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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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拉郎】【白夜/周关】【靳语堂X曾荪亚】风雪燕 10


少爷终究离家出走,然后……捕捉到小青衣一个!


风雪燕

 

(周关)靳语堂X曾荪亚

(拉郎配啦别介意,没有按照京华烟云的设定走,大概是因为更喜欢那种少年稚气的曾荪亚吧!喈喈喈。总之是私设吼。)

 赠文@白鲸与海404 太太咳,LOF指路 @傲寒404 ,小P老师和王泷正老师真好吃(不)
都是白鲸太太的MV杰作的错!!别找我(抱头乱窜)她还拽着我开脑洞开了一夜天亮都睡不着呜呜呜。

MV:http://weibo.com/1897206315/FooQ86b1l?type=comment
就当做是周关的前世镜吧,捂脸……最后会跟周关接上的,叽叽叽叽  

——————————

10

 

 

哼!

曾太太将手里的信纸扔在茶几上,冷冷瞥着穿绿衫子的小丫头。

这样的信,此前有过多少了?

翠倚抖一抖肩,头不敢抬地回话。

不……不知道有多少,一直也是不少的。小少爷说……让我在信箱里瞧见就……就给他送上楼。他还说……

说什么!曾太太哐地放下茶盅,热水泼成一面扇,袅袅地升起烟。

他说让我别告诉任何人。翠倚连忙说完,膝盖一软咚地磕在地上。

太太,太太我不知道那里面写的是什么,我真不知道,就是……就是小少爷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我、我怕他出什么事……

你怕?曾太太唰地站起来,手戳着小丫头的头顶,戳得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你要是真的怕,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这样的东西,嗯?她拿起信纸,抖得擦擦响。

这样的东西,怎么能进我们曾家的门?

小少爷说这不是写给他的,是托他转交给别人的,翠倚呜呜哭着趴在地上说。

一旁的张妈看不过眼,开口劝起来。

这信里虽是写的腌臜事情,可备不住这男人就想寻花问柳,女人到了年纪也会怀春。小少爷在京里有的是女同学,说不准,真是哪家的千金,跟什么少爷认识的人勾兑到了一起。

要是那样,我这个不成器的宝贝,怎么就想着去参合人家的事情?要是天雷勾动地火,谁家的女孩子当真出了见不得人的事,人家不是要找到我们曾家来讨个说法啊?

曾太太拿那信纸给张妈看,你瞧瞧里面写的,这都是什么?我想你,想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夜晚,你就像玫瑰花一样香,一样……一样嫩?在我的身下……我的个天呐!你说这是什么话,我一把年纪的人都讲不出口!

曾太太坐下来,气急败坏,用手猛烈地朝脸上扇着风。

这要真是帮着别人男男女女的勾搭上了,再加个珠胎暗结,我们老曾家的脸,在这四九城还能要了?

太太也别太着急,这不是还没人闹上门么?张妈听得也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把小少爷叫回来问问?年轻人,总有些时候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他怕不是还觉得自己讲义气极了呢!曾太太踢踢翠倚的手,小蹄子还不起来?去把少爷叫回来,要是老爷今儿回来之前找不到人,你就死外面得了!

翠倚连忙爬起来,哭兮兮地跑了出去。张妈给曾太太换了热茶上来,曾太太抿了一口,又连忙放下。

张妈,曾太太道,你把那个开锁匠老汪叫来,让他拿上工具,我这心里头还是突突的,咱们把荪亚屋里找一找,看看他还藏了什么不应当的。

 

曾荪亚在金先生的衣帽铺子后堂坐着,面前一把经年的铜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不时提起毛笔在一叠草纸上演算。

金先生一身长袍马褂,品着手里的十里兰香花茶,偶尔瞥一眼账目,微微点一点头。

一个伙计打了门帘进来,先跟金先生见个礼,这才跟曾荪亚道,三少,您家里派了个丫头来叫你回去。

曾荪亚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起身跟金先生道了别,抱着外套出去,看见翠倚肿着小脸在衣帽店门口痴痴站着。

他叫了一下她的名字,还没来得及问话,翠倚就哭着说少爷您快回去罢,太太急着找您。曾荪亚以为是曾太太有什么万一,急忙叫了车回转曾府。

娘——娘——

曾荪亚领着翠倚推开门,一路喊着冲进屋子,却见曾太太在客厅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旁边只有一个张妈,气氛怪异。

翠倚,你先出去,把大门关上。曾太太没回头地吩咐,小丫头连忙转身笃笃地跑了,空旷的屋子里传来关门的声音,曾荪亚心头跟着震了一下。

荪亚,你过来。

曾太太涂了发油的头髻,铮亮而一丝不苟地配着她的侧脸。

曾荪亚定了定神,走到她跟前,喊一声。

娘。

 

说,这是什么东西?

