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题图参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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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千千太太
喜欢冷CP,常年住南极。
手脑双残,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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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办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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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拉郎】【白夜/周关】【靳语堂X曾荪亚】风雪燕 12




小少爷切上海惹~~


(拉郎配啦别介意,没有按照京华烟云的设定走,大概是因为更喜欢那种少年稚气的曾荪亚吧!喈喈喈。总之是私设吼。)

 赠文@白鲸与海404 太太咳,LOF指路 @傲寒404 ,小P老师和王泷正老师真好吃(不)


都是白鲸太太的MV杰作的错!!别找我(抱头乱窜)她还拽着我开脑洞开了一夜天亮都睡不着呜呜呜。

MV:http://weibo.com/1897206315/FooQ86b1l?type=comment
就当做是周关的前世镜吧,捂脸……最后会跟周关接上的,叽叽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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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曾荪亚到底不能一直呆在军营里,靳语堂屋里住了个大少“表弟”的事,但凡时日再长久一些,就要有人起了疑心。

况且靳语堂对曾荪亚真是无微不至,这也不到半月的功夫,就有人在后面嚼碎嘴子说起了闲话儿。

 

正是下了一段时间细如牛毛的春雨,好不容易才见了晴。曾荪亚在部队营房外的草坡上坐着,任凭憋了许久的阳光撒满身上。

不远处靳语堂在带队操练,曾荪亚闭着眼睛,偶尔睁开一条缝,在人堆里寻着男人精悍的身影,就又安心地享受他的阳光。

解散哨吹过,靳语堂爬上草坡在曾荪亚身边坐下,男孩并没睁开眼睛,就那么抱着膝盖,靠在他身上。

听白副官说,有人在讲我们的闲话?

曾荪亚蹭蹭靳语堂的衣袖,他早脱了外套,现在一身军制的白衬衫,袖子挽到胳膊上。刚做过运动,衬衫上暖烘烘的,带着微微的汗味,并不讨厌。

你不是我表弟?这有闲话可以讲?靳语堂伸手摘下曾荪亚头发上的一根细草,随手咬在嘴里。

是呀!白副官也觉得好笑,说什么你在北平有当大官的亲戚。我是来告诉你日本人动向的,过不多久就要把你调到西南去之类之类。曾荪亚皱着鼻子。语堂,你说,他们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

……你怎么想啊?靳语堂弹一下曾荪亚的脑门,不轻不重。我晓得你怎么想,你想要我调去内地,重庆还是成都啊?

成都挺好的,重庆也好,我爹说蒋委员长一直倒是很看重,要是这边真的又起战事,只怕整个政府都会朝那边去。

说到这儿,曾荪亚爬起来看看靳语堂,又叹了一声,继续靠在他肩上。

就算这样也没用,我知道你是不会去的。

这又被你知道了?靳语堂捅一下曾荪亚。

哎~真烦!曾荪亚拍掉他的手。你早就在回信里写过了。

曾荪亚念起来——我的爱,你来信中频频提及日人异动,殷切盼望我申请调离。然今我既然奉命驻守苏州,担任少校情报官,从军之人以死报国,原属本分,故我不得不说些令你失望的话,我是断然不会申请调职的。我在世上,原本无甚牵挂,严父慈母亦早弃我离世而去,十余年戎马,唯愿为国效忠而已,负你之处良多,但你一定明白,人生在世,终不过一死,宜重于泰山,当死得其所……

这你都背下来?靳语堂有些不能相信。

看了多少次,自然会了,况且你说的有道理。曾荪亚抱紧男人的胳膊,轻声说着。这些闲话终究不好,我跟白副官说了,让他帮我买车票。

去哪里?靳语堂在他头顶迟疑地喃喃。

难道我还能去北平?曾荪亚放开他,翻个白眼。我给师父写了信了,回信的却是老爷子。

靳语堂担心青帮坑害曾荪亚,于是早就问清楚了那些事情,得知不过是上海滩地下世界的霸主们想找人当账房先生,早已经放下心来。此时听闻是那位老爷子,倒也有些惊讶。

怎么,那位老爷子身份了得,却这么偏爱你?还要亲自回信,怕不是……靳语堂神情揶揄地道,怕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

你以为全天下人都像你靳语堂一样馋涎我曾荪亚的美色?跟你说吧!也就你瞎了眼睛的要跟我在一块儿了!老爷子找我回去陪他听戏,他觉得身边连个当票友的人都没有,所以催我赶紧去上海,说是已经安排好了在公司的洋行里工作。

这是什么话?我明白你的好,巴不得别人都不明白。靳语堂两手一摊,怪声怪气地。可谁晓得有没有别人惦记?

