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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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naodongda
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小卷必须娶回家

©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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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玫瑰】【AU】【杀手XCIA探员】藏匿之所 Hiding place(5)


 


豹玫瑰(提恰拉X埃弗雷特·罗斯)

killer!T'Challa X Drug addict&CIA agent! Everett Ross

AU(世界顶级杀手VS有很多过去的CIA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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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赠 @傲寒404 


警告:

AU,全私设,OOC,药物上瘾(基于疾患的),身份黑化警告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冷门同人只为基友开心,不喜请右上角点X,KY一律拉黑。

错字非我所愿也,手残也……不要介意


基本故事格局来自 @傲寒404  的MV ,基于故事合理性设计会有一些区别

 Sink Down/下陷

MV连接:http://control404.lofter.com/post/1d85d3b5_128ba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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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明白一件事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you need to know

你什么都不知道

is that you don't know shit

你看到的,你听到的,它都不是你以为所知的样子……

what you see,what you hear,nothing is what it seems……

                                     ——《谍海计中计》The Recruit(2003)




05

深夜。

房间里。

一切都被夜染成沉默的蓝。

埃弗雷特·罗斯坐在床上,面对未粉刷的水泥墙。

他抬起手,把那张在手指之间来回翻覆过无数次的名片放到床上,多年CIA生涯练就的锐利眼力让他在如此暗淡的环境下仍能看到上面的人名。

提恰拉。

看到这个名字,他就不得不想起那场堪称癫狂的性,还有那个夕阳下突如其来的吻。

名片放在明显由男人自己采摘的野花束里。

花店里肯定没有那样淳朴的单瓣蔷薇和小野菊。

罗斯的手指在名片上方停留片刻,移向一旁,拿起躺在那里的手机。

 

安道妮·玛荷科接起电话,转过头看一眼熟睡的妻子,光着脚下了地,走进洗手间。

“三点十七分,罗斯。”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安道妮发出询问,“话题照旧?”

话筒中传来轻微而连续的笑声。

“说吧,亲爱的,说吧!”她打了个呵欠,“如果你待会儿听见水声,那就是我在尿尿。”

“还是那个老问题。”

“那么我永远建议你找个人一起解决。”

“而我永远怀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拥有婚姻,或者至少是固定的男友或女友。但是,安道妮,或许那都不是我。”

“因为你永不尝试。”安道妮的声音通过话筒,在罗斯过于空旷的卧室中被放大。

“我想。”男人坐在床边,他的双肩瘦削,肩头微微地几不可见地轻颤,“但我知道,我不能。”

“我不是你,安道妮,也没有人会是你的兰妮。”

“当然没有人会是我的兰妮。”安道妮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可别指望找到一个兰妮的复制体给自己,哦,对了,你这个基佬,那人还得正好长着个鸡巴。”

“你说话可真难听。”罗斯的声音在房间里徘徊。

“嗯,我知道!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分,你说呢老伙计?”安道妮给他一个反问。

“试试看,罗斯,每年我都得这么跟你说一次,不过什么都不会改变,你会拿出一大堆理由来证明你不能,你不会,然后你说服了自己,浪费了我宝贵的睡眠时间,全他妈一点没用,你不能怪我语气暴躁,我本来至少应该在六点才忍不住起来放个水的。”

安道妮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罗斯,你还在吗?罗斯?”

在吐槽那么一大段的时候,她没有听见罗斯的声音。

“抱歉,安道妮。”罗斯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红头发的女博士松了口气。

“抱歉……我只是在想,安道妮,我的身体虽然不太好,但是我有一种预感,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我觉得,说不定,我可能会……活得太久了……”

女博士咬着下唇,她放下翘起的腿。

“试一试,或者,就算你不尝试也没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我就在这里,嗨……你还有我,不是吗?我可没打算嫌弃你活到七老八十还半夜给我打电话什么的,我不允许你这时候就开始责怪自己。”

“是的。”罗斯说,“午夜安,安道妮。”

他把那张名片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清晨,郊外靶场,墨绿色的靶牌被子弹陆续强力地穿过,空气中充满火药的气味。

身穿战术背心的提恰拉摘下护目镜,靶牌开始朝他移动过来,所有的弹孔都集中在一击必杀的心脏和头部。

“老兄,真不错。”靶场的光头看守吹了一下口哨,“以沙漠之鹰的后坐力准头还能这么好。”