啪一声,一封信落在他跟前地面上。

 

信封是熟悉的制式,曾荪亚定了身一样站了一会儿,蹲下去捡起信,脸上挤出一点笑。

是个认识的朋友,喜欢我一个女同学。是去年在沪上见过,这就谈起了恋爱。后来咱们家不是去了上海,他知道我认识她,就托我转交信件。这不是……不是恋情火热,怕家里不允许吗?

靳语堂给曾荪亚回第一封信里头就说了,怕被人发现,他的回信是绝不会写什么称谓的,要是不小心给人看见了,就编个女同学的幌子。曾荪亚当时就觉得是个好点子,一来二去两个人也熟了这样的套路,有时候靳语堂写些见不得人的话,他也大着胆子看得喜滋滋地。

反正靳语堂写来的信他都小心地藏在衣柜底下,很不容易才揭开的一块木板,那种地方除了耗子是再没有人能想得到了。

是吗?那这个呢?曾太太说着,又扔了个白白的东西下地。

曾荪亚一看是一张叠起来的信纸,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便当即后退了一步。

那是他放在书桌抽屉里锁起的给靳语堂的回信。

曾荪亚抬头看着曾太太的侧脸,从那个角度全然看不清母亲脸上的表情。

我的语堂:见字如面。其实我晓得,你一定是不会调离当地的,我也知道,你不许我去找你,让我跟着家里人。可你也要明白,春风雨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曾太太停下来,挺了挺胸,坐得更直了。

曾荪亚,还要娘继续背下去吗?

曾太太的声音轻得像枕头里的绒毛,却沉重地当头砸了下来。

 

曾荪亚手里握紧了那封信,缓缓地跪了下来。

你在上海的时候,就有些不太对劲儿,曾太太的声音静静地飘着。

当时娘以为你遇到了狐狸精,看上了别人家的姑娘,最糟糕不过是个交际花,可谁想得到,你跟个男人,竟也能有了私情?

曾荪亚低着头,默不吭声。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生为人子,自当传宗接代。你要只是好奇心,去去京里的相公堂子,哪怕去嫖几个戏子,无非也就是丢人而已。可你,竟然——

曾太太终究按不住心头火,起身走到曾荪亚跟前,手指着他,颤声道:你当了真。你怎么敢当真?你可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事情要是你爹知道了怎么办?你还要去找那男人,你哪里来的胆子?你爹天天为了日本人的事焦头烂额,跟你大哥二哥安排家里人,这关头你却想陪着个当兵的去死?

曾荪亚啊——曾太太痛心疾首地道,你怎么能这么不孝——

 

曾荪亚仍没有说话,他跪在地上,膝盖又凉又疼,闭一闭眼,眼泪就止不住地从眼眶里往外冒。

说话!曾太太说,你哑巴了吗?你说啊!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出落得俊美非常的小儿子,看着他的肩剧烈地抖起来,她充满期待地等着,心想只要儿子说个不字,她也就信了,就把这一茬揭过去了。可她并没有等到,曾荪亚抖着身子,渐渐地伏下去,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额头重重地磕下去。

娘……

曾太太捂着心口,倒退一步,她预感到什么,叫起来,不——不许你说!

可曾荪亚还是说了。

儿子,不孝。

 

我的天呀——

曾太太天旋地转地摔在沙发上,张妈急得喊,太太,太太,你怎么啦!

曾太太拿手绢捂着额,许久才回过劲儿。

孽障,我这一辈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啊!

曾太太一下一下地捶着沙发,张妈跟她哭成一团,曾荪亚掉着眼泪,一下下在地上磕着头。

你这是要你娘的命啊——你这个孩子呀——曾太太离了沙发,蹲在地上去扯儿子的肩,曾荪亚泪眼模糊地瞧着自己的亲娘,曾太太哭着说,荪亚,你骗骗我,骗骗妈妈,怎么就能这样呢?你就是骗我,我也认了,我的宝贝。

可曾荪亚还是摇了摇头。

曾太太哭倒在张妈怀里,攀着老佣人的胳膊,她说道,我成天,吃斋念佛,为的就是这个家,为的就是我的孩子们,一个个都要好好的。可这个孽子这样,我还吃什么斋,念什么佛?没用的,都是没用的。

说着发起狠来,曾太太扯着手腕子上的水晶佛珠,一用力,哗啦啦地珠子泼了一地。

太太——张妈叫唤着朝曾荪亚喊,小少爷,你可别折腾你娘了——

 

他又做了什么了?

