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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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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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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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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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玫瑰】【AU】【杀手XCIA探员】藏匿之所 Hiding place(13)


(玫瑰很凶很凶哒)

豹玫瑰(提恰拉X埃弗雷特·罗斯)

AU(世界顶级杀手VS有很多过去的CIA探员)

警告:AU,全私设,OOC,药物上瘾(基于疾患的),身份黑化警告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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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兰利CIA总部里,埃弗雷特·罗斯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弯曲的手指在嘴上磨蹭个不停。

思量再三之后,银发探员转头左右看了看,缓缓朝右侧弯下腰,从纸箱里摸出一个东西,迅速放到电脑屏幕旁边。

他舔了舔嘴唇,靠在椅子上审视片刻,又抬手把那个东西朝自己的玻璃铭牌靠过去。

那是一个有着晶亮有机玻璃眼珠的毛绒黑豹玩偶。

这是一个FBI老朋友送到CIA的礼物之一,这位仁兄在好莱坞工作,负责审查各大制片公司的影视作品,因此也会收到很多电影周边,定期分享一些给他在CIA的熟人。

这头黑豹不知是哪一部电影里的角色,但它让罗斯改变了多年来办公桌上没有多余物件的习惯。

“或许应该弄个什么绿植遮挡一下。”罗斯这样想。

他用手指搓了搓黑豹柔软的毛,露出笑意。


“你笑得好像偷了妈妈十块钱的小屁孩一样。”一颗铮亮的秃头从显示器后探出来。

“我的天,格伦。”银发探员对后勤处处长小声喊道,“别这么吓人。”

格伦呶了呶嘴,发现罗斯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脑袋。

“好吧!我是不是变得又秃了一些?”格伦摸了摸光滑的头顶。

罗斯想了想,摇了摇头。

“真是多谢,不过我自己知道,这头发已经弃我而去了。”处长先生耸了耸肩,“反正我不在乎,谁在乎呢,植发要用很多钱,我不想费那个劲儿了,反正我连后脑勺的头发都开始掉了。”

格伦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别怜悯我,老伙计,反正我看你也快要抛弃我了。”

“你在胡说什么?”罗斯接过文件夹。

打开看了一眼,他就迅速抬起头看向格伦,后者对他点了点头。

“别怀疑,事情就是那样。”格伦说,“你当然有拒绝权,但是我想你并不打算永远为别人的行动整理资料。”

“我会好好考虑的。”罗斯看向文件夹。

文件夹打开的那一页里夹着数张极远距离下拍摄的照片。

在第一张上,一个大胡子的中东男子位于照片中心,那是已经被美国定点清除的恐怖组织IS发言人穆罕穆德·阿德纳尼。他身边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目光冷漠的中东男人。

阿布·杜阿,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名字。

这位策划多次中东以外自杀式恐怖袭击的重要头目并没有在那次袭击中死去,打从阿德纳尼被清除之后,他就从特工部的监控中失去了踪影。

但在另一张照片上,他身后的风景是自由女神像的下半部,显然,这个危险至极的人物眼下已经出现在了美国本土。

“我会的。”

银发探员的语气已经变得冷硬而坚决。


深蓝色的轿车停在街角,罗斯翻阅着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看向熟悉的动物康复中心大门,想起男人第一次对他直呼其名的那个早晨所发生的一切……

就像一定会喷涌出的火山岩那样,在男人从客厅里把他打横抱回卧室,并且灌了他一杯甜牛奶之后,他就趴在提恰拉身上开始有些害羞又努力地告诉男人关于自己的一些事。


“我的父亲……我是说,我的亲生父亲,”罗斯眼神迷茫地紧贴着提恰拉的左胸,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声,脚趾磋磨着男人结实细腻的小腿,“他是个酒鬼,而且他应该也嗑药什么的……”

提恰拉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一次又一次。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能确定的是他肯定抽大麻,我能认出那种气味……他有时候会带女伴回家……这种时候,我就不太会被饿肚子。我喜欢她们,她们会给我一些吃的……”

男人的手指落在他脖颈后,轻轻地压迫着,或者说是支撑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总是挨打,这没有什么理由。后来有人报了警,因为我浑身都是伤,他被关进了牢里,而我在儿童服务中心住了一段时间之后被安排到寄养家庭,就是我现在的父母家。”

“罗斯是他们的姓氏?”提恰拉问道。

“是的……”探员抬起头看向男人,男人也正低下头看着他,他蹭了蹭脸下强壮的身躯,把男人抱得紧了一些。

“是的……他们一开始应该并没有打算领养我,但是后来改变了想法。”罗斯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地飘荡着。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提恰拉拨弄着探员脖颈上略长一点的发丝。

“妈妈很善良,她主要负责我们的生活方面……你知道,就是吃穿住用什么的。爸爸传统而古板,他生气的话会大叫大嚷,但是他不会动手。”

罗斯感觉脑袋被覆盖着,有些用力的搓揉让他舒服地闭上眼睛。

“他从妈妈那里知道我可能喜欢的是男人之后叫得尤其大声,他就那样冲我喊‘我能怎么办呢?上帝让他长成这副模样,除了接受我还能怎么办?’”

