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全职脑洞填坑见连接附LO
密码:naodongda
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小卷必须娶回家

©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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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玫瑰】【AU】【杀手XCIA探员】藏匿之所 Hiding place(6)



豹玫瑰(提恰拉X埃弗雷特·罗斯)

killer!T'Challa X Drug addict&CIA agent! Everett Ross

AU(世界顶级杀手VS有很多过去的CIA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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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赠 @傲寒404 


警告:

AU,全私设,OOC,药物上瘾(基于疾患的),身份黑化警告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冷门同人只为基友开心,不喜请右上角点X,KY一律拉黑。

错字非我所愿也,手残也……不要介意


基本故事格局来自 @傲寒404  的MV ,基于故事合理性设计会有一些区别

 Sink Down/下陷

MV连接:http://control404.lofter.com/post/1d85d3b5_128ba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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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明白一件事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you need to know

你什么都不知道

is that you don't know shit

你看到的,你听到的,它都不是你以为所知的样子……

what you see,what you hear,nothing is what it seems……

                                     ——《谍海计中计》The Recruit(2003)





06

黑色的男人在氤氲暧昧气息的办公室中发出宛若暗夜中猫头鹰呢喃一般的咕咕笑声。

CIA探员回避的目光告诉提恰拉,他的进攻取得了阶段性的成绩。

与所有人认为的顶级杀手不同,真正能够弹无虚发的并不是对冷热兵器了若指掌的人,而是擅长这一切的心理专家。

在西非动乱的军阀混战中,拥有南美血统的老大选择了他,伪造了合法身份,带着他远离战乱来到欧洲,在那里度过了一段平静的训练岁月。其中要求掌控到最为细致入微的就是对于人类行为和心理的揣摩。

“提恰拉,你必须知道在任何情况下,任何身份的人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作何反应。”那个仿佛永远没有笑容的男人这样说道,当时他还是一个中年人,而现在他已经须发皆白。

“唯有如此,你才能走在死神的身前,而不是成为杀手这个职业的祭品。”

“然后,化身为死神本人。”

 

提恰拉注视着怀中的银发男人,虽然只能看到那些头顶的发旋,但他并没有移开目光。

“你笑得像个夜猫子。”被凝视的探员终于愿意抬起头来。

“是吗?”提恰拉反问道,他用手指整理了一下探员凌乱的额发。

“是的,我这样认为。像一只奸计得逞的夜猫子。”罗斯说着,双眼看向男人,“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提恰拉始终保持笑意,“我想你知道,看得出来,你是个聪明人。”

“那么现在,聪明人认为你想要跟我再多干几次。”罗斯从提恰拉的怀抱中有些费力地抽出手来,探员注意到自己西装袖上被出的褶皱。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男人的胯下摸去。

就在他即将碰触到牛仔布的一瞬间,提恰拉握住了他的手腕。罗斯不解地望向提恰拉,后者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现在。”英俊挺拔的医生表情惆怅地张开臂膀。

罗斯眼中迷惑的表情持续了片刻,随后他迅速地抽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

“我想……”罗斯看向办公桌,又很快移向其他地方,“或许我的猜测有误。”

接下来,罗斯拍了拍袖子,让自己站直,挺了挺胸。

“那没什么,”他眨眨眼,频率比平时略高一些。

提恰拉看着银发探员,他伸出手,试图抓住罗斯的手,但罗斯朝后退了一点,他昂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一点,这让他轻微地吞咽了一下。

然而那只黑色的、宽大的手并未退却,提恰拉在西装裤缝旁捕捉到男人的手,他抓住它,拿到面前,拇指搓揉着微热光滑的皮肤。

“非常细腻。”提恰拉说着,用舌尖舔舐了一下罗斯的手背,“别以为我不想,玫瑰。”

男人把体格娇小的探员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他一直弯着腰,让罗斯可以在略高的地方近距离地与他对视。

“事实上,我的欲望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提恰拉低下头亲吻罗斯的手背,“我想要你,现在,今天,明天,每个晚上……记得吗?我们已经从头开始了。虽然我们都知道接下来的不会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但是我想当做第一次,OK?”

“你是说……”罗斯的眉毛攒起一座小山,“你想要点儿……类似情调什么的?”