曾文伯站在客厅里,手里杵着文明杖,一贯温和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色。

曾太太哪里敢再哭,连忙擦了眼泪,朝儿子面前一挡。

也没什么……

曾文伯却走过去将她推到一旁,曾太太惊慌地叫起来,张妈,张妈——

可在一家之主跟前,张妈哪里敢有所动作?两个女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曾文伯弯下腰,从曾荪亚手心里抠出那封信。

 

曾文伯展开信来看了,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此时曾家大少爷二少爷都回来了,再加上散步回来的大嫂曼妮,屋里的气氛无比压抑,三个人一进屋就卡在门厅里,谁也不敢先走进去。

曾文伯在沙发上坐下,把展开的信纸放在桌面上。

春风雨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曾文伯笑一笑,看着儿子眼泪纵横的脸,曾荪亚,白教养你这么些年,还请了前朝的探花郎教你念书习字,怎么连句诗都要写错?

曾文伯停一停,继续道。

你知道么?人要是写错了诗,办错了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跪在地上,曾荪亚抬起头,看着父亲,眨一眨眼,新泪叠在旧痕上。

曾文伯心平气和地道,错了,只要认了错,改过也就好了。这封信么……我看,是给个男人写的,这也不算什么大错。曾文伯用手拍一拍那张备受蹂躏的信纸。

只要撕了它,从头来过就好。只是不要再写错了,也别再写给让你错了的人,就成了。你娘跟我和你,我们是一家人,自然会既往不咎。

曾荪亚看看信纸,又看看父亲。

想好了,就撕了它。曾文伯说。把他的姓名,身份地址都给我,就算既往不咎,那也只是对你。坏我曾家门风的人,我却不可以轻饶。

曾荪亚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拿起信纸,从中间撕开来。

曾文伯抬头看着他撕,微微点了点头。

曾荪亚迅速把信撕碎了,白的纸屑落在地面上。

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曾文伯问。

曾荪亚惨惨一笑,把手里的纸屑一把塞进了嘴里。

 

曾文伯愤怒地跳起来,用文明杖没头没脑地朝儿子身上招呼过去。

曾荪亚——他咆哮着,都这样了你还要护着他!

曾荪亚咬牙受着,曾太太尖叫起来,你打他,打死了他,倒不如先打死我吧!

你让开!曾文伯将曾太太推倒在地,曾太太的额头摔在地上,当即就晕了过去。曾平亚曾襟亚冲过来,一个拽住父亲,一个扶起母亲。曼妮在一旁哭起来,爹呀娘呀地喊。

曾平亚回头叫曾荪亚,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上楼去。

曾荪亚看看母亲惨白的脸,咬着牙上了楼,从柜顶上拿出旅行箱,打开衣柜抠开木板,将这些日子存下来的金条银元和靳语堂写的信都放进去,又匆忙取了衣裳,提着箱子下楼。

曾太太刚醒过来,看见小儿子提着旅行箱下来,跳起来去拦他,曾襟亚也跟着冲上去。

你去哪里?你要去哪里呀?

曾太太说,我不许你去,荪亚,我不许你去找他,你这是在找死。

不准拦他!曾文伯的声音传过来,几个下人上前拉住曾太太,他想走,就让他走!我没这种知错不改的儿子。

爹——曾平亚焦急地喊。

曾荪亚霍然回过头,曾太太面上一喜,就看见小儿子跪下去,通通通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曾老爷,曾太太,大少爷二少爷少夫人,你们将来……多保重。

说完了,曾荪亚起了身,提上箱子便冲出了门。

我的儿呀——

曾太太在后头惨叫一声,曾荪亚的手紧紧揪着风衣领口,捏得死紧,喘不过气。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八十八师驻苏州府军营里,靳语堂看着手上那封信,眼前台灯下的一切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他站起身来,差点摔倒,连忙伸手扶着办公桌。

白副官——白文宏!进来!

白副官推开门进来,看着靳语堂前所未有的慌乱模样,连忙关上门。

少校,你这是怎么了?白副官不解道,这不是刚收到了曾少爷的信?他应该……平安无事吧……

平安无事?靳语堂用下巴示意一下,白副官拿起桌面上的信。

这……这信怎么是用碳条写的?白副官看着那灰扑扑的字迹傻了眼。

碳条?靳语堂笑得比哭难看,你看看他写的。早一个月没他的信,本以为是寄丢了,其实爱是这小子搞了个离家出走!

白副官赶紧朝下看去,又抬起头看靳语堂,眼里都是同情。

他哪儿有什么能耐搞这个?靳语堂叹息道,他说自己到了天津卫,想坐大轮船先到上海。在码头上连行李带船票都被人抢了。他拿着钱去补船票,结果呢?被小偷偷了个精光净,连兜里的钢笔都丢了,就剩下一身衣服!

可……白副官迟疑道,曾少爷不是在信上说,过两天就到苏州了吗?