也就我娘,谁还能惦记我。又不是如花似玉的大闺女。曾荪亚好笑起来。

那也是颗好白菜,可不能让猪拱了。靳语堂说完片刻,曾荪亚突然大声爆笑。

我是白菜,那你是什么?你是什么?你是猪呀!靳语堂,你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

曾荪亚笑得趴在草坪上,靳语堂跟着趴下去,偷偷在他笑红了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声燕鸣在极近处响起,曾荪亚和靳语堂抬起头,看见草丛里两个雨燕先后落下来,就着不远处的一个水洼用小小的嘴搅拌着泥土。

它们这是要做什么?曾荪亚好奇道。

应该是要筑巢了吧!

靳语堂说着,等两个燕子飞起来,跳起来抓住曾荪亚就朝坡下跑。

燕子在伙房附近飞了一圈,终于落下来。

看,修了一半了!靳语堂指着屋檐下的半个燕窝,两个燕子把嘴里的泥沏在上面,互相亲昵地啄了一阵嘴,又扑棱着飞走了。

这是一双新成婚的燕子。靳语堂笃定地说,曾荪亚满眼问号。

你怎么知道?

燕子最吉利不过,就算在营里修的窝,也不会有人去捣毁。都说有燕子的地方就有平安吉祥。这个窝是新的,没有加盖,自然是一双刚成亲的小燕子。

靳语堂说着,眼神跟曾荪亚撞在一起,眼瞧着男孩的脸色渐渐红起来。

回屋吧!再几天,就要走了。

靳语堂说着,曾荪亚极轻地点了点头。

 

 

下列车之前,曾荪亚到洗手间收拾了一番,进口镶嵌的镜子十分清楚地映出他有些兴奋夹杂着失落的模样。

曾荪亚抬手解开领扣,到第二颗,已经能看见皮肤上殷红的痕迹,想起上火车之前那一场颠鸾倒凤,曾荪亚就红了眼。

虽然沪上距离苏州不远,彼此也都说了寻时间一定来相聚,可如今这国家貌似江山齐全,实际上却是四分五裂,在这块土地上,俄国人,德国人,法国人,日本人英国人都来圈定一块,美其名曰租,实际都是“割”,许多地方早已经不是中国人说了算了。

靳语堂总是跟他尽极欢乐,然而那样的欢乐却是连他的营房门都走不出去的,虽然住了不很久,可军营里气氛越来越沉,曾荪亚也是有所感觉的。

毕竟,连靳语堂这样的少校情报官都得准备好舍生忘死,普通大头兵又怎么不人人自危呢?

扣上纽,穿上薄牛角扣的风衣,曾荪亚戴上帽子,让自己看起来低调一些。

车停了下来,他走下车去,还在四下张望,就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喊起来。

三少,曾三少,这边!

叫起来的是小白,他一身深色的中山装,戴着副眼镜,头发也剪短了,看起来文文雅雅地,朝他用力挥着手。

你……你这是?曾荪亚嘴上说着,手却已经伸出去,跟小白握在一起。

小白低头看一看自己的打扮,嘿嘿笑道,三少也没想到吧!当时你从沪上走,特别给我封了一百现大洋。当时我也就收了下来,我心里想啊!既然三少不跟我客气,我也不跟你客气,可这些钱断不能用了就算完。正好我认识一个大户,全家搬迁去了南洋,在沪上有些产业要出。我就拿那些钱盘下了一个仓库。年后杜先生传出话来,希望收购一些仓库,我就拿这个库去聊了一次,不要钱,只要入股,让我参加……杜先生的生意。

什么?杜月笙的生意……你好大的单子!曾荪亚眼睛一亮,急切道。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这样说话,他莫非不会生气吗?

嗨!我哪儿敢跟杜先生这么直说?当然是他手下管这摊子事的人。这年月人要是没胆子,又如何能够闯出一条路来?兴许是三少你带来的福气,我啊……被看上了!现在杜先生让我帮忙管着这批仓库。老先生知道我们认识,就干脆让我来接你。

行啊你!小白,你真是出息了!曾荪亚高兴地用手拍小白的后背,疼得他呲牙咧嘴。

哪儿的话!要不是三少你,我还在栀子花俱乐部给人家擦台球杆子呢!