“大概吧!那玩意儿这里可没有。”男人耸了耸肩,把那只白色的手覆在自己的双掌中轻轻搓揉着。

“我不太挑。”罗斯说,“我是这么觉得的。”

他说完以后,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我确定。”

“天哪……”提恰拉看向天花板,然后他捂住眼睛,大声地笑了起来——

 

太阳已经彻底地落了下去。

深蓝色的天空之下,深蓝色的车在兰利被夜色渲染成浅蓝色河流一般的道路上奔驰。

手握方向盘,银发探员抬眼看向后视镜中坐在副驾驶位上英俊的黑人男子。

此时的提恰拉正看向窗外,他穿着黑色的工字T,外面罩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一条穿着皮裤的长腿略略抬起一些靠在车门上。

显然,车前座的空间对他高大的身材而言有些太过逼仄,他不得不采用这样的姿势,也让罗斯有了一个窥视的机会。

距离带着马犬去看病那天已经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在提恰拉那阵让空气都随之震动的大笑之后,他拽起他的手,用一只红色的圆珠笔写了个手机号码。

“我将为你随传随到,当你需要的时候,打这个电话。”这样说完之后,提恰拉离开房间去接沃尔夫。

之后这位医生给了他一份足金足两的狗子的心理诊疗病历,并且详细地解说了接下来要进行的治疗计划。

在此过程中,提恰拉表现出了十足的专业,他没有任何挑逗的表示,包括眼神在内。

沃尔夫真正的搭档亚瑟在得知一切后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用那些清楚明了的病情说明和计划得到了康复款项批复。

当亚瑟对罗斯表示感激时,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提恰拉衣冠楚楚地解说一切的模样——这让银发探员感觉既轻松又微妙的不满。

必然是因为自己没有比他更快地表现出足够的专业所导致的!

CIA探员这样想着,并认为自己或许永远都不会拨打那个电话号码,虽然他很快把它抄在了自己的随身笔记本上。

然而,上帝总是让一切不期而至。

 

毫无疑问,埃弗雷特·罗斯是一个老练的CIA特别探员,这决定了他十分擅长揣摩自己的处境。

不论是在战火纷飞的叙利亚,还是在看似平静却酝酿着风暴的欧洲大陆,在严刑逼供的牢房还是在衣光鬓影翻飞的上流宴会上,他都能把控自己的行动和安全。

甚至是在服用了药物的放纵中,那种放纵也必然是受他所控的,掌握在一个早就在大脑中被建立好的范围之内。

然而有时候这种掌握也会变得毫无用处,譬如今天上午,处长格伦·米勒的约见就在罗斯的预料之内,然而他却对此无可奈何。

“老伙计,你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格伦有些尴尬地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光头,为特别行动处提供全面帮助让后勤处处长秃得十分彻底。

“是的。”坐在格伦对面的椅子上,罗斯挺直了腰,“我当然知道。”

“我们总是迎来一批又一批的新人,然后……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小家伙们越来越多,他们开始掌握话语权,然后……”处长摇着头,“他们就像我的头发那样背叛我们这些老家伙。”

“我原本也没认为可以在农场呆得太久,”罗斯垂下眼眸,唇角努力牵扯出一抹笑意,“比较起特别行动处,后勤部可能更适合现在的我。”

“你经验丰富,在带人上别有一手,我是说,你得到杰克的真传。”格伦深深地叹了口气。

“够了,格伦。”罗斯竖起手掌,“这个评价很高了。对我而言。”

他站起来,侧着身整理一下那个格伦太太制作的拼布坐垫。

“我想,我应该去整理一下我的东西,然后去资料室报道。”

“没问题,”格伦也站起来,“噢!等一下,罗斯。”他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崭新的坐垫套递给罗斯。

“拿着这个。”

“送给我?”罗斯伸手接过坐垫套,端详着。

“在资料室你会经常坐着,我想你需要一个,给自己买个好坐垫,老伙计。”

“好的!”罗斯说,“好的,谢谢你!”他把厚实的坐垫套子抱在怀里,走出门去。

他马不停蹄地走进自己的“前办公室”,关上门,把百叶窗帘调整为关闭。

罗斯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抱着那个坐垫套,伸手将自己桌上蚀刻着自己名字的三角磨砂玻璃铭牌转过来看了看,从旁边拖出一个文件箱,随手把铭牌扔进里面。

然后银发探员长久地坐在那儿,他的手越来越紧地捂住身前的坐垫套,就像要把那块花花绿绿的拼布用品直接塞进自己的腹腔里。

 

那是前所未有的疼痛。

他需要药,更多的。

罗斯挣扎着拨通了红发博士的电话,然后在接通前一秒按下取消键。

或许,他更需要别的东西……

比如一些可以让他感觉好一点的内啡肽。

 