“只是运气好而已。”提恰拉掏出耳塞付了款,提着运动包离开了靶场,朝着暂时的栖息之处跑去。

这里毕竟是CIA掌握之下的兰利,不管是黑帮还是恐怖主义者都会远离这里,而一个优秀的杀手从不中断自己的训练,最好的选择就是这种拥有多种枪支的合法训练场所。

靠近镇子中心时,人流量显著地增加了,有许多人出门遛狗,开始有最近熟悉起来的人们跟提恰拉打起招呼。

“嘿!T医生。”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牵着一只拳师犬,冲他友好地挥挥手。

“安妮!早上好!国王最近怎么样?”提恰拉来到她面前蹲下,伸出手给那条狗闻了闻,然后搓揉了一下它密布短毛多褶皱的脸,在它的右眼睑和眉骨上有隆起的严重的抓伤痕迹。

“好多了,自从送到你们幸福宠物医疗中心以后……”老太太凑到提恰拉耳边,神秘地道,“它再也没有看见邻居家的猫就发出哀鸣声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的心理治疗恢复得不错。不过关键还得主人进行配合——别害怕那些猫,好吗?大部分时候猫绝不愿意招惹体型比他们大得多的狗。”

提恰拉站起来拍了拍手,冲老太太笑了笑。

“你知道,受过伤的话……经历过总是会害怕的!那头短尾猫就那样蹿出来,国王差点被它抓瞎了眼。我到现在看见猫还是心有余悸。”

“你得保护它,你是主人!”提恰拉安慰她道。

“是的,我是主人!”老太太重复着提恰拉的话,似乎在给自己鼓劲儿。

“我得去上班了,再见安妮!”提恰拉的余光扫过对街的小巷,他身为杀手的目力敏锐地捕捉到那个藏在小巷深处深蓝色车头。

提恰拉若无其事地跑起来,在前面转了个弯,跑进挂着有巨大猫狗招牌的宠物中心里。

打过卡之后,提恰拉沿着敞开的窗户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放下包,来到窗边,用手指拨开一点点百叶窗。

从窗户的缝隙中,他看见深蓝色的车辆从中心门前缓慢驶过,小个子的银发探员转头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方向。

提恰拉放开窗帘,转身来到桌旁。他打开军用电脑,耐心地等待它连接上一个隐秘的频道。

“黑豹?你不是在度假吗?”屏幕上,一个黑影那样问道。

“米奇,我们在CIA和FBI中可以影响到什么地步?”提恰拉问。

黑影欠了欠身:“你想怎么样?大家只不过是交易关系。”

“一点小事而已。”提恰拉说道,“埃弗雷特·罗斯,我需要给他派一点活计,让我可以接近他。”

“你忘记了……”黑影凑近屏幕,露出他那颗乱糟糟的头和浮肿的黑眼圈,“老大说过别靠近这个人,他可不是那种愿意跟我们做生意的对象。”

“他已经不在一线很久了,没有那么要紧。”

“那也不表示你可以去撩拨他,你是杀手,需要我提醒你吗?最好的那一种!还是说你终于打算拿小命冒险了?”

“我干过他。”

“你说啥?”

黑影一瞬间消失,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我干过他,字面含义。”

“是用枪还是……”声音有些遥远地传来。

“米奇!”

“OK,好,行,没问题,只要你愿意支付请人办事的费用……哦……”

重新回到屏幕前的黑影说。

“我的天哪……”

 

“我知道我从秘密行动处调到支援处以后一切就开始改变了……”

罗斯站在打开的车后门外朝里面说着,“但我无法预料这种事也属于支援处工作的范围……不,我不是说我不愿意做这件事,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只是我没有……你知道的,没想到而已。”

一条脖颈上佩戴着CIA专用项圈的马犬端坐在车椅上,吐出粉色的舌头,歪着脑袋看着眼前小个子的人类。

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它被带到兰利基地的“农场”,交给正在那儿酷虐新手特工的银发男人。

“嗯,就是这么难以置信。总而言之,你先下车。”探员抓了抓头说道。

马犬迅速地遵从了指示,它轻快地蹦下车来,坐在罗斯身边。

罗斯锁好了车,朝停车计时器里扔了一枚硬币,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犬绳,叹了口气。名叫沃尔夫的马犬伸出一只爪子搭在他的手腕上。

“不,我不需要安慰。”罗斯对那条狗说道,然后他觉得自己蠢透了。

“我不需要……”他从兜里掏出那张名片,和他在那个凌晨扔进垃圾桶的一模一样。

提恰拉,他或许有个别名叫“命运”。

 

“我一直在等你。”身穿合体休闲装的提恰拉在接待台前翻阅着手中的病历表。

罗斯抬起眼睛,确定了一下高大的年轻男人并没有看他。

“我在预约的时间带他过来,有什么做得不对吗?”