他是这么写,可你不是也跟我说了,这封信是几个往天津卫跑生意的小本商人送来的吗?还一直等着你给了送信的报酬才走。

靳语堂气得不善地道,他身上分文没有,倒还有些聪明,在码头上问下上海的人要不要请人写字,结果勾搭上个昆曲班子,他说自己能默梅兰芳的戏,还就被他勾上了,用在班子里帮忙换了船票,刚好这个班子一路从上海唱过来,这几天应该就到苏州城了。

那……这倒也,挺好的?白副官实在不知道说啥才好,叽歪半天道,也不用您……担心?

不担心?靳语堂气个倒仰。

我能不担心?他长什么模样你没见过啊?在戏班子里面,那什么那么多,我不怕跟你说,他就是给我要饭一路要到苏州府,我都没有这么担心!

少校,可是吧,我就是觉得,您家曾少爷就是给人戏班子帮帮忙,他又没有扮上,那些角儿应该比他漂亮,啊?你说是不是?

白副官脑袋一阵一阵的紧,这都什么情况,又让人要说什么话来安慰才好?

靳语堂红着眼看着他,白副官连忙摆手道,我的意思是,就算有人不安好心,他也应该还算安全,您冷静一下。这不是他说马上就到了吗?我把车备上,咱们早点把曾少爷接回来,您说怎么样?

那你怎么还不去?靳语堂敲桌子。

这就去这就去。白副官赶紧溜出屋子,靳语堂坐下来,仔细看看那封信,提笔勾了两个圈儿,把笔朝砚台里一扔,溅得墨花四射,靳语堂气道:算你聪明,还把戏班子停留的地方都说了,等我找着你,有你受的!

 

咯嘁!

漏风的庙宇里,借着油灯光描着红嘴唇的曾荪亚定睛一看,鼻子上多了一抹红,连忙拿菜油擦擦,用白色修着底。

出来了都出来了啊!班主在前面喊,苏三呢?该起解啦!

曾荪亚提着囚服出去,跑半路又回来,吐吐舌头,把纸糊枷锁挂在脖颈上,纸镣铐在手上绕一绕,这才又快步跑出去。

哎哎哎!苏三苏三!就是这个苏三啊!一个形容猥琐的痞子在台下推推同伴,瞧见了吗?就在那个角落里,门后头——

几个男人伸着头瞧一瞧,噢噢地叫起来。哎,不错哦!以为你骗咱们呢!这个班子还真有漂亮的角儿!

那是!我是什么眼光,寻常那等长相,我可瞧不上眼。痞子美滋滋地一拍大腿。

正说着,台上的苏三出来了,亮了相,等着拍子到了,准备唱起来。

哎唷~~你们看那身段,啧,那衣裳宽吧,可这一走动,那腰身就现出来了。再看那手指头,那叫一个好看,虽然这姿势有些不太准,可架不住这脸蛋生得好呀!

那是那是,这个苏三的眼睛真是好看,水格汪汪的,我呀……我就想,这么个人儿,要是让咱们兄弟拿捏住了,往大床上一搁,这双眼睛瞧着咱,咿咿呀呀地叫起来——

嘶嘶——几个男人忍不住,纷纷发出吸哈喇子的声音,眼里的光都淫邪起来。

 

只是那苏三,他怎么不唱了?

还朝着他们招起了手?

几个痞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抬起手来,朝着台上摆了摆。嘴里问道,哎!他怎么朝咱们打招呼,这是兄弟长得俊?

刚说完,他就听见呜呜哇哇地呼痛声,再一看几个兄弟已经倒在地上,鼻子里朝外喷着血,他忙不迭一回头,一个铁制的拳头就奔着他来了。

自我感觉良好的痞子飞出去两三米远,摔在地上咯地一声晕过去,一群看戏的人连忙起来四散逃窜,惊叫不已。

白副官,班主,给钱!

冷峻的军官吩咐完毕,长腿一跨上了台。

 

身着囚服的苏三与党国少校站了个面对面。

曾荪亚吐了吐舌头,小声地唱:苏三~~~离了洪洞~~~嗯~~县~~

最后一字发声极轻,搔在了男人的心尖尖上。

见靳语堂死死看着自己,眼里的光幽深极了,曾荪亚转了身就朝后头跑。

靳语堂三步两步追上那个小逃犯,一把拽过来,扛上肩头,大手啪啪地就朝撅在脸旁的屁股招呼下去。

跑!你还跑?你还离了洪洞县,我看你离了四九城,你就要登仙了你!

靳语堂用力打了好几下,感觉身上的人挣个不停,恨恨地把他放下来,就着油彩一口咬下去。

你这个坏死了的小玩意儿——

男人的声音浸进了曾荪亚的耳朵。

 

而白副官冷着脸,一个个给班主手心里放银元,嘴里叮咛。

一个袁大头,两个袁大头……我说,把头拧过来,看见了什么,就都当没看见,不多话的人才能好好活着,知道了吗?

 

 

 

·待续·

偷摸丢个小P老师的王慧芳

唱的就是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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