罗斯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能够轻松一点地靠在椅子上。

然而他看见了杰克。

“让我来。”他的导师说,“让我来掩护你。你从车下的下水道里离开——”

杰克从身受重伤的他身边跑了出去,他伸出手,没有抓住他。

“不要死,罗斯——”

杰克在枪林弹雨中跳跃着,他就像一只在舞蹈的动作敏捷的蜂鸟。

杰克调开了火力,让他顺着车下的空隙爬出了重火力圈。

然后。

蜂鸟折断了它的脖颈。

 

爆炸的巨响和火光带走了他的老师。一个身穿炸弹马甲的家伙成功地让一切都崩溃了——

罗斯睁开眼睛。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双手按紧的肋骨,那个地方的痛苦攫住了他的大脑,让他几乎窒息。

这是惩罚。

是上帝为他错误估计战况所作的惩罚。

他应该多次核实那些恐怖份子的数量和他们拥有的火力……

 

他用冒着冷汗的手握住桌上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我需要你。”

罗斯说。

“我在。”

提恰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他笃定的语气不同,他看向桌上电脑屏幕的目光冰冷而无情。

弹出打开的消息框中有一行粗大的文字——“埃弗雷特·罗斯调往后勤处资料管理部。”

“我在哪里可以见到你?”

提恰拉抬起手来,他手中的飞镖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门后挂着的靶板红心。

 

杀手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他保持着向外看的姿势,没有打算回头与银发探员对视,以避免他发现他眼中那些未曾彻底被掩去的怒意。

当事情与埃弗雷斯·罗斯这个白种男人扯上关系时,就会开始变得不一样。他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

他在乎他,这个体格小巧的CIA探员,他在乎他在嗑药后随随便便找人上床,也在乎他身上那些细碎的陈年旧伤。

他知道自己很介意身边这位驾驶者的感受,因此他才会为了今晚订了一个豪华套房和整套套房服务。

他并不讨厌这样,虽然他还在因为在乎埃弗雷斯·罗斯明显被边缘化的调职而感到不快,但他很确切地肯定自己是乐意受到这种影响的。

提恰拉看着远处的灌木丛,这些东西在夜晚看起来像是黑乎乎的变形怪一样停留在那里,触动了一些属于他的久远记忆……

 

非洲,时而湿润时而干旱的气候造成了时而丰饶时而贫瘠的草原,让它得以哺育它黑色的子民们。

那是草原大地的春季,被圈养的母羊在深夜的黑暗中诞下了新的生命。

男孩睁大眼睛看着那坨干草中蠕动的东西,它在父亲火把的灯光中泛着白色朦胧的光。

那是一头初生的奶羊,他看见它用头和蹄子戳破自己的胎衣,湿漉漉地随着羊水滚到草堆上。

它无比脆弱,带着从母胎中带来的热气,在冷冷的空气中呼吸着,然后它跪在地上,看向他,用它漆黑的大眼睛。

他想要跑过去帮它站起来,这种欲望在他心中蠢动着,但是父亲抓住他的肩膀。

“它必须自己站起来。”父亲这样对男孩说道,“倘若它不能站起来,那它就不能存活。这是草原的法则。”

他没有走过去,而那头小羊终究没有站起来,母羊在第二天天亮时分哀鸣阵阵,他坐在屋子里,父亲告诉他,那头小羊应该已经死了。

“你没办法帮它。”父亲把树枝塞进房屋中间的火堆里,“它太脆弱了。”

“但我想帮它。”男孩难过地说道,“我可以帮它吮奶,过一段时间它就会康复的。”

“有些生命永远不能康复。”父亲摇了摇头,否定了儿子的猜想。

“我可以永远喂养它,就算它是残缺的。”

“你不能,除非你强大到可以毫不费力地养活一头没用的羊。”

父亲冷酷地说完,安抚式地搂了搂男孩的肩。

 

然后,在那个浴血的清晨,他终究站了起来,面对阳光,没有像那头小羊那样被草原抛弃……

提恰拉终于收回了目光,他转过头,与罗斯双目对视。

银发探员的目光短暂地移向前方的道路,片刻之后才回到提恰拉脸上。

黑皮肤的男人笑了起来,他突如其来地伸出手,温柔地覆在探员纤细白皙的脖颈后:“我想,我能帮你,玫瑰。”

深蓝色车辆的行进戛然而止,车轮在路面上摩擦出尖锐的吱吱声。

车内灯模糊的暖色调光芒里,两个男人如同要令彼此窒息一般地疯狂亲吻着,他们肢体缠绕,互相拥抱,又似乎在试图将对方拽入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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