“没有。”提恰拉看向他,这次英俊的黑人脸上没有任何笑意,“请跟我来。”

提恰拉走在前面,罗斯迟疑片刻,牵着狗跟了上去,他听见男人在走廊里说:“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提恰拉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罗斯带着狗走进去之后,提恰拉进屋关上门,他坐下来之后,罗斯也做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听见男人询问他狗受伤的来龙去脉。

“沃尔夫是我老朋友的狗,她是个突击队特种兵,沃尔夫是一条经过特殊训练的狗。她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这条狗为了保护她受了很严重的枪伤,当这个小伙子恢复健康之后,他看到枪就会失去冷静……”罗斯看了一眼在地毯上安静趴伏的马犬,它用深色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向他。

“他不能再执行任务了,但是他还很年轻,我朋友很忙,她委托我带他过来看看。因为你们中心有动物心理治疗方面的特长。”

“我无法彻底治好他。”提恰拉把病例放在沙发扶手上。

“什么?抱歉,我可能没听清……”罗斯侧过头,他有些难以置信得到这个答案。

“心理创伤是不可能彻底痊愈的,我可以让他不再攻击持枪者,不再对人们狂叫,但是他不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提恰拉修长的腿交叠起来,他的双手放在膝盖后面一点的大腿上,做出一个拒绝的体势。

“但是……”

“他应该退役,离开特种部队,在某个家庭里陪伴孩子们成长,和羊毛地毯壁炉为伴。”提恰拉打断罗斯的话。

“他是一只军犬……他应该……”

“在他成为军犬之前,他也只是一只资质非凡的小狗而已。”拥有长睫的,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紧了银发探员。

罗斯发现,面对这双眼睛,自己有些语塞起来。

“他已经习惯了……他不能……他无法适应,你知道,就是那种平凡的宠物生活……”

“没有人能够定义他的生活,除了他自己。”提恰拉把手伸下去抚摸马犬的头,在它的头盖骨左边有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那是枪子从那擦过后留下的痕迹。

 

提恰拉开始跟马犬说话,罗斯似乎感觉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镜头,他的声音也变得模模糊糊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一切又恢复到正常速度,他看见提恰拉那双被他认为有些过分漂亮的眼睛朝他看了过来,听见他对他说话。

“你为什么不接受改变的可能?”

提恰拉的声音如雷贯耳地质问。

“……什么?”罗斯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我是说,你为什么认为他不能过家庭生活?”

提恰拉有些迷惑地看向罗斯,他的声音在刚才又恢复了正常的大小。

罗斯知道自己大概是走神了,他略微地点了点头,有些慌乱地回答道:“这方面我并不是专业人士,而你是。我会尊重你的看法……我会告诉我那个朋友,他……呃,她会知道的。”

“如果她愿意继续治疗,我会为沃尔夫制作专门的心理恢复方案,他会被送去我们机构在郊外的训练场,我会主导这些的训练,并且在适当的时候将他引入一个已经饲养了犬只有小孩的家庭……”

“很好。”罗斯点了点头,“我会转告她,你会给我一份书面的诊疗结果吗?”

“接下来,我会对它进行一系列测试。”提恰拉站起身来,朝银发探员伸出手,“把它的牵引带交给我,军犬以此作为管理权移交给我的判断,否则它不会服从我。”

罗斯一言不发地把牵引带放进提恰拉手中,他注意到提恰拉的手非常大,就像他的身材那样,什么都是大号的。

他发现提恰拉的右手上有一些茧,这让他下意识地去看男人的另一只手,在那边他也看到了一些茧,于是他告诉自己这应该是训练犬只时绳索磨砺的结果——有一些犬在成年时还没有学会很好的服从,它们会拼命地挣扎想要摆脱绳索,从而给人造成伤害。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注意一个毫无关系的细节时,提恰拉已经带着沃尔夫离开了,马犬经过“移交”之后十分乖顺地走在男人腿畔,连一公分都不会超出。

罗斯坐在沙发上,他想起那句似乎只是走神而听错的话,露出自嘲的笑容。然后他开始打量整个办公室,发现所有的东西摆放得并不是那么井井有条,但带着一种混乱中的秩序感。

他很快克制住了翻检办公室物品的想法,这让他的等待变得有些焦灼起来,但是他能够听见自己脑海里的声音。

不,你不能更介意这个人。他只是在说那条狗而已。你不能总是去想他为什么在你面前没有半点笑意,而明明在听到通知赶到前台时是笑容满面的。

你让他生气了。

“我让他生气了……”罗斯叹了口气,低下头,他拧了拧袖扣,很快又坐直身体,避免弄皱身上笔挺的西装。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罗斯朝那边看去。

提恰拉走了进来,他手里没有牵着马犬。

“它对持枪者的反应很大,我让它独自待一会儿冷静一下。”提恰拉无表情地翻动手中的表格,“情绪指数超过很多,治疗的时间可能会很漫长。”