罗斯回忆着养父当时无奈大叫的情形,笑了起来,吻了吻近在咫尺的深色皮肤。

“他们是很好的寄养家庭。”罗斯继续说,“虽然因为孩子太多,他们没办法给我什么特别的关照,但是我很感激他们留下我……”

他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说得太多,但无人领养的孩子在多个寄养家庭中辗转是实际中很常见的,因此拥有一个固定的生活环境和家庭关系对他而言的确已经是最好的情形。

提恰拉牵起罗斯的手,罗斯睁开眼睛,看见男人在亲吻着他弯曲的指关节。

“他们是好人,因为他们,我才能遇到现在的你。”

罗斯发出一些愉悦的鼻音,提恰拉把他拽上来一点,让他能低下头吻他已经被亲吻得红红的嘴唇。

吻轻而且短。

“我有个老师,在大学时……是他鼓励我去做现在的我,可惜他已经去世了。”罗斯灰蓝色的眼中掠过细微的疼痛。

“他会为你骄傲。”提恰拉说。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证明这一点。”

“你能证明的,而且一定会做得很好。”提恰拉回答他,“我说,你想现在来一炮吗?宝贝。”

“哦不!”他笑起来,“马上就要上班了!你也是。”

然后听见男人说:“所以玫瑰,你得停下,不能再那样用脚趾磨蹭我,也别吻我的胸,否则我会马上把你摁在床上做一遍——”



是的,他会证明的。

罗斯合上文件夹,发动了车。


“情报行动处,又一次?”红发女博士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叉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只是临时借调。”罗斯说,“很寻常的情况。”

“阿布·杜阿很寻常?”安道妮不快地用餐巾纸擦擦嘴,把它扔回桌上,“你还记得杰克为什么会开始跟你一起行动吗?”

“我知道。”罗斯回答她。

安道妮绿色的眼睛看向罗斯的手,他手中的叉子显然被握得过紧了一些。

“我知道我不能说服一个人已经做出决定的人,尤其是你。”女博士说,“但是我还记得那时候从中东回来的你。”

安道妮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那里经历了什么,我也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你做的一切都无懈可击,你把穆罕默德·阿德纳尼所在地点的情报带了出来,因此我们的无人机定点清除才能成功。”

“都过去了,安道妮,都过去了。”罗斯小声地说着,看着她绿色的双眼,“别担心。”

“别担心?”安道妮陡然提高了声音,这有些惊扰了邻桌的人,她连忙把声音降到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程度,“你是指看到你身上遍布拷打伤痕甚至发现有的地方被烧焦吗?”

“你还记得被绑在我们中心的床上有多久?”

女博士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和缓了一点:“在治愈你的过程里我们甚至直接给你的心脏注射过强心剂,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是吗?更别提你后来去看了多久局里给你安排的心理医生……”

“我记得这些。”罗斯说。

“那你至少应该不要再管阿布·杜阿的事,”女博士认真地建议,“他亲手拷打过你。”

“我必须这么做。”罗斯静静地看着盘中已经冷却的牛排。

安道妮有些泄气地靠在椅子上。

“他想尽办法来到美国,绝对不是来旅游观光的。”

“还有别人可以做这些事,罗斯。”安道妮说,“为什么一定得是你?你已经有了所爱的人,虽然你们俩连幼稚园的小孩不如,还在说着什么‘喜欢’,但是你爱他,他也爱你,你们住在一起快两个月了,傻瓜都看得出你这段时间过得很好,你应该继续这样和他一起生活下去。”

“太危险了,”安道妮伸手抓住罗斯的手,“你知道那群行动处的家伙,他们找你一定有原因,别告诉我,我能想到的你会没发现。”

“穆罕默德·阿德纳尼是阿布·杜阿的亲密战友,他们一起长大,为了共同的信仰和理想战斗。”罗斯注视着牛排被切割后浸出的稀薄血水,“我是穆罕默德·阿德纳尼死去的原因。”

“所以。”罗斯看向好友。

“所以?”

“行动处和你都认为他可能会把我当做目标之一。”罗斯说,“我也这么认为。”

“因此你就要去杀了他?”安道妮生气地问道。

“如果真是那样,我不杀他,他也会来杀我,”罗斯擦拭着嘴唇,冷静地看向老同学。

“那么,他会知道我为了保护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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