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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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苍丐】人生可逃系列《傻不傻》1

原案/插图: @王武莫虫之 太太,呜呜呜呜感激太太让我写他们的故事呜呜呜呜呜,太太还给我插图了我简直幸福得要窒息了简直受不了呜呜呜,这是个中长篇。_(:3」∠)_ 我完全控制不住对这俩的爱了

人生可逃之《傻不傻》

 

柳元一 X 顾

 

 

 

人最是世间上最拧巴的生物了。

连桃花岛的猴子都比人性子好。

巴陵的桃是最捉紧的,桃花猴就清楚。

可不到了最后,人就偏偏闹不明白,什么是最最捉紧的东西。

正所谓人不如猴……

人不如……各种……

 

1、冬雪·柴房·要饭的

 

柳元一梦回天宝四年。

十五岁的他躺在阿娘身子下面。

阿娘小声说,元一,别动,发生什么都别动,活下来啊元一,我的孩儿。

柳元一就躺在那,一把刀穿过阿娘的身子捅进他的身子,在大腿窝儿下面一点,冰冰的插进来,阿娘的血滴下来,顺着刀刃流进他里面,热乎乎的。

这真的是血肉交融了,柳元一想。

他从阿娘肩头上看去,越过覆在阿娘身上的阿爹那张已无生气的脸,看见一点点深灰色的天。

黑的硝烟从雁门关的落雪天里张牙舞爪地掠过去。

阿娘动了一下,便不再动了。

他躺在那,悄无声息地。

柳元一再没有阿娘了,阿爹也没有,师父呢?师父护着他们的时候被投石车砸中没了影。

他眼前那一线天变得那么阔。

天也阔,地也阔。

只剩他一个了,即便如此,他也要活下去……

 

柳元一鼻子一痒就咯嚏地打了个喷嚏,没睁眼就听见陆不开跟唐若花说:“元一爹爹怎么还不醒?不是昨儿个上酒肆被胡姬榨干了吧!”

唐若花软软的萝莉嗓说:“那哪儿能?敏伯伯说元一爹爹牲口得很,没有十个胡姬是不会让他精尽人亡的。我看是你没弄到点儿上,手里逗猫草给我,你看他那鼻子,你得朝里捅深一点。”

“我怕他流鼻血呀!”陆不开惴惴不安,“元一爹爹见血就疯你不知道?”

“哎,也是,要不咱们挠他脚底板吧!”

说干就干,俩丫头就开始拔他袜子,扒到半拉柳元一坐起来问:“要帮忙吗?”

唐若花大吃一惊,掏了根孔雀翎就朝柳元一脸上丢,拽着陆不开朝地上蹿,陆不开被榻边一勾跌个狗吃屎,小腿朝上小红帽朝下,哇哇哭得一塌糊涂。

 

 

柳元一勾着陆不开的腰带把她提上来,唐若花都跑到门边了,咬牙绕圈跑回来,十分义气地跟柳元一说:“点子是我出的,不开只是从犯,要打屁股就打我的!”

陆不开哭得花猫一样呜呜喊,不是不是,爹爹打我屁股就行,是我把逗猫棒捅你鼻子里的。

“得了吧!”柳元一在裸着的胸口抓了抓,打个呵欠,“说吧,谁让你们来的,我打谁屁股。”

俩小丫眼睛亮晶晶地异口同声:“敏伯伯。”

 

天策李敏是一帮之主,柳元一打李敏的屁股,那就是一场年节台子上的大大大大戏。

柳元一眨了眨眼,冷蓝的眸子盯着陆不开的小屁屁。

陆不开哇又哭了,猫儿叫一样喊:“爹爹轻点轻点。”

柳元一笑笑,一巴掌拍下去,陆不开跳起来,唐若花冲过来丢孔雀翎,这次是一大把。

柳元一凌空闪过,身后纸糊的窗户被捅得都是洞,他拽着唐若花的腿提起来,结结实实赏唐门丫头好几下,俩萝莉就搂在一起哭得震天动地。

柳元一穿上衣服才想起来问两个哭得脱水的小丫头:“李敏让你们叫我干嘛?”

