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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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拉郎】【靳语堂X曾荪亚】(《半醒》MV配文)风雪燕 18


爆更万字,恭喜白鲸太太MV上线,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说这是MV的配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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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郎配啦别介意,没有按照京华烟云的设定走,大概是因为更喜欢那种少年稚气的曾荪亚吧!喈喈喈。总之是私设吼。)

 赠文@白鲸与海404 太太咳,LOF指路 @傲寒404 ,小P老师和王泷正老师真好吃(不)

  

都是白鲸太太的MV杰作的错!快来看呀!保证不会后悔的请吃这份周关的安利

《痴情司》MV:https://weibo.com/1897206315/FooQ86b1l?type=comment

《半醒》(周关两世MV):

https://weibo.com/1897206315/FtpmAq2tq?pcfrom=msgbox&type=comment#_rnd1509788727986


就当做是周关的前世镜吧,捂脸……最后会跟周关接上的,叽叽叽叽  


18

 

 

 

周熙从栀子花俱乐部出来,披着漆黑的一件貂,从嘴里拿出黄金的短烟杆,哈啾一声当空打个奇大无比的喷嚏。

真他妈冷啊!

抹一把脸,周熙瞧见眼前有个人影飘过去。

怕不是眼花了?

他说着又抹一把,人影仍是在的,歪歪斜斜地飘着,在路灯下面跌了一下,扶了邮筒才站住了,手里拎着一瓶酒。

你们自己先回吧!周熙吩咐下人,自己拉开车门上去,发动了车。

车灯亮起来,蹭着马路边缘朝前追去。

 

曾荪亚!喂,叫你呢,曾荪亚,听见没有?

周熙从车里伸出手,挥一挥。

人影回头看他,车灯的光里,曾荪亚穿着薄薄的西装,皱着眉,表情茫然又狐疑。

我啊!我——周熙啊!

周熙说完了,却看见曾荪亚慢慢地转过头,一脚深一脚浅地朝前走。

我擦这……几天不见这牌儿倍儿大了你!周熙嘴里崩着北方话,他父亲好北方女人,家里满满当当的一屋子姨太太张嘴都有碴子味儿。

他把车开了一段,在曾荪亚前面一点熄火下车。

你干什么呢?周熙走过去,嘴里嘀咕着,把曾荪亚手里的酒瓶子夺下来。

菉荳烧酒,我以为你就喝点天津加皮呢!曾三少有这么能喝的吗?

周熙看一眼那高度白酒的瓷瓶儿,脑子里面都是问号。

你还我!曾荪亚站直了,朝他伸出手来。周熙只觉得他的眼睛更黑,但瞳仁旁边都是血丝。

你你我我的,我是谁啊?曾荪亚,瞧你喝得这样儿,还能认出我来吗?

周熙伸手解貂藏在靠肩地方的暗扣儿,趁这个功夫,曾荪亚一步一跌地拖着脚步从他身边路过,冷不丁就夺走了酒瓶。

我……周熙啜着牙花子拧过头,你还敢抢?

曾荪亚忽然转过头,眼神挑衅地昂着下巴望着周熙,笑了起来。

你这是笑什么?周熙问。

曾荪亚不答话,眯着眼提起酒瓶,塞进嘴里咕咚往下灌。

周熙把貂一扯,上前夺了酒瓶砸在地上,手一挥,抖开了貂皮大氅,披在曾荪亚肩上。

你作的哪门子的死?

周熙压低了嗓。

 

曾荪亚一把推开他,朝前面走去。

周熙追上去,拽着曾荪亚的胳膊,连拖带拉地把他塞进车里。

他刚撤出来,曾荪亚就推开车门要跑,周熙把他摁住怼回车里,曾荪亚反抗两下,并使不出什么力气,周熙把门关上,上了锁,回到驾驶座上。

 

车在夜里开着,雨下起来,并不大,只是细细密密。

我要喝酒……

曾荪亚在后面说着,周熙看一眼镜子,看见他靠在椅背上,眼神迷蒙。

不怕喝死你啊?周熙忍不住说,你以前没喝过这么多吧!

在周公子的记忆里,曾荪亚是少爷公子中出了名的真真的小白脸儿,哪怕喝一小杯红酒都能上脸。

有些男女都搞的,背后不是没议论过,瞧曾三少那嫩脸蛋子,真瞧着不像个北平人,倒像是南方的水里生出来的男娃,一点酒精,就染得脸粉嘟嘟的。

如今日本人来了,栀子花俱乐部虽说还开着,那些往昔的狐朋狗友也都作鸟兽散了。奇妙的是,他还在上海滩,而曾荪亚也还在。

或许正因如此,他反而乐意三五不时地看看曾荪亚,尤其之前瞧过他经历了那个姓靳的“死”,反倒是更叫他在意起来。

给我酒……

兴许是车里暖,曾荪亚的面色红润起来,一双好看的眼睛虚虚地望着前方,也不知道看的是哪里。

你不能再喝了,要喝明天再说吧!

