不开拿粉手绢儿擦擦嘴,摇了猫步拧到汉子跟前,柔声细语道:“这位大哥,我好像见过这个女的,是个唐门,头上爱插蓝色的花,怎么她劫镖都劫到洛阳来啦?”

唐若花头上的花颜色是陆不开拿翠鸟毛剪了铜底上贴的蓝,据说这样的蓝,经年不朽。

年纪还小的陆不开彼时还不至于以卖唐若花为乐,软绵绵的萝莉软绵绵地吩咐说,要饭的你可不要动,花儿在你手上呢!也不能打喷嚏,不然翠鸟毛就贴歪啦。

唐若花把洗干净的鸟尸放在旁边桌子上,要饭的一双眼就朝那边溜。

陆不开好不容易贴好,说声饿了,要饭的连忙拿起荷叶包包撒好调料的鸟尸,一大俩小一傻子俩孩子,烧了帮会院子里的树,跑到菜园子里弄叫花鸟吃。

吃完了三个人就赶紧的洗手洗脸整理衣裳,陆不开领着唐若花在丐帮身上擦油手,柳元一回来丐帮就倒了血霉,唐若花拉着陆不开爬上房顶暗搓搓听柳元一打丐帮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

陆不开听得心颤,说小花你听,就这架势,要饭的明天还能走路吗?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

唐若花严肃地摇摇头道:“不行了,听着这要饭的屁股肯定是给打烂了。”

“元一爹爹太可怕了,是恶魔。”陆不开同情垂泪道,“幸好咱俩在他身上把手擦干净了,不然之前抱了元一爹爹,屁股开花的就是咱们了。”

“可不是的吗?”唐若花心有余悸,领着陆不开从矮处跳下去。

 

“你的记性呢?狗记性都比你的好,衣裳穿一天就脏,谁愿给你洗?”柳元一坐在床上张开着腿,丐帮的脏衣服丢在地上,上面印着无数个小黑手印。

顾趴在他腿间,表情倒是扁着嘴,然而嘴又合不拢,柳元一那根戳在他嘴里,脸就鼓起来一块,像含着个蛋。

男人的又腥又冲,顾眼睛湿漉漉的,柳元一揪着他头发拧着眉看着。

“别用牙,否则都给你拔了。”

顾嗷呜嗷呜地,柳元一说,含进去点。

顾眨眨眼眼泪滴在那根上,柳元一手在他后脑上一摁,捅得喉咙都敞开了,顾哼了一声,叫不出来,柳元一高兴了提起他的头,顾就一阵上不了气的咳。

“爽吗?”柳元一笑,眼里的光是秋波荡漾。小娘子看见了,忍不住要脚软。顾看了不明所以,但是下面硬起来。

柳元一知道要饭的有感觉了,人固然是傻的,然而已经从去年腊月操过了大年,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傻子也给操热操熟了,后山上哪儿没搞过?趁着竹笋没冒头戳屁股,在去年的干竹叶子上也操过。

天高气爽的,丐帮的腿重重的搁在肩头上,紧实的臀抽起来,缝里那张嘴吞吞吐吐吞吞吐吐,贪吃地滴着水。

就是冷,但冷好,越是冷越觉得操进人身子那会儿热乎,暖融融的。老妖精就是老妖精,就像眼下这样,嗅着他身上的味儿就奶子直竖。

没见过这么淫的身子,最开始两遭还见血,后来随便在什么地方扒了裤腰带捅进去,转眼就湿,弄到半中间肯定是滴下来,大腿都磨得滑溜溜的。

“自己摸摸?”柳元一说。

顾抬手摸一把嘴。

“不是上面的嘴,下面的。”傻子就是不说明白点儿就不懂。

嘴是用来吃东西的,下面是用来窝粑粑的,只是元一非得说他下面的也是嘴。

顾上次用水写字给柳元一看,柳元一也不管在院子里,拔了他裤子就打了一顿屁股,然后揪到柴房他的窝里,拿鸡鸡捅他,还扒着他眼皮子让他看。

“是不是嘴?”

柳元一嘿咻嘿咻地说。

“你看吃得多欢啊你个老妖精!”

顾被搞得呜嗷嗷叫,委委屈屈地想,鸡鸡是用来尿尿的,也不是用来吃的。但是他不敢再写,不知道柳元一又要怎么折腾他。

顾伸手摸摸胯下,柳元一说手拿出来给我看,顾伸出手,粗粗的手上水腻的一层。

柳元一就说,这就流口水了,是不是已经受不住了?

顾不会说话,然而似乎因为不会说话,就习惯了用身子反应来表达,这般操弄了一段日子,顾其实也不明白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只不过但凡柳元一要怎么样他都不反抗他,于是也就这么过来了。

柳元一本是男女通吃,不管男的女的,但凡干了这档子事,一开始总也是觉着不舒服的,当年他也未必晓得其中窍门,若不是因为某人同他通了那些关窍,他也是一样的稀里糊涂。

然而但凡上道,谁又不喜欢做这一码事呢?

