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头像体现京伏爱情观
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脑洞多如麻
同人OOC自觉
精神病院常住
未办理出院
全职脑洞填坑见连接附LO
密码:naodongda
剑三中毒
最近热衷小游泳和小单车
虫筋筋迷恋中……
小卷必须娶回家

©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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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玫瑰】【AU】【杀手XCIA探员】藏匿之所 Hiding place(2)



豹玫瑰(提恰拉X埃弗雷特·罗斯)

killer!T'Challa X Drug addict&CIA agent! Everett Ross

AU(世界顶级杀手VS有很多过去的CIA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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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赠 @傲寒404 


警告:

AU,全私设,OOC,药物上瘾(基于疾患的),身份黑化警告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冷门同人只为基友开心,不喜请右上角点X,KY一律拉黑。

错字非我所愿也,手残也……不要介意


基本故事格局来自 @傲寒404  的MV ,基于故事合理性设计会有一些区别

 Sink Down/下陷

MV连接:http://control404.lofter.com/post/1d85d3b5_128ba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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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明白一件事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you need to know

你什么都不知道

is that you don't know shit

你看到的,你听到的,它都不是你以为所知的样子……

what you see,what you hear,nothing is what it seems……

                                     ——《谍海计中计》The Recruit(2003)

02

有趣。

杀手在车中看向CIA探员时这样想。

副驾位摊开的资料夹中黑白照片上的埃弗雷特·罗斯手中握着一把格洛克17,超远距离拍摄使照片充满颗粒。

站在餐车旁手里端着咖啡的罗斯变得真实而丰满,他是彩色的,阳光穿透白色的衬衫,让他能窥出衬衫下人类肌体的方位。

在这个距离里,他的判断不会有多于2mm的偏差,这决定他能随时抽出武器将对方一枪致命。

“你必须小心埃弗雷特·罗斯,他就像一头埋伏在草丛里的蜱虫,看起来不太起眼但是如果被他咬住的话,你得切掉整块血肉才能让他松口。”

导师的话犹在耳边,面部尖削的白种男人眼尾细微地抽搐着,显然在这位CIA中高层手里吃过不少亏。

“我讨厌他。”

想着这句话,提恰拉露出笑意。不远处的探员正让人在他的热狗肠上加上更多的起司酱。

那导致他拿着热狗时像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朵怪形怪状的花。

埃弗雷特·罗斯不起眼的说法被杀手否定了,他在能够遮挡自己视线的车窗后凝视着进食中的男人。

罗斯很钟爱那些酱,他身材很小巧,而且瘦削,当他用粉色舌头舔舐沾满浅黄色酱汁的手指时,杀手开始好奇他吃下去的高热食物到底被用在了哪里。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他杀死了一个受到CIA保护的坏种之后,埃弗雷特·罗斯出现在尸首旁边,在长满野草的土地上,法医离开之后,探员在那蹦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挥舞他的胳膊。

他听不见太远处的声音,一切就像在观赏默片,罗斯演出着说着脏话的暴走和埋怨,最后他抓了抓银色的头发,脸上充满焦虑,并不内疚。

那天晚上探员去了地灵酒吧,一个染着好几种颜色头发鼻孔穿环的男人把手伸进他的腰带里。

杀手坐在角落,直到前一秒,他还在笑着,就像一个起劲儿地围着鞋盒看里面的白班天牛在干嘛的小学生。

他的手指碰到腰间的S4M,来自俄罗斯的无声杀器贴在他的小腹上,温暖而坚硬地提示他燃起杀戮的欲望。

这并非常态。

他站起身,喝光杯里的酒,留下钱然后离开。

兰利,一个属于CIA的地方,中情局总部所在地,一个因为它的特殊用途而存在的城市。在这里,大部分人都处于自己从未察觉的密切监控之下,外来人尤其如此。

杀手当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停留得太久,否则即便是一个已经退下一线,更多工作集中在培训和提供后勤保护的探员也可能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

但是他反复地回到这里,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离开美国前往世界其他地方,在所到之处制造死亡和恐惧。