周熙说完,心里头也忍不住想,老子真是个好人,竟然还他妈有劝人不喝酒的一天。

他刚这么想着,曾荪亚就从后头扑上来掐他的脖子。

周熙松了油门,给了曾荪亚头上一拳,他也没看,只知道曾荪亚松了手。

这大过年的你杀人越货啊你?

周熙一回头,看见曾荪亚躺在后座上一声不吭,沉在黑色的貂里,竟然晕了过去。

 

我这就是给自己找事来的。

周熙也没话可说,他是知道曾荪亚住在哪里的,虽然暂时离开过一阵子,后来他又住了回去。

周熙把车停在巷弄口上,把曾荪亚从车里拖出来,曾荪亚没有要醒的意思,周熙想一想,把貂扔在车里,把曾荪亚拖起来搭在自己胳膊上。

晕了的人原是最沉不过的,周熙架着曾荪亚朝他家里走,却觉得有些太轻。

他从曾荪亚裤子口袋里找着了钥匙,开了门,把他扶进去放在床上。

此时周熙才看清了屋里的情形,桌上地上都有酒瓶,站着的,躺着的,摔掉了嘴儿的,剩下半瓶子的,有黄有白,白的居多,都是刚才看到的那种烈性的酒。

周熙瞥一眼厨房,却没找到什么吃的东西,只有一些剩饭菜,尽都冻硬了。

 

我说曾荪亚,你这是光喝酒了啊!

周熙走到床边坐下,注意到曾荪亚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你说我是打电话给小白呢?还是干脆的……

说到这里,周熙停了下来,他伸出手,抚上曾荪亚的额。

操!周熙缩回手,把被子展开盖在曾荪亚身上,又四处看看,打开衣柜从里面揪一床毛毯出来加在上面。

要不找大夫来看看吧!周熙说着起了身,走到门口又转身进了厨房。

 

周熙烧了一炉的煤,日本人刚打进来那几天,他把身边的手下人都赶跑了,于是只好自己学着照顾自己,虽然之后也没怎么派上用场,此时倒是很快地生起了火。

烧了一盆开水,周熙挑了块看着像洗脸毛巾的烫了烫,走到床边去给曾荪亚擦脸。

曾荪亚右边额头上肿了一片,周熙心虚地拿毛巾捂着那儿,只当没看见。


趁着这会儿功夫,他下了楼跑出去把貂皮大氅拿上来,又给曾荪亚盖上一层。

过了一会儿,曾荪亚皱着眉拧动起来。

热……

热什么热啊?你发烧了。周熙说。让你喝酒,穿那么少在外头瞎跑。

我要喝酒。

喝屁!没酒。周熙说完,自己就笑了。我他妈跟你对什么话呢?

酒……要酒……

再喝就死了!周熙苦口婆心地,把貂掖紧一点。

曾荪亚闭着眼睛哭起来,吓得周熙手一抖。

没有酒……心里难受……

难受什么啊?周熙没好气地说。

难受……我是个累赘……是个累赘……

谁说的?你挺好的!你看你这管账的事做得很不错吧!我还想着开年了问你能不能帮我家茶行报税。哎,不是偷税的意思啊!

周熙伸手过去,把曾荪亚抽出被子的手往回塞,却发现他衬衫湿漉漉的。他才想起也没给曾荪亚脱衣服什么的,再顺着朝床脚一看,拉开点被子,得,鞋也没脱。

 

好吧!这就只能从头起折腾了。周熙叹口气,先把鞋子扯了,发现袜子也汗湿了,只好认命地给他脱掉。

周熙把曾荪亚的纽扣解开,他本没什么能干这种事的耐性,外套还好,脱衬衫时干脆解了下面两颗,扯起来脱汗衫一样从头顶拉出来。

曾荪亚被他这么一番折腾,到最后就剩下一条里裤,周熙又把水热一热,拉开被缝伸手进去胡乱擦了一通。

曾荪亚烧得有些大了,脸通红地躺在枕头上,头发湿漉漉地缠在额头上。

周熙给他敷了毛巾上去,拿手拧一拧腮帮子,突然有些感慨。

原来你这么瘦的吗?他有些奇怪,明明以前看着肥嘟嘟的,此刻才发现脸都凹下去了一些了。

曾荪亚难受得把胳膊往外支,周熙一次次捉着塞回去,间中找着点米熬了粥。

粥要经常搅合,快好的时候,周熙一回头,看见曾荪亚半个身子都在外头。

想死啊?周熙把他怼进被子里,啧了一下。这么看着也真是挺可怜见的,明明是个男人,唉!