唐若花抽抽搭搭地揉着眼睛道:“敏伯伯说后门那个要饭的要死了,让你看看是拖进来还是扔远点。”

 

柳元一整领口的手顿了顿,眉尾挑一挑,转身出门朝后门走去。

 

那个丐帮是什么时候开始呆在后门的,柳元一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从第一次发现他蹲在那儿开始,他就让这个臭要饭的滚远点。然而那丐帮似乎认定了那个地方,成天蹲那不挪窝。

柳元一就见他一次打一次,打得他嘴角淌血,他还是蹲在那,面前放一个缺口的破碗,碗背积着厚灰。

帮会后门几乎没什么人走,但到底是个门。

李敏看见丐帮两三次,又看见柳元一揍他七八次,两个没事干的丫头更是一天去看个几十次,看得熟了,这些人就开始接济丐帮,给他点剩菜剩饭。

唐若花把碗里不喜欢吃的韭菜都丢给丐帮,陆不开给他自己啃剩下的半截小鱼干,李敏把帮会里酿的浊酒给他一葫芦,柳元一就跳起来追着这些人吼,你们是觉得乞丐蹲在后门长脸?

狗给多几口吃的都知道不走了,况且是本来就赶不走的人?

于是唐若花只好泪洒韭菜炒肉丝,陆不开瞪着食之无味的鱼头鱼尾脸鼓成包子,抠门如李敏不好浪费浊酒,便去买了个蒸酒的瓮弄成清酒,掏银子出去疼得心肝肚肺肾都在抽抽。

帮会帮厨的妹子看见柳元一就瞪眼,剩饭剩菜没人消化,她就得端老远去给别的乞丐,小娘子爱俏,怎么会喜欢搂着剩饭在街上走?

然而柳元一无情,别看俩丫头叫他一声元一爹爹,真惹火了他一样能切刀砍他娘的。

于是丐帮就没了生活资源,柳元一又打得勤,但他还是不走,只在后门蹲着,倒是挪远了两丈。

柳元一打得多了也有些麻木,照打归照打,嘴里也没少骂,但丐帮蹲那似乎也就渐渐看得习以为常,入了腊月下了薄薄的雪,柳元一素不喜欢下雪,便出去得少,或出去也是上酒楼看胡旋。

等到雪下得厚了,柳元一更是连赶都懒得赶那要饭的,反正他身上只有单薄的破衣烂衫子,说不得哪天半夜就冻死了,倒时丢到城外乱坟岗子上喂狗便是。

 

柳元一觉得臭要饭的自然是冻死了好冻死来得干净,并不认为自己就应该跟李敏说的那样去后门瞧瞧。

然而他听着两个丫头细细的哭声看见了门外的一株梅,那梅越是在寒天里就开得越艳,黑的梅骨衬着红得似血的花,一点一点地滴在柳元一的眼里。

 

门外的天是铅一般的黑,暗昧的云在空中慢悠悠地拧,撒着道长养的鹤脱落的羽一般的雪片。

柳元一忽然就不想去找李敏质问他那个臭要饭的死活关他柳元一什么事儿。

他撇那梅花一眼,去了后门。

丐帮躺在后门墙角下,旁边是一堆湿了的柴,他的人蜷成一团,跟那堆柴一样湿漉漉的,半个身子埋在雪里,风一吹,人就一阵一阵地抖。

一头瘦猫晃荡到丐帮身边嗅嗅,伸出舌头舔舔他裂了的嘴唇。

柳元一看着丐帮的唇角,那下面的短须里带着赭色的痂,柳元一想起上次他的手甲刮破了丐帮,那血腥的味道或许吸引了猫。

猫不停地舔舐着丐帮的唇,柳元一走过去,猫抬头瞪着他,玻璃珠一样的眼珠子里映着他的影。

柳元一说:“滚。”

猫莫名地惨叫了一声,跳着跑开了去。

他在丐帮身边蹲下来,丐帮现在看起来不似一个人,倒像是某种灰扑扑湿漉漉的物件,只是他还留着一口气,这是他跟物件之间的差别。

柳元一伸出手,手指揉着丐帮被猫舔舐的嘴唇,裂了的唇一揉就流出血来,唇是热的,血是热的。

丐帮兴许是在天寒地冻里得了伤寒症,唇和血都热。柳元一另一手撸起丐帮板结的乱发,露出他的脸。

柳元一不曾仔细看过要饭的长相,此时他才发现那张带着被他揍过的青肿的脸上有一双琥珀色的眼。

浅浅的琥珀色的眼里已烧得没了焦距,雾蒙蒙一如落雪的天。

柳元一掐着丐帮的脸,拇指戳进他唇里,高烧的人下意识地含着凉的手指,柳元一心一动,把人拖起来搂着,大步进了后门。

 