然后,他找到一个归处。

一个不属于世界第一流杀手“黑豹”的归处。

他收拢爪子,无声地走进那家酒吧,找到一朵银色的花,目睹他被其他人摘下,或者孤独地离开这里。

花有着诡秘的气息,或者这件事都带着那种味道——一种即将腐败的甜味。

提恰拉并不是用嗅觉闻到这种气味的,他自己也觉得怪异,但父亲留给他的极少数的话告诉他,那是用灵魂嗅到的气味。

在生养他的那片西非草原上,他的祖先们用灵魂呼吸着,在成年仪式之前嗅到狮子的行迹,在祭祀时闻出为自己诞下子嗣的那个女人。

这让他罕见地感到困惑,这种情绪会要了一个杀手的命。但是他无法与自己的灵魂抗拒,他比许多杀手都要更加敏锐和快速,除了强大的肉体和经验之外,他总是更多地信任直觉。

危险、或惊喜,灵魂总会告诉你,区别只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够如愿以偿地听见这种声音。

他想要那朵花,即便他并不需要多么仔细就能察觉到药物对探员的影响。

罗斯到这里来的时候,如果他选择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走,他的欲望就像火星那么明亮,将花朵的边缘都烧灼得扭曲变形。

那并不是他真正的姿态。

提恰拉更喜欢焦虑得反复舔吮手指的埃弗雷特·罗斯,皱得像个小山丘的眉头,因为生气而挥舞的拳头和充满失望的带着一点蓝色的透明眼睛。

 

“我保证,不用这玩意也能让你满意。”

杀手拒绝了会沉醉与甜蜜的糖。

“我知道你的全部,”他没有这样说但是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并将接受一切我所未知的你。”

黑色温暖的手指温情地插入银色的发丝里。

而欲火焚身的探员对他说:“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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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 rain, go away

Come again another day

Barney’s friends want to play

rain, rain, go away

矮个儿的金发男孩站在水槽旁的老旧木凳上,费力地清洗着塞满水槽的脏盘子。

带着紫色碎花的塑胶家务手套对他而言实在太大了,他不得不让整个身子贴近水槽,避免手里的盘子因操作失误而掉到地上。

他的T恤从胸口之下被弄湿了,紧贴在微凸的小孩肚皮上,并且正在弄湿他那条带破洞的短裤。

他认真地洗着碗,努力地忽略从窗外传来的附近孩子们的玩闹声。带着洗洁精的水从他的衣服上流到地上,不管怎么样,当他费力地把盘子在水池旁叠好,从凳子上下来的时候,他滑倒了。

挥舞的手击中了盘子,盘子在脚边摔碎,尖锐的碎片割破了男孩大码拖鞋里小小的脚。血流出来,他不敢喊叫,父亲的怒骂声响起来。

“瞧瞧你又干了什么,埃弗里!”

因为长期酗酒,身躯浮肿的男人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但他的恼怒却清晰得令人心生恐惧。

男孩瑟缩着,他没有站起来,而是用手捂住了头。一只粗壮的拳头立刻落在那里,男孩蜷起身子,下意识地用浑身上下最坚硬的部分来抵挡。

殴打就像疯狂落下的暴雨。

Rain, rain, go away

男孩无声地唱。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做不好任何事情的蠢猪。”男人抽出腰间的皮带。

Come again another day

男人拽起男孩湿漉漉的T恤,露出他满是伤痕的脊背,他太瘦了,每一道伤痕都在视觉上因凸起的肋骨而产生了扭曲。

新的伤痕很快出现了,迅速地肿起来,就像在男孩身上长出了交错的绳索。

“你会杀了他的,不,停下!”那是莉莉的声音,一个嗑药但善良的女人,她因为父亲能够提供药物而跟他在一起,她有一口被毒物破坏的摇摇欲坠的牙齿,但是这是唯一会阻止男人的人。

Lily’s friends want to play

男孩偷偷地改了个词儿,莉莉来的第一天曾经对他说,嘿,我是莉莉,埃弗雷特,我们做朋友吧!