曾荪亚仿佛不满似地,忽然睁开了眼。

周熙跟他看了个对眼,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眨了眨眼。

曾荪亚却好像没看见他一样,缓缓撑起身子,突然猛地咳嗽起来。

慢点儿!你发着烧呢!周熙捡着那块掉下来的毛巾,上前递给曾荪亚。曾荪亚咳了一阵儿,总算好像缓过气来,突然身子一颤。

你别是要吐吧!我给你拿马桶?

周熙说着,看着曾荪亚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慢慢把毛巾拿下来。

 

我……你这是……这是什么?

周熙盯着那块毛巾,傻了眼。

都是血。

一大片的血。

血朝着其他地方浸透过去。毛巾眼看就要红透了。

没……

曾荪亚只说了一个字,又一口血就喷在毛巾上。

似被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惊到了,曾荪亚自己也愣住了,任凭血水从手腕上流下去。

 

周熙扯了两张干毛巾过来,不由分说地擦着曾荪亚嘴上和手上的血。然后把毛巾塞进他手里。

你呆着,我去叫大夫。

周熙拉开门,迅速走出去。

周熙把给自己家看诊的大夫拎了过来,那大夫略微检查了一下曾荪亚的情况,摇头让送医院。

周公子,他这是风寒又加上饮酒,我瞧着像是胃出血,虽然给他吃了止血药,你还是赶紧送到医院里仔细瞧一瞧,千万别随便这么跟家里拖延,要是出血多了,是会死人的。

周熙掏了钱给大夫,回头看看床上呆坐的曾荪亚,又看看旁边椅子上血湿的毛巾。起身打开柜子,找了套冬天的睡衣睡袍出来递给他。

 

我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作践自己。

周熙看着曾荪亚哆哆嗦嗦地穿着衣裳,忍不住过去帮他穿。

拉上襟口时,他注意到曾荪亚细细的肋骨和胸口上染着的血,赶紧给他裹紧了衣裳。

我说,你瞧着不是个会这样做的人啊!

我没有。

曾荪亚说话里都是血的气味。

那你怎么把自己喝得吐血?我这么放浪形骸的人都办不到。

 

曾荪亚低着头,半天才细细地说。

要不是这样,就过不下去了。

周熙胸口一团无名火冲上来,他一把揪住曾荪亚的下巴,却发现和记忆中不太一样的手感,那下巴已经没多少肉,差点让他掐不住。

怎么就过不下去了?啊?我怎么听着这么火大呢?

周熙不解地问着。

咱们也算是同过患难了,日本人打上海你都没事,这会儿你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像是什么样子?

我什么样子,也没人会在意了。

曾荪亚挤出一丝笑来,周熙看着,终于放开了手。

是因为那男人?周熙看向窗外,夜黑得像一团雾。我是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只有他,让你来惹火我的是他,让你挣扎着不信他死了,让你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苏州……

曾荪亚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周熙拿出一根烟点上,这时候不肯定也不否定,也就是已经确定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

年前。

原因呢?

我不想再提。也就不过就是……物是人非了吧!

他要来了上海,你跟我说。周熙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要是你想做了他,我也有的是办法。

……咕……

曾荪亚小声地笑了起来,周熙忽然转过脸,抬起手,拇指轻轻地抚了抚他还有些血痕残留的脸。

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

 

曾荪亚听了这句话,抬起手,慢慢地拨开了周熙的手。

周熙讪讪地笑着,抽了口烟。

我送你去医院吧!

他说。

 

这的确不是个谈心事的好时机。

 

曾荪亚住了半月的院,小白跟周熙都来探望过,出院那天,一个戴眼镜的男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跟来接人的周熙叮咛了一番。

你可听见了啊!现在你的胃里面有洞,再不能这么喝了。周熙对曾荪亚说着,又瘦削了几分的青年站在车旁抬着头,看着天空里停在电线上的燕子。

春天了,燕子又要衔泥做窝了吧!

我跟你说胃你跟我说燕子。周熙不高兴地上了车,曾荪亚没再说什么,上车跟他回了家。

 

一周不到,曾荪亚再次因为吐血进了医院。

第二次这样发作以后,周熙和小白再不敢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然而送到小白家里也没用,毕竟小白尚需应酬,一个不注意,他就会偷酒来喝。

后头又折腾了三四次,周熙与小白多少在其中弄明白了一些事,到头来二人也无法去责怪曾荪亚。

这世上,倘若爱是最难得的好事,那最痛苦的,无疑便是成了所爱之人的累赘。

 

换成了我又怎么样呢?要是我爱着我老婆,竟然能害了她,倒不如让我死吧!