小白提起曾荪亚的行李箱,旁边有人连忙上来接过去,嘴里喊,白哥,我们来!

 

上了小白的小车,曾荪亚转头看看后面那辆车,回头手指小白的眼镜。

你怎么戴上这个了?眼睛不好了?

这个啊!小白摘下眼镜给曾荪亚看。平光的!这不是杜先生好文雅,我啊!就装装样子。

 

如今小白自有了一群手下,就无需自己开车,两人一路上扯了些有的没的,先去拜见了那位老爷子,约好了陪他老人家看戏的时间,小白想带曾荪亚回自己租的洋房,但曾荪亚还是想去麻烦老爷子提前给自己租的屋子。

小白的车停在熟悉的巷弄,他下了车,让人在前头提着行李领路,自己跟曾荪亚在后头,七湾八扭地进了一个石库门。

此处正是小白家原本所在的附近,这些地方的房子没有隔得那么小,一般是上下各住一家,以前的小白也住不上,可眼下看要给曾荪亚这样家世的人住,怎么都太嫌寒酸了一些。

您也是金尊玉贵的人了,怎么就找这么个地方?

进了屋,小白让人先出去,关上门陪着曾荪亚打量着房间。

这里什么都有,挺好的了,跟语堂那儿差不多。

曾荪亚摸摸台灯,笑一笑,透出一股甜蜜劲儿。

你就是吃了他的猪油蒙了心了!小白调侃道,我怎么不知道这景云里在你们大家少爷眼里能住人呢?往日里陪着你玩耍,去的都是金碧辉煌的地方。

过日子嘛!没那么挑剔的。况且我现在也不是什么曾家三少爷。曾荪亚坐下来,小白拖个椅子坐下,看着曾荪亚,叹了又叹。

你这是铁了心跟了他了?

嗯!曾荪亚点点头,他想让我回去,跟着家里人去天府。可我不想离他那么远……

曾荪亚说着低下头,玩着修长的手指。他一个当兵的,要是什么时候打起仗来,说不定就怎么样了,住得近一些,到底我还能经常去看看。

你是说不出“收尸”这两个字吧!小白沉默许久,终于说到。

曾荪亚唰地抬起头,眼圈泛红,又低下头去。

过了一阵,屋里才响起曾荪亚的声音。

我不敢想。他说,我真的不敢想。只过一天算一天吧!

我知道你怎么不挑剔了!心里面揣着这样的事,担心都来不及,哪儿还有空去想自己住得怎么样?

小白拉着椅子坐得近一些,看着曾荪亚咬得发白的嘴。

我以前是不敢说,可现在我好了,就敢说了。三少,你是个善人,我小白这心里头,一直拿你当自家兄弟看待。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沪上近日情形也颇有些复杂,杜先生在仓库存了些货……这些事情就不说了,总而言之,不算你帮我那么大的恩,我们现在还是青帮的同袍兄弟,这些都是应当的,你只管开口就是。

我能有什么事?曾荪亚笑起来。

你不知道,帮里给我找的先生算账可厉害了。我以后啊,就不像以前那样到处去玩,洋行家里两点一线,顶多陪老爷子看看戏,你说我能有什么事?

也是,老爷子的面子,没有几个人敢不给。

小白拍一拍曾荪亚的肩。

有空上我家坐,让我姐给你做好吃的。

曾荪亚点了头,小白起身出了门,仔细地给带上。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转着手上的戒指,看了许久才站起来,弯腰打开了行李箱。

 

小白上了车,车子绕到四大百货那面路边停下。

两个妆扮靓丽时新的女子走过来,熟门熟路地上了车。

怎么晚了这么些时候才到?脚都软了。

薛紫芸揉一揉着穿高跟鞋的脚,烫着大卷发的白丽笑盈盈地把话接过去。

往日谁在家里头充大姐?天天让我心疼弟弟一些,还说你最是疼你男人不过,原来是只许你自己怪罪?

那是,他既然娶我,当然由得我说!你是他姐姐,他是你们白家的独苗,你不心疼谁心疼?