柳元一是个牲口。

牲口的意思就是,不是人,是兽。

柳元一找白药师拿治伤寒的药时,白天以为柳元一终于有点人性可言,他却料不到柳元一给要饭的灌药,只是为了一逞兽欲。

 

胡姬踏着胡旋在酒肆楼上叮当地踏着,脚踝上的铃碎碎地响,嘴里唱的却是李太白的诗。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是忘形了的潇洒的侠士,是长安城里弄潮的少年,是在世间浑然忘我,是纵情声色山水从不想后果。

是柳元一将丐帮扔在带着霉味的从帮会仓库里翻出来的破棉絮上,啃着咬着他带着血水混着药汁的嘴,脱了他身上冷湿的衣裳,在柴房里无法无天地生了一堆火,在火光里握着要饭的脏污的膝,捅他烧灼的身子。

柳元一没有想自己会不会把这个丐帮弄死。

我让你走过很多次了。

他只是这么想,盯着丐帮无焦距的琥珀色的眼。

你不走,就怪不得我,既然被我打也打不走,操一操想来也不会计较。

柳元一掰着丐帮的腿,肉感的腿热乎乎地贴在他的掌中,他看见丐帮胯下的花,被他弄开的花滴着宛然的血,浸在他勃发的阳物上,将那炽热的体温传过来。

丐帮仰着头,他的喉结上沾着污物,滚动的时候尤其扎眼,柳元一抽着身子,低头瞧着,火光在他的肉刃上跳,如有魂魄。

他扯出来,那朵花就委委屈屈地被扯得七零八落,他又捅进去,那花儿无可奈何地张开,血红血红地吞着他。

阿娘的血滴着,一点一点地融到他身子里去,热热的烫烫的。

 

柳元一的指勾着丐帮软哒哒的阳茎,那根东西也有些脏,但烫着他的指尖。

那病了的人的身子热得要烧起来,裹着缠着腻着他,勾勾缠缠地,仿佛不舍他离开得很,他就一下一下捅进去,入得越来越深,丐帮脏兮兮的,哪儿都是,他不知流浪了多长时间,肩上蓝紫色的花绣都似被尘掩得暗淡,然而他的下面艳得如抓破美人脸的血丝的色泽,嫩而且柔而且软。

柳元一看着丐帮的脸,他应当没了意识,深色的皮肤下透着情动的红。

柳元一感觉到不一样的湿,不是撕裂的血水,是一种黏腻的腥的汁,润着交合的甬道,让他插得更顺畅。

柳元一是弄过男人的,没用脂膏的穴既干又涩,然而丐帮的肉道软得如融了的油,他抽出来,又不舍得真的离了那绽开的穴,半路又捅进去,被一层层地吸着吮着。

那穴便认准了他一般,裹着他蠕蠕地动,柳元一忽地就想,这样的一副身子,竟是他操弄过的最好的。

他的手覆在丐帮隆起的胸肉上,拇指蹭下一层污浊的泥。

捻着丐帮竖着的乳尖,蓝紫色的花绣在被蹭过的地方变得清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柳元一忽然觉得,有一天自己或许会死在这个要饭的身上。

他这般想着,就射出来,柳元一抽出来,将滴精的男物蹭在丐帮的乳尖上,滴落的白液看起来就像奶汁。

他把那翘着滴着汁的东西送到丐帮唇边去,蹭一蹭,那丐帮的嘴被他干得微微张开,他按一按,挤进去,戳着丐帮的舌捅了两下,又拿出来,在他胳肢窝下顶一顶。

再看看,那人一身的汁水,大开着两条肌肉结实的腿,后面却被干得闭不上,一个小小的孔里淌着白花花带着血丝儿的东西,胯下的肉软软地搭在腿根,如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

柳元一便忍不住将那人拖了在怀里,手指抠着那被自己玩肿了的地方。

“要是死不了,墙角,就让你呆。”

柳元一的手指在湿热的穴里弄着,他的话伴着一种淫靡的响。

丐帮精壮的身子在他怀里抖,像冬风里树顶上残的孤零零的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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