小白倒了杯酒,心情复杂地跟周熙碰一下杯,抬头一口喝干。

周熙虽然算不上好人,却也不是个软骨头,小白这样在道上混的人自然也不排斥与他往来。

荪亚看着性格好,软和,心善,其实他最是个硬骨头,小白说一说,摇一摇头。他那时候以为靳语堂死了,要不是后头来了消息,真觉得他能跟着一起去了。

你怎么不喝?周公子。

周熙端着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浆,皱了皱眉。

也太长了吧!既然靳语堂也不需要他,他也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缠着不放,这时候却这么一直折磨自己,又为的是什么?我就是想不明白,既然不值得,大家一拍两散不就齐活了么?

说得简单,到底人心是肉长,谁就能办得到呢?

小白叹息一般地说,他这么一个好家世的男儿郎,头一次喜欢了人,就能不要命的跑出来,万贯家财都不要了,宁可当一个父母眼里的畜生,他用的是什么样的心,又怎么能一拍两散?

周熙闷闷地喝了一口,不快嘀咕:总不能这辈子耽搁在一个人身上吧!

或许你不是,我也不是,可有的人就偏会这样。小白别有深意地看着周熙,周公子,你听我说句不好听的话罢!就算你跟荪亚挑明了,只怕他也不会接受你。

你怎么知道?周熙抬起眼,眼底里微微流露出威慑之意。

您吓唬我小白可没用。小白笑起来。

那怎么办呢?难道就看着他这么……我不稀罕他接受不接受,我周熙什么时候要什么人,管过人家答应不答应的?

是是是,您老一贯的用强。可周公子你怎么早不对他这样做呢?

小白一语中的地说着,周熙终于笑起来。

谁让他不怕死啊!可我怕他死。

周熙把酒到进喉咙,擦擦嘴角。

我真怕了,你信吗?

 

曾荪亚坐在炉前看着信,自从小白和周熙知道他喝酒的事情终究停不下来,只能让他回了住所,跟他约法三章——喝酒可以,只是也得吃药。而且但凡觉得不舒服,就要通知他们。

他已经忘了去过医院多少次。

曾荪亚呆呆地看着那封信,看完了,又弯下腰,把床边的一个小木头箱子翻出来放在膝上。

他乖巧地坐着,面前炉火烧得冲天红,连着脸色也映成了红色。

这都马上要进夏了,他还是得烧火,不知道是不是彻底喝坏了身子,曾荪亚最近经常手脚冰冷,而且手指总是有些抖得厉害。

喀嚓地拉开插销,翻开箱盖,曾荪亚看着里头的东西,许多的银元,好些金条,里面还有一张房契。

他又转了眼睛去看那封信。

信上是一笔笔的账目收入,时间自他与靳语堂在一起时始,终止在年前他离开苏州的那一天。

“说好了,既在一起,我的便是你的,于是托人送到沪上,切不要推辞,也不必送还,只当你我之间从此清清楚楚,再没有什么余情可以滋扰。终究是我对不住你,这些钱财就当补偿。只是那只金戒,若是愿意,就让白副官带回来给我,若是不愿,也莫要拿来做什么借口与我相见。”

曾荪亚抬眼看一看站在门边的白副官。

“他送我了戒指,就是我的了,就不烦你送回了。”

白副官盯着曾荪亚看一眼,点了点头。

曾荪亚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最后一行字。

“既与君相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唯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松开手,看着那张信纸落在炉里,焚成一茎轻烟。

 

 

病房里传来一阵阵的咆哮和怒吼声,一个小护士惊恐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嘴里喊着:打人了,打人了——

房间里,药盘摔在地上,到处是碎了的针管细末。

再有一次,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医生抓住周熙的手腕,朝怒形于色的男人吼回去。

我只是个医生!不能次次都从阎王爷手里夺回人命!

他手指着病床上失去意识的苍白病患:你看看,就算切了他的病灶,他要这么喝下去,那也还是会死的!

周熙松开了手,医生愤怒地收拾了一下衣裳,转身出了病房。

周熙坐下来,手捂着额,烦恼极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看着曾荪亚,他躺在被子里,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就是有血,也都吐出去,流干了。

周熙抓住曾荪亚冰冷的手。

突然地,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张被烧毁过的纸碎,看着上面的字。

“唯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这张纸碎是他踹开门发现吐血吐到晕死过去的曾荪亚时,在酒瓶堆旁看到的。

 

周熙抬起眼,眸中凶光闪烁。

靳语堂——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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