“滚开!你不是他妈,你没有资格管他!”

男人把女人推开,扒开她的腿,把她的裙子拉起来,粗暴地扯下开她的内裤。

“看!快看”男人一把拽起男孩的头发,强迫他看着女人的腿间,“看啊!这不是把你生出来的那个洞!傻逼!”浓厚的酒臭味喷在男孩脸上,男孩闭上眼睛,他看见莉莉恐惧而畏缩的眼神。

“为什么闭上眼?你不想看吗?这就是女人的玩意儿,你不想要吗,你想当个基佬吗?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个变态——埃弗里,我得亲手杀了你——”

男孩晕了过去,他可能真的会死,这一次。

他这样想着,嘴里满是血液的味道。

 

扰攘的酒吧里,金发的男孩早已不复存在,银发探员微笑着挥开轻抚自己的手。

“操我。”他说,“要么滚开。”

 

rain, rain, go away

探员无声地在心中唱着这支歌。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从那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他从不畏惧死亡,而痛苦,如果能够阻止更痛苦的事,他根本不在乎。

“我爱你,儿子。”父亲一边喝酒一边说,瞪着血红的眼睛看向他,“我爱你,埃弗里,当我揍你,你得记住这一切的原因。”

 

他不要爱。

他只要令人痛苦的雨远离,即便只有一天,一刻,一分一秒。

 

杀手发出叹息声,它被音乐和人们的交谈声掩去。他很少真正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他的职业让他知道自己越少发出声音就越安全。

但是明确的拒绝还是让提恰拉感到细微的疼痛,但这疼痛并不来自他本身,而来自拒绝他的人。他再度抬起手,抚摸着罗斯滚烫的脖颈,这次的动作带着分明的情色感。

罗斯没有再次拒绝他的抚弄,他掏出钱放在桌上,转过身拿起外套。

他们一起走出门去,推开酒吧大门那一刻,提恰拉伸手搂住罗斯的肩,探员抬起头看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杀手阻止他回头,他捏着他热乎乎的下巴,凝视片刻之后吻向他的唇。

但罗斯还是从他手里滑走了。

“找个地方。”他说,“我会张开大腿任君采撷。但不是这里。”

提恰拉眯了一下眼,那种痛楚再度击中了他,他用力地捏住罗斯的脖颈,不容拒绝地咬住他的嘴唇。但在他吻上去的那个瞬间,他手上的力量变得缓和而轻柔。

他并不想拧断他的脖子,那脖子倔强得有些僵硬。

 

在副驾位上把剩下的克他命塞进嘴里,罗斯看向远方,感觉理智迅速从脑海中退却。克制和距离感在数十年的CIA生涯中已经刻骨铭心,放纵对他来说在没有外物帮助支持下是难以达成的。

男人从上车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罗斯当然也无心揣测,他只是观察了一下,这辆车里看起来很正常,不像存在什么可以一击致命的东西。他早已放下心来,真正开始期待一场能够让人舒畅的性爱。

感觉自己脑子里那些欲望开始无拘无束地蹦跳起来之后,罗斯瞥了一眼提恰拉,他注意到那些黑色卷曲的胡须也长在喉结部位,那让他感觉到一种毛茸茸的躁动。

“是卷的吗?”他吞了口唾沫。

提恰拉看向他,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亮着。

“我指下面。”罗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好像在说晚餐一样自然。

提恰拉回头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况,再度看向探员,没有回答他的提问。

罗斯若无其事地看着前面,有那么一会儿,车里没有任何声音。他动了动鼻子,像吸鼻涕那样抽了抽气,然后皱起眉头,迅速地转过身弯下了腰。

提恰拉的眉头跳了一下。

罗斯拉开他的裤链,迅雷不及掩耳地把他掏了出来。

“卷的。”他听见从自己肚子那边传来的咕哝声,然后被含了进去。

黑色的帕加尼Zonda在深夜的路上突然打了个颤,随即呜咽着转向前方不远处亮着紫色霓虹广告牌的公路旅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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