丐帮固然傻了,却也一样要才吃饭睡觉,挨了打也知道疼,以前不知道躲他,现在也晓得朝两个丫头身后藏,只是他身子大,哪里藏得住?一样地拎出来揍。

柳元一干得多了,顾也渐渐地知道得趣,虽说表情别别扭扭,委屈得跟没给他饭吃一样,然而到底是对这事情有了依恋。

柳元一去了扬州一趟,来回不过七八日,回来看见顾躺在柴房搂着他一件衣裳。帮会洗衣的大婶跟柳元一说估计是给风吹到墙外面被捡走了,此时见了自然知道是要饭的拿了去。

提起来一看,上面斑斑驳驳都什么东西,那味儿便是骚然得跟狐狸窝一样,柳元一水都没喝一口,就把顾捅了个底朝天。这才丢了躺那下面嘴儿汩汩流汁的丐帮去梳洗尘泥。

“老妖精发了骚了,看你那样儿,骚哒哒的。”柳元一拧着顾的脸蛋子,上面油迹宛然,“被爷调理过也好,将来爷玩够了不要你了,到可以找个好这口的卖屁股。”

顾慌里慌张地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眸子灯下泛着金,追着柳元一的眼,忙不迭地握着他那根就顶着穴花儿朝下摁身子,噗嗤一声就入进去,顾又晓得要自己动,抬着臀蹲在柳元一身上抽上抽下。

只是眼睛里那两包水越来越多,柳元一看着想,咕嘟一下掉下去。顾动得用力一些,屁股摇摇,眼泪就给晃掉了。

“怎么,喜欢被爷操?”柳元一看看顾下面,萎得小小的,缩起来,可怜得要命。

顾咬着嘴,呜呜的,眼泪停不住。

“我就奇了怪了,你认准了爷怎么的?”柳元一手放在顾下面,握着那一团朝下面拽。顾疼得皱眉闭眼,柳元一就咬着他舌头尖碾磨。

“舒服?”

顾一劲儿点头,柳元一说什么都好,赶他走不好。

“说谎,都软了。”柳元一用手揪丐帮的毛毛。

傻子还说谎,真逗。

丐帮哭起来,手在他胸上细细写。柳元一闭着眼,一笔一划的在心里凑。

不走。

不走。

丐帮写完蹲得更用力,一边哭一边蹲,啪啪啪啪的,放在床上的一双带着茧的脚脚背勾起来,脚趾用力地掐着褥子,脚趾尖都发了白。

“好玩死了你。”柳元一笑起来,忽然一翻身把顾压在身下,从他身子里面抽出来,骑在顾身上。

顾那两块胸肉肉头厚厚的,柳元一湿腥地在他胸前凹的那一条里磨,双手挤着他的胸肉,腻得手心满满的。

“张嘴!”柳元一说。

顾一张开柳元一就蹭地捅进去,又抽出来,这般磨蹭一阵子,喷了丐帮一头一脸。

柳元一下床倒了杯水,回头看着顾躺在床上,双腿张着,一脸茫然地拎着自己挂着白液的头发看,下面硬得一翘一翘的,再下面那嘴儿蠕得饥渴。

此时却有人敲敲门,白天在外面喊,柳元一,帮主叫你去。

柳元一穿了衣裳开门出去,进了李敏的屋,听见床上细细的喘。屋里漆黑一片,柳元一打了火折子点了灯,撩开帘子,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勾着他的腰。

有人在床帐的暗昧里笑:“元一,怎么这么晚了不来找我?还记恨我前回弄得你射不出来了么?”

柳元一手如雷电,一把扣住朝自己腿间摁去的那只手,冰蓝的眸更冷,冷若深冬。

 

柳元一第二日没来抓顾去洗澡。

顾开心坏了,跟唐若花陆不开一天吃了两只叫花鸡,陆不开吃得满嘴流油,拉了三天肚子。

第三天陆不开腿打着颤儿跟顾语重心长地说:“要饭的,以后你要听元一爹爹的话,你看我就是不听他的,吃多了,就拉了三天,要不是若花发现我半天不出来去看我,我就晕在茅坑里了。晕在茅坑多丢人啊!你可别跟我似得啊!”

说完陆不开哭成个泪人儿,唐若花在一边说:“不开别哭了,你就是晕在茅坑里了,我也不嫌弃你呀!”

陆不开哭着说:“要是有一天我跟要饭的一样傻了怎么办,你看他,元一爹爹几天不理他,他都臭了。”

顾就有了心事,这么多天了,他都臭了,柳元一最恨他臭,怎么不来抓他去有很多水的那个房子呢?

顾上厨房蹭碗米汤,心事重重地走到帮会后门坐下。

这一坐就是大半天,天擦擦黑的时候他看见柳元一回来,用粗粗的手指抓抓头发,跳起来跑过去拽住柳元一的手,嘴里呜呜的。

你哪儿去了?怎么不带我去洗澡?

顾想问,然而柳元一低头看着他。

“大叔,你谁啊?”他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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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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