前任长三堂子的女校书得意极了,脸上满是过去迎来送往时候不曾有的娇憨,把男人的胳膊抱个严严实实。

说吧!做什么去晚了,叫你老婆跟姐姐等?白丽看着这等景象,忍不住移开话题。

曾三少来沪上了,我当然去接一接。

三少?

白丽猩红的指尖微微一颤。

她仍然记得那个夜晚,自己掌下那副男人的身子,那么软,又那么热……那是她作为一个女子碰过的除了弟弟之外唯一的男人。

你……不叫他来家里?白丽睫毛颤一颤。

因了弟弟骤然富贵,一家人早就搬离了石库门,白丽如今也学会了化妆,脸上那几颗麻子掩得干干净净,竟也算是一个十分秀丽的小家碧玉了。

人家刚来,总要收拾一下,反正往后他就住在上海了,也不怕不能再约。

说的也是!他可是咱们家的恩人,往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报答才是……

白丽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意有所指地说道。

自她知道那个让弟弟发迹的仓库是谁给的钱买下来,她心里头他的形象就益发地深了。

他果然是个极好的人,要是以前不行,那现在呢?

 

车到了地方,小白虽然开上了车,却还没住上有大院子的洋房,于是让姐姐和老婆下了车,自己开车去停在远一些的地方。

推开铁门,白丽看见远处微微一闪而过的人影,心中暗自有了打算。

她伸手一推薛紫芸。

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买,去去就来。

薛紫芸被小白赎出来不久,正是情浓之时,也无心管大姑子的是非,只道让她快些回来,就自己进了屋。

白丽快步朝那边过去,转折两下,果然看见铮亮的一部黑色小汽车停在那儿,周熙一身黑的西装,里面却是橙色带白点儿的衬衫,袜子都是橙的,穿个方头油亮得能看到人脸的皮鞋靠在车门上,悠悠地抽着口烟,身边照例跟了七八个沉默不语的壮汉。

周公子,说过多少次了。我对您没兴趣,不如您去打扰别人行吗?

行啊!周熙把烟头丢在地上,鞋子踩上去,左右一捻。

那你为什么对我没兴趣呢?

周熙笑一笑,他生来有些娃娃脸,眼带桃花,要不是以前过分跋扈恶名在外,倒是长了个十分讨人喜欢的风流相貌。

白丽自小脸上有麻子,连带对别人的相貌也有些介意。周熙这般一笑,她到有些恶言也说不出口了。

周公子您自己又不是不明白,您这么缠了我一个月了,无非是因为我弟弟如今在杜先生面前有了脸面罢了!犯不着这样装模作样。

周熙呶一下嘴,歪着脑袋走得靠近一些,白丽后退两步,警醒地看着他。

当然是因为你弟弟,但你也把自己看太轻。我知道你家世不好,弟弟在外面跑,家里全靠你操持。我娘么,看不过眼我天天在外头玩……

周熙又跨一步,眼睛宛若毒蛇一般盯住白丽。

虽然你出身不够好,可相貌也不难看,打扮打扮,带出门没有问题。我给你留了个大姨太太的位置,进门就能掌家。

周熙已经走到白丽身边,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涂抹脂粉的脸。

我就奇怪,你既是穷过的,怎么会不动心?

白丽站直了身子,刻意挺一挺身——谁说她不动心呢?只是,她的确不太敢招惹周熙。嘴上说得好,嫁过去什么样,却是难说。况且弟弟提过,最近杜先生是有一些举动的,千万不要让人有机会刺探到什么,难保周熙这样亲近自己就没有什么目的。

周公子这样为我想的打算,我当然是感激的。白丽停了停,继续道,可我心里有了人了。不比您的家世差,而且……而且他也瞧上我了!

哈?谁?周熙惊讶道。

京城曾家的三少爷。白丽有些心神不宁……可千万别被拆穿了。

曾荪亚?周熙哈哈一笑,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个玩家啊!你就不怕他玩过了把你一甩,干干净净?那曾家的门,就是我爹带着我去,那也得手上提着礼啊!你凭的什么呀?

周熙笑了一场,又道,他在北平,你这个痴情女子,怎么还搞千里相会不成?

他已经来了上海了。

白丽撂下了话,转身就跑。

 

周熙皱了眉,听着高跟鞋嘚嘚远去的声音,撇了撇嘴,伸手一召。

一个大汉到了跟前。

去,找一找,曾荪亚在上海,落脚在哪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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