“不过这不要紧,”动物心理治疗医生这样说,“痛苦总是像冰雹一样突如其来,却要用漫长的岁月才能逐渐淡化。”

“我觉得你在生我的气。”罗斯双膝并拢,端正地坐着说道,“我不希望这影响沃尔夫的治疗。”

被打断宣布诊断结果的提恰拉把表格放在桌上,他背对着桌子,强健的臂膀撑在桌上:“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你没有笑,从看到我开始。”罗斯说,“我不会为拒绝你而让你心情不好而道歉,但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事不会牵连到沃尔夫。”

“我们之间,”提恰拉重复了一下这个字眼,“是指只有我跟你知道的那些事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罗斯冷漠地抬起头,强硬地与男人对视。

“如果你说的是一再地拒绝我,长达半个月的时间甚至没有来个电话告诉我你是在痴心妄想,别再试图骚扰我之类的事,或许我的确知道,并且,我没办法在知道这些之后面对你还能笑得出来。”

提恰拉朝罗斯走过去,不笑的男人给探员带来很大的压力,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试图平衡二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跟你做过爱什么都代表不了,这只是成年人的消遣。”罗斯的眉头拧在一起,他灰蓝色的眼睛瞳孔微微地收缩起来,握成拳的手轻微地在裤缝旁反复抓握了几下。

“提恰拉。”男人说着,“不是什么‘你’。”

“一定要这样才能对话吗?”罗斯握紧拳头,他感觉有些呼吸困难,肋部也似乎开始隐隐作痛。

“是的,叫我的名字。这样的话,我就忘记那些你口中什么都代表不了的事。”男人点了点头。

“那好吧!”

罗斯这样说着。

他受过训练,他能够说出人们想要听的话,甚至比他们想要的更多。如果这样能够让一切顺利,罗斯想,他不会介意叫一个麻烦的一夜情对象的名字。

“提恰拉。”他说。

这下总该能好好说话了吧!——这句罗斯打算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并没有机会离开他的喉咙。

拉着百叶窗的房间里泛着淡蓝色的朦胧的光,男人就像一只黑豹那样,迅猛地攫取了它的猎物。

罗斯并非毫无防备,他从提恰拉走过来的那一刻开始浑身的肌肉都已经缩紧,足够让它做出瞬时的极速反馈。

但是。

那是吻。

炽热的,缠绵的,甚至是温情款款的吻。

 

凶猛袭来的嘴唇,从背后揽住的胳膊几乎是同时落在身上,只用了数分之一秒的时间,男人已经笼罩了他的全部。

探员瞪着他灰蓝色的眼睛,他看见浓密卷曲的黑色睫毛像清晨晒露水的蝴蝶的翅膀那样扇动着。柔软顺滑的舌尖温柔地叩击他的齿关,和那种疯狂席卷的气势截然不同,那种绅士的举动让他最终没有把拳头镶嵌在男人的侧腹要害上。

男人的舌头带着柠檬奶糖的气味,这是他最喜欢的糖果的味道。

或许正因如此,罗斯把男人放了进来。

手从背后滑下去,没有在罗斯绑着枪的腰部停留,直接下落到臀部。

隔着西装裤的抚摸和唇齿之间的动作频率完全一致,旋转着,搅动着,然后——

那双手捏着他,带来一点点的疼痛,他腾空而起,被他用一个有些过分火辣的姿势抱了起来。

罗斯自觉地张开腿,夹住男人强壮的腰,他感觉到他腰部的肌肉隔着几层布料滚烫地熨在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

察觉到他的配合,提恰拉放开一边的手,扶上他的脑后,更深地吻他,令他窒息一般地纠缠和挑逗他。

“我已经把之前的事都忘了。”提恰拉退开一些,舔着嘴唇说着,他的目光在探员红肿的嘴唇上流连。

“我们从现在开始……”男人含着他的嘴唇,每说一个字就重复吮吸,有节奏地刺激着他的欲念,“就在这里,嗯?宝贝……”

提恰拉轻轻地撕咬着他的咽喉,刺痛又灼热。

“别说不……”

男人抬起头,用额头顶住他的额头,眼睛锁定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也想要。”

提恰拉笑起来,他搂住他的臀,把他朝上拉了一些,让身材小巧的探员能够像一头无尾熊那样安然地呆在他身上。

“不,我只是,”罗斯脸上带着深吻造成的晕红,搂着男人的脖颈,“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

“那很好。”提恰拉说道,“让我爱你,宝贝。”

“别那样叫我……”罗斯咕哝着,低下头,“我不会爱你。”

他从未在情报工作和药物作用之外跟人如此亲密地接触。年届四十的埃弗雷特·罗斯突然意识到这一事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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